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一臉尷尬的看著xiǎo糊涂。
本來眾人的食物裝備都是衛(wèi)青在保管和管理,但是衛(wèi)青現(xiàn)在傷的那么重,很長一段時間都恢復不過來,艾利又要照顧衛(wèi)青,劉千手這兩個重傷員,所以食物的管理就交給威爾了,剛才他準備清diǎn一下眾人的食物,發(fā)現(xiàn)牛肉干,豬肉脯這些零食都不見了。
隨后當然是詢問眾人了,然后得到的答案是xiǎo糊涂前面在吃牛肉干。威爾便找到這個外星少女一問,威爾便頭疼起來,那些食物被xiǎo糊涂當做零食吃掉了。
“這。全部吃掉了?糊涂xiǎo姐,你確定?”威爾有些不相信,那可是夠他們幾個大男人吃幾天的牛肉干啊。
“是啊?!眡iǎo糊涂説著不知又從哪里掏出一包牛肉干吃了起來。
“可是,糊涂xiǎo姐。那是我們的應急食物啊?!蓖柎藭r不知道説什么好。
“菇涼我喜歡。”xiǎo糊涂最后白了威爾一眼,説了這句話就回自己房間了。
威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后尷尬的站在原地。
此時鼴鼠從房間拐角走了出來。
“威爾先生。這個外星女孩怎么了。”鼴鼠用冰冷的眼神看著xiǎo糊涂的房間。
威爾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説道:“也沒什么,只是把一些食物當做零食吃掉了。但,她好像開朗了許多?!?br/>
“開朗?”鼴鼠有些不解。
威爾diǎndiǎn頭,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很疏遠,基本上從來不跟凌武以外的任何人説話、但是,剛才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她把他當做朋友一般。
“沒事的,我們的食物還有挺多,不過大家這幾天只能吃壓縮餅干了?!?br/>
鼴鼠心中想的并不是這個,但也不想對威爾説,只是diǎndiǎn頭,轉身回到那個轉角。
威爾嘆息一聲,他知道這個華夏人是在監(jiān)視xiǎo糊涂,説實話他自己也不太相信xiǎo糊涂。
“鼴鼠。外面有情況?!饼B鼠的無線電傳來竹竿的聲音。
鼴鼠迅速朝門口走去。
——
剛才,姚長武跟著自己女兒一路來到學院的女生宿舍,門口有不少人正等在門口。
“爸。我們都是老師救下來的、大概三十幾人。”姚xiǎo青對他父親解釋道。
姚長武看著宿舍門口的一大群女學生,長嘆一聲、問道:“活下來的都是女學生么?”
姚xiǎo青回答道:“大部分是,有幾個男孩子,不過他們守在宿舍二樓,上面還有一些感染者?!?br/>
姚長武diǎndiǎn頭,這些病毒真是有目標性的啊,年輕男人都會優(yōu)先感染。
“xiǎo青,老師呢。老師怎么沒回來?!币粋€長發(fā)女子,走到姚xiǎo青面前問道。
“老師引開那個怪物去了。應該馬上回來?!币iǎo青眼中出現(xiàn)憎恨的情緒,冷漠的對著這個女子説道。
姚長武看到了女兒眼中的那一抹恨意,但是并沒有開口。直到來到女兒的寢室里,才發(fā)問:“xiǎo青,剛才那個女孩是誰,怎么看起來你很討厭她?!?br/>
姚xiǎo青想起那個夜晚,她正和研究室的學長學姐們趕一個實驗,病毒突然爆發(fā),導師學長們突然變成怪物襲擊人。而這個自己認為是最好的朋友的女人竟然為了自己逃命,鎖上了研究室的大門,把自己關在了實驗室內。那個夜晚,她蜷縮在實驗室的儲藏間,在黑暗中哭泣到天亮、才被邱老師找到。這幾天這個女人一步不離的跟著邱老師,那惡心的嘴臉總是讓她生氣,甚至有時候想,為什么這個賤人怎么沒感染病毒。
姚xiǎo青笑了笑:“沒事的,爸,就是不太喜歡林學姐?!?br/>
姚長武知道沒有那么簡單,女兒從xiǎo就不會跟任何人生氣,能讓她露出那樣的情緒,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吧。但是這些事情只能放進心里。
寢室里似乎只有自己女兒一個人住,其他女孩子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外面突然傳來喧鬧的聲音,姚長武隱約聽見有人在喊什么老師。
“肯定是老師回來了。爸我們出去吧?!币iǎo青臉上出現(xiàn)興奮的神色。
姚長武也想看看這個救下這么多人的女人是什么樣。就跟著興奮的女兒一起出去了。
只見一個不太高的短發(fā)女人騎著摩托車被一群女人圍在中間。這個短發(fā)女人年紀估計也就比他女兒大幾歲的樣子,但是眉宇間有一股英氣,也沒有其他人臉上的那種陰郁愁苦悲傷的神情。神色非常堅定。
然后這個女人朝姚長武走來,本來圍著她的眾人散開,姚長武看著這個短發(fā)女人,有種很不協(xié)調的感覺。就好像她在刻意放慢自己的速度,姚長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看著短發(fā)女人一步一步走來,姚長武卻覺得很快,但是短發(fā)女人腳步并不大,也不快。
“你好。姚局長。我是您女兒的輔導員邱文杰。”直到短發(fā)女人走到姚長武面前并自我介紹之后,姚長武才從那種錯覺中反應過來。
姚長武愣了愣,連忙説道:“別叫我什么局長了,現(xiàn)在世界都變成這樣了,你是我們爺兩的救命恩人,老師直接叫我老姚吧。”
邱文杰笑了笑,她感覺到這個中年男人,身上有和自己一樣的感覺。
“嗯,好吧。老姚,前面那個東西是什么情況?!鼻裎慕芤矝]有推辭,直接叫起老姚來。
姚長武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么會突然變成那樣。
邱文杰想起從那個女人身上感應到的那股不似人也不像感染者的氣息,也是有diǎn疑惑。示意姚長武和她上二樓,應該是有些問題要問姚長武。
姚長武微微diǎn頭跟著邱文杰上樓去了。
—
竹竿和凌武看著眼前的這個有些驚魂未定眼鏡女。從她的描述,應該是那個外星人再次控制了一局軀體。
看來昨天那個外星人説的有其他幸存者的確只真的。不過凌武他們正準備離開這座城市,他們問過xiǎo糊涂了,幾人里面能對那個清掃者造成傷害的只有凌武,槍械根本無法對那個清掃者造成傷害。
在眾人的追問下,xiǎo糊涂才告訴他們原因,原來那個清掃者是一個精神力極度強大的物種,換種形容方法就是,那個清掃者對大腦的控制達到百分之五十左右,他能憑空控制物體,還能向他們發(fā)射劇烈的磁場信號。眾人里面只有凌武能抗住那個清掃者的精神攻擊。槍械無法對清掃者造成傷害,所以想要殺死這個清掃者,就必須近身,但是除了凌武以外其他人靠近清掃者就會死。
但是現(xiàn)在凌武已經是傷上加傷,肋骨斷了四根,手臂骨折,可能還有內出血。只能先躲開這個清掃者控制的人。
“凌武,你怎么看?”竹竿問道。
凌武咬咬牙説:“既然還有人活著,我們不能見死不救?!?br/>
“那如果遇到那個外星人怎么辦?!敝窀蛦柕?。
對于昨天看到的那一段影像,凌武幾人雖然有些地方有疑問,但還是相信了xiǎo糊涂的話,但是竹竿和鼴鼠就不同了。他們并不相信xiǎo糊涂的話,甚至對xiǎo糊涂還帶有敵意,從鼴鼠一直徘徊在xiǎo糊涂房間周圍就能看出來。
“我來解決?!绷栉浔娙吮桓腥菊咦プ叩哪翘熳约赫h過的話,咬著牙想、既然世界變成這樣,那無論如果我要盡力做我能做的。
“”竹竿看著凌武堅定的眼神,也不再開口反對。他一直對凌武感官不錯,從那一次他獨自引著一大群感染者出現(xiàn)在自己瞄準鏡時就是如此。而且他很像家人沒有出事之前的獨狼隊長。
“那我和鼴鼠跟你一起去吧,讓他們準備離開這里?!敝窀妥詈髮α栉湔h道。
“謝謝?!?br/>
“不用。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