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種狗屁不如的東西,還配叫做人!”
說著席邵軒也向何彬撲了過來,他們扭在一起一起撕打了起來。
何彬仗著自己比席邵軒胖,以為席邵軒瘦就沒有力氣,伸出拳頭狠狠朝席邵軒的臉狠狠的砸去。
席邵軒卻徑直一拳擋下了他,緊緊的攥著他的拳頭不松開,任憑何彬怎么使勁都掙脫不開席邵軒。
而后席邵軒趁他掙扎之時(shí),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何彬被踹翻在地,豬一樣的身材滾落在地上。
何彬吃痛的捂著肚子咳嗽,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
“廢物!”席邵軒鄙夷的罵了一聲,而后拎起何彬的衣領(lǐng)將他提起來,而后席邵軒冷笑一聲,又一把講他摔在地上。
何彬本來就身體發(fā)福,空有一身虛肉,被丟在地上后又在地上滾了幾圈。
而后席邵軒撲了上來,狠狠的揍何彬,將他打的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何彬毫無還手之力,席邵軒將他打的鼻青臉腫后放開了他,徑直離去。
何彬這才喘了口氣,虛弱的扶住墻踉蹌的站起來,他以為席邵軒要回家,剛要破口大罵時(shí)又看到席邵軒拎著棒球棒朝自己走來。
席邵軒眼中滿是寒意與肅殺,他陰著一張臉,握著棒球棒的手臂青筋暴露,手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席邵軒一步步的朝何彬走了過來。
何彬突然想起那天,席邵軒也是拎著棍子追著他到處跑,那天如果不是夏知菲剛好出現(xiàn),他一定會(huì)命喪席邵軒之手。
看著席邵軒慢慢向自己靠近,何彬連連退后,驚恐的朝樓道跑去。
席邵軒立馬追上了他,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席邵軒拎著棒球棒一步步的朝他走來,“席邵軒,我求求你別打我了,我滾,我馬上滾。”何彬驚恐的說。
何彬一直求饒卻不敢呼救,因?yàn)楹伪蚋掖蛸€,如果他呼救的話,席邵軒一定會(huì)殺了他和他同歸于盡。
“席邵軒,我求求你別打我了,我再也不來煩你們了,我滾,我馬上滾。”
“救命。”
“救命!”
透過何彬的瞳孔可以看到席邵軒在自己面前慢慢的舉起了棒球棒。
而后……
“呵!”席邵軒將棒球棒舉在他的面前不屑的笑了。
席邵軒威脅的說:“何彬,我警告你,不要罵夏知菲是婊 子,她是我的女人,我都敢不罵她,你又是個(gè)什么東西?你竟然敢罵她是婊 子!”
“我警告你何彬,不要太自不量力!你打不過我,而且還沒有我老婆有錢,所以沒那個(gè)金鐘罩,就別攬那個(gè)鐵布衫,別打腫臉充胖子,在我們面前逞能?!?br/>
席邵軒并沒有想要用棒球棒打何彬,他拿棒球棒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嚇唬何彬,或者是在自己落下風(fēng)的時(shí)候在用棒球棒揍他。
沒想到何彬這孫子這么菜,自己一腳就能把他干翻!
何彬嚇得不敢吱聲,席邵軒覺得不解氣,又狠狠的又踹了何彬一腳。
“啊!”何彬殺豬似的聲音回響在整個(gè)走廊。
“這一腳,踹你竟然敢睡我的女人?!?br/>
“??!”席邵軒又狠狠的踹了何彬一腳。
“這一腳,踹你竟然敢在大庭觀眾之下羞辱我的老婆,讓她難堪?!?br/>
“啊!”
“這一腳踹你竟然敢來我家里鬧事。”
何彬躺在地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他蜷縮著身體,吃痛的躺在地上,他的身體仿佛是落入了滾滾的巖漿,像似散架似的,火辣辣的疼。
“何彬,站起來,快點(diǎn)給老子站起來?!毕圮幱冒羟虬糁钢念^說。
何彬眼里滿是驚恐,他怕席邵軒會(huì)一棒打在自己的頭上,于是出于害怕的本能,只能按照席邵軒的要求站起來。
但是何彬舊傷未愈,新傷又至,他被席邵軒打的站都站不起來,但是他怕席邵軒真的會(huì)一棒打在自己的頭上,于是只能咬著牙,扶著墻踉蹌的站起來。
“噗”何彬還沒有站穩(wěn),席邵軒又將渾身的力氣全都匯集在腿上,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何彬被踹到直接吐血,飛出去了好幾米遠(yuǎn),狠狠的砸在了墻上。
席邵軒怒火中燒的看著何彬,他拎著棒球棒一步步的朝他走去。
他眼神里帶著嗜血的光芒,他用棒球棒指著何彬說:“這一腳,踹你竟然干打我的老婆,我從來都沒有對(duì)她動(dòng)過手,你竟然敢對(duì)我老婆動(dòng)手?!?br/>
他看到何彬滿嘴是血,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想逃但是又不敢逃。
席邵軒嗤的笑了,原來你何彬竟然膽小如鼠,竟然也敢和我搶女人。
如果我席邵軒無牽無掛,沒有父母,沒有孩子,那么我一定會(huì)打死你這個(gè)畜牲,和你同歸于盡!
席邵軒慢慢的在他面前舉起了棒球棒。
“饒命呀,席邵軒?!焙伪蝾櫜簧献约荷砩系膫瑖樀眠B滾帶爬的跪在席邵軒的面前。
他抱著席邵軒的腿說:“爹,爸爸,爺爺,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一定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騷擾夏知菲,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煩你們,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放過你,可以,但是有條件?!?br/>
“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焙伪蜻B忙說道。
“第一,給我磕三個(gè)響頭?!?br/>
“我磕,我磕。”何彬連忙對(duì)席邵軒磕了三個(gè)響頭。
席邵軒冷笑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何彬,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對(duì)他說:“第二,你必須為你做過的錯(cuò)事慚悔,你以后如果再敢來騷擾我們,我就把這段視頻傳到網(wǎng)上,讓你也體驗(yàn)體驗(yàn)做網(wǎng)紅的感覺。”
“好,我說,我都說?!焙伪蜻B忙答應(yīng)道。
席邵軒冷笑著舉起手機(jī),居高臨下的對(duì)跪在地上的何彬說:“說呀!”
“我說,我說?!?br/>
“都是我犯賤,我不該覬覦別人的老婆,不應(yīng)該勾引別人的老婆出軌和我在一起。”
“停!”席邵軒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大哥,我哪里說錯(cuò)了?”
“我讓你提夏知菲了嗎?”
“不,不?!焙伪蜻B忙擺手否認(rèn),他被席邵軒嚇得膽戰(zhàn)心驚,他連忙否認(rèn)道:“都是我覬覦你的老婆,都是我自己一廂情愿,一直騷擾她,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出軌過。爺爺,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