街上,劉正義在前面走著,拎著酒瓶時不時的喝上兩口,后面跟著的,卻是虎子勇,他陰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目光還死死盯著劉正義,寒光閃爍,讓人背后發(fā)毛
“喂,跟著我沒有用的。”,劉正義也忍不住了,很不開心道,“我現(xiàn)在正在幫你們朝廷查案子,可以請你滾遠點嗎”
虎子勇冷哼了一聲,“你的嘴簡直跟你的心一樣惡毒,虎齊是我的手下,他的死,我當然也有追查的必要?!?br/>
說到這,虎子勇微微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虎齊也算是我的族兄,大我兩歲,實力上非常的強,比我也不差多少,如果說有人能在他的府上把他殺掉,而且破壞程度只是那樣的話,我是斷然無法接受的?!?br/>
“喂,這些你已經說過了?!?,劉正義無語道,“我不想在聽了。”
虎子勇冷聲道,“那你之前還問我他這個人怎么樣。”
“我問的是他的人性人品?!?br/>
“”
虎子勇沉默了一下,卻是沒有說話,停在了那里,劉正義察覺虎子勇沒跟上來,若無其事道,“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啊”
“不,不是”,虎子勇目光微凝,解釋道,“虎齊的個性我不太了解,他是我另一個朋友帶出來的?!?br/>
“誰啊”
“他是我不想說?!?br/>
“哦,那算了”
劉正義毫不在乎,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往前走,這一下,弄得虎子勇也不由得愣了,可再想說什么,也沒節(jié)骨眼了,只能把話咽下,跟著劉正義繼續(xù)往前走。
走了不多時,前方又一拐,有一個飯館,里面,一個四十多歲的虎種異人正在吃飯,腳邊放著一個大箱子,穿著也十分得體,可四周的食客卻都躲著他,甚至都不敢看他,只因為他的樣子實在太恐怖,腦袋上有一塊很大的疤痕,半邊頭發(fā)都沒有了
“這是虎齊的管家”,虎子勇微微一愣,他認識這位,可他不知道這位管家為什么會在這里,而且劉正義好像是有意來這的。
正納悶呢,劉正義已經邁步走了進去,自顧自的坐在了那管家對面,隨口道,“管家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管家微微抬頭,便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和藹一笑,“當然了,劉先生,我們昨天還見過面呢,還有少帥,您近來一向可好”
跟著近來的虎子勇又是一愣,看著四周紛紛轉過來的目光,低聲道,“無需大聲,咳咳,這個”
虎子勇剛想說話,劉正義那邊就若無其事的率先開口道,“管家先生,坐啊,老站著干什么啊?!?br/>
“不了不了?!?,管家連連道,“伺候人伺候習慣了,我站著就好,二位今天是專程為了找我來的吧”
劉正義很驚訝的樣子,“你怎么會這么想呢”
管家笑了笑,“老奴雖然許久不上戰(zhàn)場,可這點防范還是有的,被人監(jiān)視多少也有些察覺?!?br/>
“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派人監(jiān)視你吶”,劉正義完全不承認,隨口道,“最近啊,京都城壞人太多,我想可能是別人做的吧,您千萬不要誤會啊”
管家呵呵一笑,卻是沒有繼續(xù)這個問題,“那如果不是為我而來,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話,管家拎著箱子就要走,劉正義也站了起來,若無其事道,“哎,別啊好不容易湊巧遇見,再聊聊嘛”
說著話的同時,劉正義伸手要抓他,可是管家卻迅速一個閃身讓了開來,劉正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卻也沒又繼續(xù)動手,隨口道,“侍郎府上出了這么大事,虎齊家中又無其他長輩,您身為管家,不幫忙操辦操辦葬禮嗎”
管家緩緩轉身過來,搖頭道,“主人是朝廷命官,朝廷自會為他操辦一切,也輪不上我這個管家插手,又何況人死如燈滅,再做這些也只是徒增悲傷,我們虎種異人中并不很看重這些,主人生前也曾吩咐過,無需做這些無用之事”
虎子勇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劉正義又繼續(xù)開口道,“那您拎著這箱子,又是打算去哪啊就你不管葬禮了,你現(xiàn)在不也是府上的管家嗎遺囑啊財產啊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不也得有人管嘛要不然府上非亂不可啊”
管家微微嘆了口氣,“主人生前已經立好遺囑,他的財產也都委托了專人保管,無需我在插手,至于府中其他事物樹倒猢猻散,我們這些下面的人也該自己另謀其他生路了”
“這樣啊”,劉正義若有所思,在周圍來回踱步,虎子勇有點不耐煩了,“你到底想干什”
“哎”,他話沒說完呢的,劉正義突然好奇的指著管家手里的箱子,“你這里面又是什么啊”
“一些換洗衣物與一些錢財而已”,管家也有點不開心了,笑意收斂了一些,“如果您想的話,我可以打開給您看?!?br/>
虎子勇也忍不住了,“喂,他不是犯人,你不要用這樣的”
“看起來您是打算出遠門了啊”,劉正義再次打斷了虎子勇的話,憋的虎子勇臉都紫了。
而管家點了點頭,“是的,我打算離開京都城,另尋其他去處,怎么,我不可以去其他城市嗎”
“你去哪里我倒是管不著”,劉正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過啊,現(xiàn)在全城封鎖,不允許任何人出入,您是打算怎么出城呢”
管家目光微微閃了一下,“我又不是說今天就要出城?!?br/>
“那你這么早就把行禮整理出來,也不太對勁吧”,劉正義拎起了酒瓶,一副要擰開蓋子喝的樣子,口中若無其事道,“而且啊,你這個管家當?shù)囊参疵馓珱]有價值了,虎齊一切的事情都已經讓他自己料理好了,根本沒給你發(fā)揮的機會啊,你說的那種感覺,就好像他事先知道自己要死一樣,又或者這其中還有什么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呢”
說到這里,管家突然掄起自己的箱子,砸了過去,劉正義卻是早有防備,手里本來就拎著酒瓶,也是毫不猶豫應了上去
只聽砰的一聲
咱們下章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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