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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光球突然就從宋云的眼前消失了,就像這個巨大的光球突然之間出現(xiàn)一般,但是宋云此時的表情卻是無比的怪異,不過小天地即將關閉,宋云也不敢繼續(xù)在這里停留,一旦錯過了時間,宋云也只能在小天地的無盡空間風暴之中死無全尸。
離開小天地的方法非常的簡單,在小天地和武劫大陸相連的地方,依然會有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通過這個空間裂縫,武者就能安全的返回武劫大陸,不過一旦錯過時間,這個空間裂縫就將關閉,到時候想要走出小天地就難了。
一路上,宋云的‘精’神高度的集中,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小天地中的空間已經變得越越不穩(wěn)定,空間‘波’動出現(xiàn)的頻率非常的高,一不小心就會被空間‘波’動卷中,到時候只能被卷入空間風暴,以現(xiàn)在宋云的實力,想要抵抗空間風暴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有著元神存在,宋云依然要小心翼翼,此時小天地中已經沒有什么武者,許多武者都已經離開了,宋云到達空間裂縫的時候,那個空間裂縫已經變得非常狹窄,這是空間裂縫即將閉合的征兆,宋云更加不敢遲疑,趕緊放開自身元氣的束縛,進入到空間裂縫之中。
就在宋云的身影消失沒有多久,空間裂縫開始慢慢的閉合,無盡的空間風暴充斥在小天地之中,而且這一次,小天地中的空間風暴比以前更加的狂暴,就連小天地中萬古不變的泥土此時也在空間風暴下寸寸瓦解,許多深埋在泥土中的珍貴煉器材料也紛紛湮滅。
當初宋云布置的那個兩重陣法,宋云用這個陣法一舉困住了不少武者,許多實力不高的武者此時已經死亡,但是也有不少武者憑借自身的實力堅持到了現(xiàn)在,但是此時空間風暴一起,宋云布置的這個陣法開始慢慢的瓦解。
陣法一消失,被困在陣法的中的那些武者自然也就自由了,但是還沒有等這些武者高興半分鐘的時間,無盡的空間風暴已經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武宗境的武者在空間風暴面前是那般的脆弱,幾乎一個瞬間,這些武者就在空間風暴之中湮滅,連渣滓都沒有剩下。
“宋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趙興對宋云的恨傾盡三江之水也難洗刷,但是面對恐怖的空間風暴,趙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湮滅,死在空間風暴之中,必將是靈魂俱滅的結局,就算是他再狠宋云,也不可能有親手報仇的機會。
早在將這些武者引入自己布置的陣法中的時候,宋云就沒有想到放這些武者一條生路,現(xiàn)在這些人已經死了,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宋云干的,就算是各大宗派知道自己的弟子死了,也只會認為這些人是死在小天地之中,斷然不會想到宋云的身上。
宋云出現(xiàn)的地方還是在當初進入小天地的群山之中,只是這個時候,天空中那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已經開始慢慢消失,宋云低頭不語,慢慢的走回到華天宗弟子的人群中,不過此時,華天宗的弟子看向宋云的眼神都變得極其怪異,反正是沒有以前那種鄙夷的目光。
“這一次你們做的不錯,能夠從小天地中出來就是一種勝利?!蓖踬t說話之前特意看了宋云一眼,顯然宋云在小天地中的表現(xiàn)已經傳到他耳中。
“拓跋‘玉’,你殺了我百毒教的弟子,難道就想這么走了?!蓖踬t的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許多武者紛紛將目光投向遠處,只見一個身著綠袍的中年男子此時正氣勢沖沖的向烈火刀宗所在的地方出去,人還沒有到,但是強大的氣息卻是暴‘露’無遺。
“小天地中本就是生死各安天命,你們百毒教的弟子不中用,難道還能怪我們烈火刀宗的弟子。”手持一柄血紅‘色’長刀,范若水漂浮在空中,身上的氣息比這個綠袍男子更甚幾分。
“你,難道我百毒教的弟子就這樣白死了,這一次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綠袍男子此時非常憤怒,被拓跋‘玉’所殺的那個百毒教弟子不但是他的弟子,更是他唯一的兒子,喪子之痛讓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忘記了自己眼前站的是誰。
“‘交’代,什么‘交’代,你百毒教的弟子是七星武蹤,而拓跋‘玉’只是五星武宗,死在拓跋‘玉’的手中,你還有臉來讓我給你‘交’代?!狈度魰恍嫉目戳诉@個綠袍男子一眼,絲毫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耳中。
“好,好,你們烈火刀宗勢大,難道我們百毒教就怕你們嗎,你們要是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離開此地?!本G袍男子怒不可竭,范若水的態(tài)度異常的囂張,表明著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哦,難道你想見識一些我手中的修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刀了,你要是愿意,我倒是很愿意和你一戰(zhàn),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嗎?!狈度羲砩贤蝗槐l(fā)出一道熾烈而又無比霸道的氣息,眼神灼灼的看著綠袍男子,身上戰(zhàn)意凌然。
感受到范若水身上那股強大的氣息,綠袍男子才想起自己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一般的武者,那可是被稱之為烈火刀王的強者,手中一柄修羅刀曾經武劫大陸,成為了許多人的噩夢,綠袍老者雖然對自己頗為自信,但是自問根本不可能是范若水的對手。
“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來日方長,拓跋‘玉’你必將付出代價。”綠袍男子放下狠話,卻是轉身灰溜溜的逃走,此時誰看不出他已經怕了范若水。
“想走,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既然要走,就接我一刀吧。”范若水得勢不饒人,手中的修羅刀輕輕一揮,一刀血‘色’的光芒從修羅刀中‘激’發(fā)出來,轉眼之間消失在天空中。
“啊,范若水,這一刀我記下了,以后必有所報?!本G袍男子剛才已經用最多的速度離開了,但是依然沒有避開范若水的這一刀,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聲慘嚎,隨后再沒有什么聲息。
眾多武者心中一凜,剛才范若水那一刀砍死簡單,但是卻顯示出范若水那絕強的修為,范若水已經許多年沒有出手,此時許多人發(fā)現(xiàn)范若水的實力比以前更高出了幾個檔次,在場的這些武者,自問能夠接下范若水這一刀的絕對不多。
“好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這一次你們的收獲想必都不少,回去之后應該努力修煉,切記勿要驕傲,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將小天地中的收獲消化掉?!蓖踬t平時根本不會對華天宗的弟子說這些話,只是此時王賢的心情好像非常好,因此才多說了幾句。
宋云對于王賢的話深以為然,這一次幾乎所有武者在小天地中都有收獲,怎么樣將這些收獲化為自己的實力才是最為關鍵的事情,而且小天地中爭斗不斷,幾乎沒有一刻能夠放松,這對于武者來說是一次非常好的歷練,歷練之中的感悟非常關鍵,必須要趕緊消化掉。
“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什么?!贝藭r在華天宗,袁天定和蕭易寒的注意力自然全部在宋云身上,自從宋云走出小天地的那一刻,兩人就在觀察宋云,此時袁天定也拿不準宋云到底有沒有什么收獲,因此有些焦急的問道。
“看不透,有些不同,但是到底哪里不同了,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也收到消息了,能夠觀看法則整整三天的時間,就算是沒有成功,光是這個經歷也已經足夠了。”宋云在小天地中‘弄’出了極大的動靜,這個消息自然是第一時間傳回了華天宗。
“這倒也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貪心了,總是希望這個宋云能夠將那件許多人都完成不了的事情完成?!痹於ㄗ詮挠龅剿卧浦螅恢罏楹卧境练€(wěn)的‘性’格已經完全消失。
“弟子自有弟子的福緣,我們只能在一邊引導,到底最后能夠達到何種程度,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做主的事情?!笔捯缀彩穷H為無奈,不僅僅是袁天定,收下宋云這個弟子之后,蕭易寒原本清靜無為的態(tài)度也已經淡然無存。
“話雖如此,但是上面那些人可是看得很緊,不要說他們,我們何嘗不是滿懷希望?!痹於H為無奈,現(xiàn)在宋云對于華天宗來說已經不是一個天才弟子那么簡單,而是承載了一代人的希望,一個華天宗等待了許久的希望。
“當年我們不是一樣滿懷希望,結果還不是這樣,有的時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有些事情不需要刻意的去追求,我就不明白那些老家伙為何一直放不下那件事情,難道就非要那樣不可嗎?!笔捯缀畬τ谠於ㄋf的那件事情一點都不熱心,甚至可以說不以為然。
“你不明白,你要是親眼見識一次,你就會明白我們?yōu)楹芜@樣堅持,不過這件事情現(xiàn)在還早得很,就算是宋云成長起來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痹於ㄒ仓雷约哼@個師弟的態(tài)度,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愿意多談。
此時宋云正在返回華天宗的路上,依然是乘坐那件船形元器返回華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