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館,我便拉住何浩,與他商議如何搞垮施家,讓施家再也爬不起來。
我問何浩:“當下最熱的生意是什么?”何浩回答說:“糧食?!蔽矣謫査骸澳阌卸诜e嗎?”他點了點頭:“有,不過沒有施家收購得多。”我摸了摸沒有一點胡子的下巴,這是被刮掉的。沉思良久。
我抬起頭,看著何浩,問他:“相信我嗎?”他拿出他身上的何家家主印鑒和冷家永通票號即墨分票號的令牌。遞給我:“不信你,我還能信誰?兄弟,一切都拜托你了?!蔽椅兆∷氖?,說:“兄弟,我一定會贏,贏得施家一無所有。”
我和紫菱、何浩來到永通票號的帳房,帳房的門外都是我的親信士兵。他們是老爹臨走時留在府里的一百親衛(wèi)中的人,這次出來我?guī)砹宋迨?。紫菱是師姐硬塞過來保護我的。
在帳房里思考了一夜,我開始了工作。
第二天一早我就派出十幾個士兵扮成農(nóng)民帶著米到市場上賣,附帶宣傳消息齊國西部今年夏季大旱,夏季的收成不好,糧價要上漲了。首先聲明一下,這是一個假消息,齊國西部很好,天氣好,收成更好,去年的冬小麥今年大豐收。我充分考慮了城里人和鄉(xiāng)下人之間的信息交流不對稱,故意散發(fā)假消息騙他們。
現(xiàn)在市場上一斤小麥要價4文,我命令何家所屬米店壓價壓到三文半。何家的米店在一個上午就被即墨的百姓、米商擠滿了。糧倉里囤積的十萬石【一石=120斤】糧食有兩萬石在半天里就賣出了。游戲才剛剛開始。
更精彩的馬上就要開場了,施家的人剛收到消息,以為糧價真的會漲,開始高價到處收購糧食,并且關閉了米店,只囤積,不銷售。很快坐在帳房的我收到情報。從昨夜開始我就命令何浩去鄉(xiāng)下用五文的價錢收購糧食,有多少收多少。到今天上午即墨方圓三十里地的糧食【除了農(nóng)民留下的口糧,地主家的屯糧我都買下來。】都被買斷。平時最多賣四文半,他們當然搶著賣了。何家的四分之三的家產(chǎn)都耗光了。六十萬兩銀子,包括票號里的存銀,全動用了。何浩一點都不心疼,只是看著成車的糧食堆在鄉(xiāng)下何家的糧倉里。
這一天晚上,施家找到了何浩,要向他購買手中的屯糧,何浩說不賣了。施家的家老威脅道:“官面上我們施家有不少子弟呢,何老爺看著辦。”何浩賠笑著說:“賣,別人買,不賣,施家來了,賣。七文一斤如何?我這有六十萬石糧食。”施家家老笑了,他們的收購價已經(jīng)開到十文了。這個價只能算低的,他不知道的是何浩手里還有六十八萬石糧食,收購價僅五文。何浩爽快的把庫里的存糧從城外自己家的倉庫運到施家。拿到四十八萬兩銀子,本錢收回來一大半。施家的收購計劃在繼續(xù)。他們想不到的是明天他們將會賠的內(nèi)褲都沒有了。
第三天,我命令何家的米店開張,將米價標到六文一斤。來買米的即墨人數(shù)不勝數(shù),或許他們到鄉(xiāng)下試過,一點米都買不到。施家看著心慌了,施家開了米店,標價六文賣米。我將米價降到五文,施家人真是大有你還敢降的氣勢,降到四文。我壓到三文,施家人開始明白這是一個局,卻也只能跟著降。他們想拼倒何家,在他們眼中,施家的家底比何家厚實,可以在我這個局中拼死我。他們不知我還敢降價,兩文半。施家家主再一次**,降到了兩文。我沒有再降,而是派人扮成客商去賣米,米被一車車拉出施家,從另一個方向拉回何家。米被大量甩賣出去。就這樣半天時間就賺了二十萬兩。即墨本就是個商業(yè)城市,南來北往的客商多,見到米白菜價了,當然會買,大量的買。
何浩在帳房里仰天長笑,他的本賺回來了,甚至還賺了八萬兩。我沒制止他,拿出十五萬兩,叫紫菱扮成南方唐國來的某個商業(yè)世家的女家主,去施家開的永昌票號存進去。施家高興的接納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看似雪中送炭,實則釜底抽薪。
下午火并還在繼續(xù),施家人不知道他們的糧食被運走,被何家運到一百五十里外的臨淄賣掉,運到運河沿線的日照、歷城賣掉。
晚上,何家把米店關了門。施家以為是何家堅持不住了。米價再一次回升,四文一斤。
第四天,何家沒有開張,而是封門,不開。施家人洋洋得意,將米價直升十一文。可是卻一顆都賣不出去。施家廢了,已經(jīng)完了。客商們將米價四文一斤拿來賣。施家的天價米沒人買,施家終于得到情報,齊國西部沒有大旱。之前的施家往來報信的人被我派吳修帶人劫殺。
聽到這個消息,施家家主施瑯攤坐在地上,昏倒了。施洋在差點自刎。施家?guī)炖镞€有八十萬石糧食。這次收了三百八十萬石糧食【開始囤積一百萬,后來從各家屯糧高價購得二百八十萬】,施家已經(jīng)空了。庫里的銀子還有二十萬兩。市場上開始傳言施家要倒閉了。在永昌存銀的即墨人,和各地的人,開始擠兌永昌。其實即墨的每一個大商家都知道瞞著施家,和何浩一起騙他們,因為他們平時太壞。獨占利益,吃肉不讓別家喝口湯。何浩也通知過各家。
施家很快被擠兌得一分錢都拿不出來,有人告官,還有些貪官辛辛苦苦貪來的存銀施家拿不出來,施家已經(jīng)天怒人怨。
第七天,施家被抄家。施瑯被砍頭,施洋因為是稷下學宮弟子活了下來。而施家的永昌票號的架子被紫菱接手了,因為施家欠她的錢最多。她將票號用債務換了過來。又以三十萬兩轉(zhuǎn)手給何浩。我又賺了三十萬兩白銀。何胖子賺了八十萬兩,給了我三十萬,還有五十萬。又賺了一個匯通齊國西部的永昌票號以及打死一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