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逸坐在戰(zhàn)馬上,側(cè)過頭看著凌,性感的薄唇揚起一抹很淡的笑意,“血月閣,凌。本王與你為對手久矣,今日初次見面,就來取締你的老巢?!比绱俗C明,他才是永遠(yuǎn)的勝者!
凌用再隨意不過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本座從未把你當(dāng)對手?!?br/>
自以為是地認(rèn)為是凌的對手,而凌的眼中他連做對手都不夠格,誰更霸氣!
南榮逸猛地瞇起了眼睛,眼里散發(fā)著幽幽寒光,陰冷的聲音道:“本王會讓你刻骨銘心地記住。”
“仙女!”伴隨著一個焦急的男聲,一個紅色的身影躍入眼簾,南榮瑞飛進人群降到凌面前。
還是那樣邪魅無雙的臉,如最精美的雕刻,日耀之國第一美男南榮瑞,墨發(fā)飛舞,迷了多少人的眼。只是那張俊臉,不比以前的風(fēng)情,是憔悴了。
“仙女你沒事吧?還不快放開仙女。”南榮瑞來到凌面前,手持著沾滿鮮血的劍,渾身散發(fā)著戾氣??∧樕弦矠R了幾滴血滴,他殺紅了眼。
慕雪此時正站在凌的身邊,看著這樣的南榮瑞,心中微微一動,她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在擔(dān)心她。
“你做的很好,幫助本王調(diào)虎離山,計劃才得以如此順利進行?!蹦蠘s逸看了慕雪一眼,高高在上的神情,像是施舍般對她說了這句話。
南榮逸的這話讓人覺得慕雪是有計謀地混進凌的府邸,和南榮逸里應(yīng)外合。
凌的濃眉微微皺起,眼神依舊冰冷無光。
“你不是去了懷州嗎?”慕雪冷淡地盯著南榮逸,心中疑慮,南榮逸怎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莫非是來救她?
“朝廷早就想端掉血月閣了,區(qū)區(qū)一個江湖組織竟敢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觸犯圣威,滅亡是遲早的事。”南榮逸冷而不屑地看著凌,說道:“把本王派去懷州不過是障眼法,讓血月閣掉以輕心,本王才能出其不意直搗黃龍。”
“呵。”慕雪嘲諷一笑,沒想到竟會是這樣,連她也被算計進去了,還裝模作樣的來問她意見,真是一場好戲。
“自詡為天險,卻難不倒本王的戰(zhàn)馬?!蹦蠘s逸的俊臉揚起高傲的神情,手愛撫地摸了摸身下這匹黑馬,語氣無不驕傲的說道:“這是天下第一的汗血寶馬,能躍過天下任何一道鴻溝,何況這小小的深淵?!?br/>
戰(zhàn)王南榮逸的戰(zhàn)馬靈龍,所向披靡,天下皆知。
“不過?!蹦蠘s逸的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幽黑的眼睛盯著凌,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順著靈龍的毛,說道:“你絕對想不到本王在你這里安插的一個內(nèi)應(yīng)?!?br/>
有了戰(zhàn)馬靈龍,有了那個內(nèi)應(yīng),內(nèi)外呼應(yīng),只需得個好時機,就能清剿血月閣!
慕雪眼神深意地看著南榮逸,他都在凌面前把她誣陷為內(nèi)應(yīng),如今卻要推翻,只能說明南榮逸對他的這個內(nèi)應(yīng)很得意,而那個內(nèi)應(yīng)是凌最想不到的人。
南榮逸的話剛落音,只見冷絕扶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一襲粉紅色羅裳及地,身姿婀娜,秀發(fā)三千墜落,星眸柔依,巧盼嫣然,肌膚似雪,玉手輕輕地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眉間溫柔的母愛映襯著她的花容月貌。
柳茗瑄!
“主上?!绷u輕輕抬眸看向凌,那雙美麗的眼睛不再有對他的一絲愛意眷戀,而是冰冷的淡漠,仿佛眼前的男人只是一個再陌生不過的人。
“這個懷著你骨肉的女人,是本王的人?!蹦蠘s逸像一個勝利者般,冷傲地抬起下巴宣告道。
而凌站在那里,雙手放在身后,冷然抬起頭,半瞇著的眼望向天空,依舊那么絕冷的眼神,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入他的眼、進他的心。一身黑衣華麗綢緞迎風(fēng)微起,他高大的身軀王者般傲然遺世獨立。
見到凌沒有想像中該有的反應(yīng),南榮逸皺起了眉,他強壓住怒氣,繼而諷刺道:“她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存在,就是你永遠(yuǎn)的恥辱,本王會讓你的恥辱永遠(yuǎn)活著,是本王賜給你的禮物?!?br/>
自己的兒子和兒子他娘,竟是別人的設(shè)計,沒有任何人能對此無動于衷的,何況是驕傲高貴的凌。
凌這才有了一絲反應(yīng),側(cè)過頭來看向他,俊美的臉揚起一抹邪得陰森的笑,“這個禮物遲早會變成令你后悔永生的東西?!?br/>
“哼?!蹦蠘s逸不屑一笑,“本王從不知后悔為何物!”
柳茗瑄垂下了眼眸,安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低著頭,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去。
在那一刻,慕雪感覺到了她的悲傷。
就在這時,凌的手迅速掐在慕雪的脖子上,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他邪魅的臉輕輕靠近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邪笑的看著南榮逸,“要想保住她的性命,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凌!你這個孬種,快放開她,有本事你跟我打。”南榮瑞凌厲揚起劍,猛地躍到凌面前,一雙瘋狂的眸子盯著他,全身的細(xì)胞都在叫囂著要殺掉凌。
慕雪微微皺起了眉,因凌的手掐地她有些難受,喘不過氣來。
她有些諷刺的笑了,“這就是你說的永不躲避?”不躲避,卻會以她的性命要挾企圖逃離?
凌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朵,吐出曖昧的氣息,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作為教本座蹦極的禮物,將此情景展現(xiàn)給你,你會明白以后該怎么做?!?br/>
慕雪聽了他的話,愣住了,不再動彈,而是看向南榮逸。
南榮逸看到了慕雪的眼神,知道她想讓他救她的性命。
他輕輕撫了撫額前發(fā)絲,冷蔑一笑,看向凌,“如果你以為本王會受任何要挾,就太小看本王了,今天你必死無疑。”
轉(zhuǎn)而,他又看了慕雪一眼,依舊像是施舍一般的神態(tài),冷淡道:“你做的很好,將自己的價值完全發(fā)揮了出來,死得其所?!?br/>
“三哥!”南榮瑞聽到了南榮逸的意思,猛地睜大了眼睛。三哥這是要不顧仙女么?!
南榮逸瞥了他一眼,眼神滲著寒意。
南榮瑞看到了他的眼神,俊臉上閃過痛苦的掙扎之色,激烈不已,手緊緊地握住劍,青筋微露,手心也滲出了汗。隨后,他握著劍的手微微松了,別過頭去,不忍去看。
他也放棄了慕雪。
慕雪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心中一冷。
“永別了。”南榮逸無情地看著慕雪,刻薄的唇吐出一句。
慕雪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在生死一刻,靜下心來,會讓她想明白更多的事。
凌薄薄的唇抿起了淺淺的笑意,神情冷傲,“這種舍人保己的事,本座才不屑做?!闭f著就把慕雪推開了。
“仙女!”南榮瑞眼疾手快地飛身而上,把慕雪給抱起,倏地離開了包圍圈。
“因為你無論做什么,只是垂死掙扎!”南榮逸看著凌,突然眼神冷冽,渾身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勢,戴上了頭盔,揚起劍。
戰(zhàn)王揚劍,死亡必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