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長來到云浩身前,大聲道:“ 此戰(zhàn)云浩勝,龍飛上前應戰(zhàn),勝利你將取代云浩成為這次小試的第一?!?br/>
龍飛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硬著頭皮走上擂臺,觀云浩依舊那般平靜,在劉師長眼睛中似乎發(fā)現了一絲笑意,這讓龍飛更加羞怒不已。
戰(zhàn)吧,肯定打不過人家,萬一在被虐就更加不劃算了,不戰(zhàn)吧,之前已經夸下??冢鲃犹魬?zhàn)云浩,龍飛內心不斷天人交戰(zhàn),慢慢的臺下眾人也發(fā)現了一些端倪,開始起哄大聲嘲笑,沒辦法龍飛朝劉師長作揖苦笑道:“我認輸?!比缓笾苯幼呦吕夼_那速度一個飛快。
劉師長笑呵呵來到擂臺邊沿,離眾弟子更加近一些大聲宣布道:“這次小試胡天第四名,龍飛第三名,凌霜第二名,云浩第一名。這次新人中出現了不少人才,作為武堂師長我十分欣慰,希望所有武堂弟子能夠努力修煉,將來為我霍山城的安定做出貢獻,我宣布這次小試圓滿結束。”
小試結束,演武場中弟子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在不斷增加,甚至連一些內堂弟子都出現了。武堂一座華麗的閣樓中坐著一個約莫二十左右的少年,少年眼中有著一絲狠厲,他朝身邊一個少年問道:“云浩又是第一?”
少年連忙拱手道:“回東方師兄,那云浩獲得小試第一,他打敗了凌家的凌霜?!?br/>
東方師兄輕笑道:“如此說來還算有趣,不然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只怕又要掃興了。”
少年說道:“東方吟乃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內堂,收拾個云浩還不是手到擒來?!?br/>
東方師兄微微一笑,似乎很高行,少年低著頭不斷奉承...
演武場,一身青衣,須發(fā)黑白參半的東方師長緩緩走向擂臺,大聲道:“武堂有規(guī)定弟子之間不可廝殺,若有違反者,輕則逐出武堂,重則廢去修為。但是修士之間難免會有一些仇恨,如此便有了挑戰(zhàn)一說,修為高深者無權拒絕修為低下者的挑戰(zhàn),反之修為低下者可以拒絕修為高深者的挑戰(zhàn)。今天武堂外堂弟子云浩發(fā)起對武堂弟子東方吟的挑戰(zhàn),你二人來老夫身邊?!?br/>
東方吟換去了一身錦衣,腰間的佩劍也不在了,他笑吟吟的看著云浩,那表情似貓看老鼠充滿戲弄和鄙夷。東方師長開口問道:“云浩你確定要挑戰(zhàn)東方吟?”云浩點頭。東方師長轉頭問道:“東方吟你接受挑戰(zhàn)嗎?”
東方吟嘴角露出笑意大聲道:“我接受挑戰(zhàn),但云師弟之前不是要發(fā)起生死戰(zhàn)嗎,難道這過去了半天你忘記了?”
東方師長沒有說話,作為師長他不能教唆弟子發(fā)起生死戰(zhàn),臺下轟然炸開,不知情的人認為東方吟有些過了,你一個老弟子居然要求剛入武堂三個月的弟子和自己進行生死戰(zhàn),這不是擺明欺負人嗎,也有一小部人了解云浩與東方吟發(fā)生爭執(zhí)的事情,但他們都覺得云浩這樣做固然有些丟臉卻是最正確的選擇。
演武場外圍洛神帶著彤兒駐足觀望,彤兒有些鄙夷的道:“這東方吟仗著他哥東方云是內堂弟子,整日作威作福,現在居然還讓云浩對他發(fā)起生死戰(zhàn),真實不要臉?!?br/>
小姑娘氣鼓鼓的說道,恨不得立刻出手教訓東方吟一番,洛神輕笑道:“也許云浩真的要發(fā)起生死戰(zhàn)呢!”
彤兒一臉驚訝忽然轉頭道:“洛神姐姐你...”
彤兒話沒說完,便聽到云浩聲音傳來:“東方師長云浩挑戰(zhàn)東方吟,生死不論。”異常堅定的話語使得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東方師長驚訝道:“云浩你確定要發(fā)起生死戰(zhàn),生死戰(zhàn)顧名思義,不死不休直到有一人倒下方能結束?!?br/>
云浩堅定道:“我確定!”
劉師長在擂臺下不禁瞇眼,仔細端詳一番,總覺得有些云里霧里,似乎看不真切,雖然劉師長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上前道:“云浩,生死戰(zhàn)不是兒戲,輕則傷殘重則喪命,你真的不需要再考慮下了?”
兩位師長同時詢問,云浩依舊要發(fā)起生死戰(zhàn),這讓一旁的東方吟笑意更濃。
......
鐵匠鋪中大牛和土令正在賣力的拉動風箱,噗嗤噗嗤的風箱似乎比往日更加有力,爐火如精靈般跳躍,上面一把武器胚胎已經燒的通紅,陳老拿起胚胎繼續(xù)以奇怪的方式打造起來,大牛土令二人憑著經驗斷定這武器十分不一般,因為那胚胎似乎還沒有完成三分之一,如此推算若要徹底成型只怕需要三天。
二人驚訝之余更加專注于陳老打鐵的方式,他們曾經是門外漢,自從觀察陳老打鐵的方式學得一絲皮毛就讓他們成為小有名氣的鐵匠,而近日陳老打鐵的方式似乎更加神秘,他們倆如何能放過這次機會。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江湖術士走到鐵匠鋪門口,他頭頂高冠束帽,稀拉的幾根胡須被梳的筆直,一身乞丐裝有七八個口袋分布兩邊,手中拿著一面破舊幢幡,上書算天算地算古今未來。
土令抬頭朝門口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xù)拉風箱,爐火這會似乎不太旺盛,再不賣力只怕陳老要不高興了,本以為沒人搭理這算命先生,他應當知趣的離開,沒想到算命先生徑自邁入鋪中,大牛抬頭看了一眼算命先生有些鄙夷道:“算命的,俺見過你?!?br/>
算命先生沒想到竟然有人認識自己,將手中的幢幡靠在門檐上,右手虛捋一把胡須,眼神犀利,嚴肅道:“老夫只算有緣人。”說罷抬手指向門檐上樹立的幢幡。正要再次忽悠,卻被大牛打斷,“你在東城騙了不少人,被人打了一頓,沒想到現在又來西城?!彼忝壬樕y看,有些掛不住,心想這都來西城了整整橫跨霍山城啊,這都能碰到熟人難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不過就算如此老夫也要吃飯啊,不忽悠忽悠,怎么有銀錢啊,難不成我李半仙就此以后要過著饑寒交迫的日子,這不行,肯定不行。
算命先生猛然抬頭嚴肅道:“這位壯士一看就是英武不凡,怎么能和那些野蠻無理之輩一般見識,老夫李半仙行走江湖萬萬載算盡天地人神鬼,從未失手過,壯士只怕對老夫有些誤會啊,對...一定是誤會了。”
土令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鄙視道:“萬萬載是啥玩意?老騙子就你還算盡天地人神鬼?我看你也只能給鬼算算了,你要真有本事且說說陳老這柄武器胚胎何時能打造完?!?br/>
陳老對此不聞不問,再次夾起紅彤彤的武器胚胎,以怪異的方式,掄起大錘繼續(xù)鍛造,不過若仔細看陳老眉頭一直緊鎖,似乎有些事情想不通,在鍛造武器方面,整個霍山城陳老認第二無人敢稱第一,能使陳老皺眉這應該是頭一遭,大牛和土令并未注意到陳老表情,若不然一定會驚掉下巴。
李半仙眼睛微瞇盯著陳老手下的武器胚胎,數息之后突然道:“這把劍非人力可為,陳老只能適可而止將就一下了?!币环捳f的莫名其妙,但大牛卻不干了,這騙子的意思是陳老鍛造不了這把武器,正要將其趕出去...陳老突然放下手中的武器胚胎,眼神中有精光乍現。
突然問道:“你確定這是一把劍?”李半仙不語,大牛土令十分驚訝陳老所言,不過二人并未多嘴,低下頭繼續(xù)拉風箱,在他們看來這騙子恐怕要遭殃了。
李半仙沒有回話,陳老也沒在意,自顧自說道:“難道真要打造一件半成品,還是將就著才勉強成型?”大牛土令聞聲大吃一驚,心想陳老今天為何如此之怪異,聞此言,似乎那老神棍所言不差啊。
李半仙伸手捋了捋稀拉的胡須,搖頭晃腦道:“此道無終,這把劍豈是一介凡人能完成的,能有此機遇你且知足吧?!?br/>
大牛土令憤怒了,這話是在侮辱陳老,可是不等二人開口,陳老從袖口拿出一個錢袋,隨手扔給李半仙,“既如此這是屬于他銀錢,不過今日他沒來,就當作你的報酬吧。”
李半仙兩眼發(fā)光美滋滋的接住錢袋,轉身離開,生怕晚走一步這銀錢就不是他的了,臨走時嘴里還嘀咕道:“說西城有錢人多,真不假...這人傻錢多唉...”
大牛聽到后一臉怒氣正要追趕李半仙,卻被陳老制止...
武堂演武場擂臺上,云浩東方吟彼此相對,東方吟依舊笑吟吟道:“小子,今日來到這擂臺上,你就別想著能全身而退,不留下點東西是不行滴?!?br/>
云浩輕聲說道:“是的,不留下點東西真對不起你?!?br/>
輕飄飄的對話中散發(fā)濃濃針鋒相對,整個演武場都陷入緊張的氛圍中。
東方師長輕聲喝道:“生死戰(zhàn),開始!”
云浩腳步后退拉開與東方吟的距離,對此沒有人覺得云浩的做法有問題,相反這次挑戰(zhàn)使得整個武堂弟子中有大部分對云浩印象改觀不少。東方吟眼中戲謔更勝,現在知道后退了,之前干什么去了,這次就算你退到天邊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