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做,都是她的選擇,只是她不應(yīng)該為了達到她自己的目的,去殺害她自己至親至近的人。你想想,若是丞相夫人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怎么敢當(dāng)她是自己的女兒?一個人自己的生母都敢殺的人,還有
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若是哪天她看著丞相夫人不順眼了,再動手殺了丞相夫人,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拓跋明宇這么一說蘇小北才想起來,還不知道蘇傾城所做的這些事情,丞相夫人知不知道。若是讓丞相夫人知道了,對蘇傾城肯定是沒有什么好處的?!拔倚〉臅r候,就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庶出,沒有任何資格去靠近皇位。所以,我就要帶兵出去打仗,用自己的血汗和功勞,來爭取功名,得到人心,再進一步,去撼動太子殿下的位置。雖然我不知道我這么
做有沒有用,但是我知道,這是我們唯一靠近皇位的辦法。只要我的手里把兵權(quán)給拿穩(wěn)了,對于太子殿下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蘇小北看著拓跋明宇眸子里黯然神傷的樣子,看來這一回是扎到了拓跋明宇的心里去。她默默的伸出了手去,握住了拓跋明宇的手:“王爺,你所付出的一切,一定會得到回報的。工知道蘇傾城的事情以前,我還真是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能有如此狠毒的人。虎毒尚且還不食子,為什么蘇傾
城就能下得了手,殺自己的母親?況且當(dāng)年,她還是個孩子?!薄斑@些事情都過去了,無論蘇傾城殺了誰,那都已經(jīng)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你在為此事而難受,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蓖匕厦饔顚μK小北溫然一笑,手里握著蘇小北白嫩而細軟的手,向她許諾:“我答
應(yīng)你,我這雙手,將來一定會打一個天下給你。到那以后,我拓跋明宇的身邊,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只有你蘇小北一人。”
拓跋明宇這樣的許諾,著實是讓蘇小北十分的動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她只是癡癡的看著拓跋明宇,還傻傻的笑著,心里直想,自己這輩子看來是嫁對了人,能有一個這樣對自己好的男人實在是不容易,別說是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原本蘇小北只想著,只要自己遇到的男人不是渣男,不會見了新人忘舊人,自己就該燒高香了?,F(xiàn)在看來,拓跋明宇還是挺好的人,對自己感情專一,還是個護妻狂魔?!巴鯛斀裉煺f這話,可要記在心里。若是將來王爺忘記了,那我可是會對王爺不客氣的。話不能說得太滿,大話也不能說得太早,若是王爺今天所說的話,將來做不到,那該怎么辦?”蘇小北說著話的時候
,還輕輕挑了挑眉,眸子里還帶著幾分得意的樣子。
拓跋明宇想也沒想,就與蘇小北說道:“若是我做不到的話,那我身邊也只有你一個正妻,將來我們的兒子,才是唯一能承襲我爵位的人?!?br/>
蘇小北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還連帶著白了拓跋明宇一眼,沒什么好氣兒的說道:“王爺以為,我只是那種看重名利與地位的人嗎?我要的,不是你保證給我什么樣的地位,而是你這個人?!薄拔抑滥憧粗氐氖俏疫@個人,只是,我也不敢保證,我的心,這一生都會只在你身上。山盟海誓我不敢與你說出口,只是因為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我自己的心,保證不了,我這一生都會把心思放在你一個人
身上。所以,我才要用我的力量,去保證你不可撼動的地位,你才能是永遠陪在我身邊的人?!?br/>
拓跋明宇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他這樣的誠實,總好過在情深意濃的時候,許下山盟海誓,在歲月匆匆以后,再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蘇小北的臉上,這時才有了笑容,像是自己被拓跋明宇洗腦了一樣,輕輕點了點頭,也接受了拓跋明宇的解釋:“你說的不錯,與其讓我聽一籮筐的假話,還不如讓我聽這樣的真實。沒有給我胡思亂想的希
望,可能到最后,我也就不會那么絕望了吧!”
“只要你能明白我就好?!蓖匕厦饔钫f完,便走到了蘇小北身邊,就在蘇小北猝不及防的時候,拓跋明宇就抱起了蘇小北。蘇小北被拓跋明宇抱在懷里,蹭了蹭她的額頭,柔和的笑著:“可是,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自己的孩子,那可怎么辦呢?以后,我若是要保證你的地位,必須得有個兒子,才能有個合理的理由。不如,我們現(xiàn)在
就趕緊生個孩子,也好安心?!?br/>
蘇小北讓拓跋明宇這么一撩,臉都已經(jīng)紅到耳根了,她略帶著一些羞澀,嬌柔的笑了笑:“王爺,這可是在書房里,你就一點兒都不知道羞恥嗎?若是讓別人看到了,那多不好意思?!?br/>
拓跋明宇興致都已經(jīng)上來了,這個時候突然喊停,他是怎么也不會甘心的。
還不等蘇小北再說些什么,拓跋明宇就封上了蘇小北的雙唇。這光天化日之下,蘇小北的心里難免還是過不了這一關(guān)的。
只是,拓跋明宇都已經(jīng)這么主動了,自己也不能掃了興致。她也只能勸自己,反正自己和拓跋明宇是合法的,別人看到了又能怎么樣,又不是偷情。
就在蘇小北回應(yīng)著拓跋明宇的時候,卻耳尖的聽到了外面張繡的聲音。
蘇小北一把就推開了拓跋明宇,兩人對了一個眼色,與他說道:“王爺,你聽,外面好像有動靜,是不是有人來了?”
拓跋明宇一聽便知道是張繡的聲音,入下了蘇小北便脫口而出:“這是張繡的聲音,他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蘇小北的小嘴還真是挺靈的,居然說什么是什么。才說過讓人撞見了什么,這張繡就來搞事情來了。
“我說了吧,在書房里還是小心為妙。王爺你偏偏就是不信我的,這些怎么樣?真讓我給說中了吧!”蘇小北帶著一些小情緒,給拓跋明宇翻了個白眼,便走過去,打開了書房的門。
打開房門的時候,蘇小北對張繡笑了笑,十分客氣的說道:“張兄,真是少見,你怎么來了?”
張繡先是與蘇小北一禮,便謙謙說道:“皇上召我去,讓我來晉王府里找晉王殿下,辦和親公主的事情?!?br/>
蘇小北看樣子,他們兄弟兩個人是要談私事兒了,自己在這個時候還是識相點,回自己的屋里去休息為好。
就在蘇小北要離開的時候,拓跋明宇便走到了蘇小北的身邊,看了蘇小北一眼,便與張繡說道:“父皇已經(jīng)將天牢的令牌給我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牢里看看?!?br/>
蘇小北頓時也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口水差點都要流下來了,她還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向了拓跋明宇,問道:“王爺這話的意思是,讓我也跟著一起去,這樣不太好吧!”
“這種原本就是你出的,這有什么不好的?”拓跋明宇順口就回了蘇小北一句。蘇小北輕輕蹙了蹙眉頭,又默默咽了口口水,還是搖了搖頭,道:“不不不,這樣還是不好,你們是去辦公事的,我跟著去,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怪怪的。這看女人漂亮不漂亮,可是男人的專利,我說漂亮沒
有用,還得你們兩個男人說漂亮?!?br/>
張繡聽了蘇小北這話,頓時就不禁覺得好笑。也是,自己和拓跋明宇這一趟去天牢里,可不就是為了選美女而去的嗎?
既然拓跋明宇勸不動蘇小北,那張繡也只能幫拓跋明宇一把了:“王妃此言差矣,雖然說美女不美女,要由男人來判定??墒?,一個美女,若是連女人都覺得她長得美,又怎會不牽動男人的心呢?”
“好像你這話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既然是這樣的話,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兒,就跟著你們一起去玩玩了?!碧K小北說著話,還不自覺的勾起了拓跋明宇的手臂。
蘇小北跟著拓跋明宇和張繡去了天牢里,在女囚的牢房里走了一圈,蘇小北愣是一個美女也沒看到。
拓跋明宇看了蘇小北一眼,問道:“你可有看到合適的人選?”
蘇小北也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說自古美女產(chǎn)自人間,看來這話有七八分是假的?!拔乙矝]看到有什么合適的人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現(xiàn)在衣衫襤褸,面如枯槁,才看不出他們真正的姿色來?!碧K小北立即就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天牢里,怎么能這么容易就回去了
呢?
“王爺,如讓她們都洗臉梳頭,我們再看看吧!”
拓跋明宇回過頭看了一眼天牢里的獄卒,吩咐了一句:“都聽到王妃的話了,你們還不去辦?!?br/>
“是,王爺?!碧K小北和拓跋明宇等了挺長一段時間,張繡才帶著獄卒走過來說:“王爺,王妃,那些女囚都已經(jīng)洗漱好了,你們要不要現(xiàn)在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