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山連忙走上前來,一把把女兒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沖著季冬陽怒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這里,離開我們家門口,我們家的女兒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們是絕對不會把女兒嫁給你這樣的人。”
然后,白景山連忙沖著周文陪笑道:“周少,你快點里面請,我們家全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成汐聽到這個消息,也十分愿意,這不是馬上就回來了?”
“是這個人不知好歹,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家閨女,周少爺,把他給趕走算了!”
周文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見到白成汐的,一眼他就忘不掉了,就跟得了相思病一樣,終于爭得了老爸的同意,便趕著來了。
說是相親,實際上就是走個過場,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人帶回去享受了……
畢竟,他還要顧及老爹是個縣委領導,不好做的太過分,只不過,以這種形式被他上過的女生,也不下一打了。
“爸,媽,你們在說什么,我根本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卑壮上诤竺婕绷?。
但是,被那些親戚拉住,她根本就過不來。
季冬陽皺了皺眉,因為白成汐的父母擋在這里,他不好沖過去,但是,這個周文就顧不得那么多了,一步走過去,把手中的玫瑰遞了過去:“白成汐,我喜歡你?!?br/>
“嘩……”
周文突然的表白,讓人們頓時尖叫起來。
這似乎是他們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畫面,想不到,現(xiàn)實當中也發(fā)現(xiàn)了。
很多女生甚至已經(jīng)開始嫉妒白成汐了,她們怎么就沒有這樣的好命,讓闊少眷顧一下呢?
可是,玫瑰花還沒有遞過去,一道拳風就奔著他來了。
周文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就算是察覺到了,他也來不及躲閃了,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上了季冬陽的這一拳頭。
只感覺一只眼眶子疼了起來,越來越疼!
足足過了有三秒鐘,他才反應過來,居然被人一拳頭打在了眼眶子上面,眼前一片模糊,不用照鏡子就知道,自己一定變成了一只熊貓眼!
“啪,啪啪……”
周文剛剛睜開眼睛,看到的居然是自己剛才手中的那朵玫瑰花被一只腳狠狠的踩爛!
“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周文說什么都沒有想到,這個臭屌絲竟然敢動手打他,他長這么大都沒有被人碰過一下!
“我警告過你,你要是再糾纏她,我就不客氣了,怎么,難道你連國語都聽不懂的嗎?”季冬陽無語的聳聳肩。
白成汐的父母,以及全家的親戚全天都被震驚了,他們從來都想象不到,自己能親眼見到周文被打。
正在這個時候,周文身后的保鏢連忙走了上來,圍了個圈,把周文給保護了起來。
還有兩個保鏢,揮舞著拳頭,沖著季冬陽沖了上來。
季冬陽一點都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稍微動了動手指頭,就把四五個保鏢撂倒了,全都齜牙咧嘴的,剩下的保鏢也不敢上來了。
周文鼻子都氣歪了:“怨不得敢動手,原來是有兩下子,有種你別走!”周文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指著季冬陽說道。
“我沒說要走啊,我是來白小姐家里做客的!”季冬陽臉上清楚地寫著嘲諷,“你是真的聽不懂國語,還是有健忘癥啊?”
“嘶……”
人們突然意識到,季冬陽的氣場真的是不一般。
所以,白景山連忙把女兒拉過來問道:“成汐,這個男人叫什么是干什么的?”
看到父親那一副攀附權(quán)貴的嘴臉,白成汐真的是很無語,索性,冷冷的說道:“他叫季冬陽,是戴氏集團總裁的專屬保鏢。”
“咳咳……”
白景山差點失態(tài)。
看來,這只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家伙。
他還以為,敢跟周文動手,這人也很有背景,原來,竟然是這么一個貨色!
白景山狠狠的瞪一眼女兒:“你真會給我惹事,現(xiàn)在成這樣,我們也沒辦法了!”
其實,白景山一開始也沒有想要替季冬陽說話,這人不攪和了女兒的終身大事就不錯了!
季冬陽也把白景山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卻只是撇撇嘴。
這個空檔,周文已經(jīng)撥通了電話:“黃局長,你現(xiàn)在馬上到朝陽小區(qū)來一趟,這里有人打我!”
都不等對方有什么回應,周文已經(jīng)收了電話,然后,指著季冬陽說道:“你小子最好老實點,我已經(jīng)報案了,縣公安局的人馬上就到!”
然后,沖著身邊的保鏢說道:“你們把他給我攔住,不許叫這小子跑了!”
季冬陽皺了皺眉,這小子叫警察,就跟叫他們家保鏢似的,就算是來這個,你以為老子怕你?
畢竟現(xiàn)在特警隊的張靜,應該是完全能壓制這群人的!
不到一分鐘,警察就已經(jīng)感到了。
季冬陽真的被這里警察的效率給震驚了,竟然能這么快?
讓他一度懷疑,這警察局是不是他們家開的!
見到警察來了,走在最前面的,還是縣公安局黃局長!
這一下子,周文的精神頭來了,一下子撲向了走在最前面的黃局長,就好像見到了他親爹似的。
“黃局長啊,你快點給我做主啊,我來相親,被人打了!”周文緊跟著,就把季冬陽怎么打他的細節(jié)給描述的清清楚楚!
季冬陽只是這樣無所謂的環(huán)抱雙肩看著他表演。
這樣的好戲,真的不多。
白成汐急的有點不能自已了,他說什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給季冬陽帶來這么多的麻煩,,縣公安局局長啊,還是很厲害的呢!
但是,白成汐一個小小的女孩子,也沒有什么辦法。
“季冬陽你快點走吧,我不會有事的!”白成汐沖著季冬陽說道。
“想走?!門兒都沒有!”周文氣呼呼的看著季冬陽,打完人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在最前面的黃局長打著官腔,問道。
白景山是個頭腦靈活的人,一見到這個形式,連忙走出來說道:“警官大人,我們的女兒今天相親,跟周文少爺相親,可是,這個小子非要橫插一腳,這不,起了沖突了!”
白景山可是一點都沒有客氣。
“不,不是這樣的!”白成汐急了,連忙叫喊道。
但是,很快,就被那么多的親戚朋友架著進了房間里,關(guān)上門,她的聲音再也沒有了!
在白成汐進去的那一剎那,季冬陽沖著白成汐說道:“你盡管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回來帶你走!”
無端的,白成汐竟然相信了季冬陽的話,似乎是季冬陽唇角的那份自信感染了她。
白成汐只好坐在房間里,等著消息了!
黃局長看了看季冬陽,沖著身后的警察說道:“把他給我?guī)У骄炀秩?!?br/>
周文冷笑著看著季冬陽,故意說道:“季冬陽,你不是能打嗎?你現(xiàn)在倒是動手???!”
季冬陽自然不會傻到襲警,要是被人告襲警,那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但是,他卻看向了周文,道:“打架的話,他也是當事人,是不是他也要到警察局?。??”
周文卻跟看傻逼似的看著季冬陽,心中暗想,這貨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他能不去嗎?他一定要看看,這貨是怎么挨打的!
黃局長十分清楚這個周文的性子,順水推舟的說道:“只要是涉案人員,必須全都去公安局!”
說完,就沖著身后的警察揮了揮手。
季冬陽這一次很乖,主動伸出雙手,手銬直接給他戴上了!
看到季冬陽被拷上,周文更是得意忘形,指著季冬陽的鼻子,一個勁兒的奚落。
季冬陽卻根本不理他。
其實,季冬陽正在對付封魔劍中已經(jīng)快要暴走的銀琦了。
當季冬陽被這樣束縛之后,銀琦就要沖出來把眼前的這些人全都殺光,季冬陽連忙安撫道:“銀琦,你稍安勿躁,你以為,這東西能困得住我?我今天是來給白成汐解決問題的,不能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殺人的!”
“主人,他們真是太過分了,知不知道你是封魔劍的主人,封魔劍,是天地至寶,無人能束縛封魔劍!”銀琦還是在揮舞著小拳頭。
只要季冬陽微微松口,銀琦必定會出來,把這些人殺的尸骨無存!
“這不是束縛,銀琦,我保證,等一下,讓你看好戲,行不行?!”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主人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好吧,我看著?!?br/>
正在這個時候,白成汐的父母也連忙走了上來,沖著黃局長說道:“我們也去,我們可以為周少作證,就是這個人打的周少!”
“好,那就一起走吧!”
周文對于這樣懂事的人,還是比較滿意的。
白家的親戚,則留下來,看著白成汐,也算是幫忙看家了。
一路上,引得很多人前來觀看,就好像縣里發(fā)生了什么大案一樣!
眼看著季冬陽被帶上警車,留在家里的親戚一個個的對白成汐輪番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