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心也沒有再問,她知道就算自己追問,他們也不會告訴自己。
醫(yī)生和夏邑又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賴炎和溫如心。
溫如心把兩顆藥放在了賴炎的大手上,問:“炎哥哥,老爺子真的把賴氏收回去了嗎?”
賴炎接藥的手一怔,抬眸笑著說:“怎么?心心擔心炎哥哥沒錢養(yǎng)你?”
“才不是呢?”溫如心嬌羞著說:“我們小時候在孤兒院里都能生活過來,現(xiàn)在都長大了,還會餓死啊?!?br/>
賴炎微笑著拍拍溫如心的小手說:“就是嘛,炎哥哥現(xiàn)在全身是力氣,就算去工地上扛磚頭都能抗的比別人多,還會餓著我的心心妹妹啊?!?br/>
溫如心也笑了。
不過笑的有些牽強。
話雖這么說,可炎哥哥畢竟是在商場上叱咤風云十幾年的人,突然又降到了底層生活中,他能適應的過來嗎?
“不過呢,現(xiàn)在要麻煩心心妹妹給我燒飯吃了。炎哥哥已經(jīng)請不起工人了。”賴炎看著溫如心溫和的笑著說。
“沒問題,只要炎哥哥不嫌棄我燒的難吃就行。”溫如心拍拍胸脯答應著。
“那行,就這么說定了,以后我去外面工作,你在家里燒飯給我吃?!?br/>
“我也可以出去工作的?!?br/>
溫如心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四年前發(fā)生那次事故的時候,她正讀大一呢。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后,就直接輟學跟著賴炎去了瑞士。
本來是想等溫瞳長大一點再去復讀的。
后來又發(fā)生了溫瞳生病的事情給耽擱了。
雖然她現(xiàn)在會說兩國外語,可畢竟沒有實在的文憑。
這個年頭,找工作,文憑就是敲門磚,硬條件。
賴炎知道溫如心心里的心思,他摸著溫如心的小臉說:“不用,以炎哥哥的能力,一定會找一個高新的職業(yè)的。心心妹妹只用在家里給炎哥哥燒飯、洗衣服就行。還有,多看看書。等炎哥哥存些錢,再讓你去重讀大學。”
“好啊,好啊?!?br/>
溫如心高興的叫著。
不過叫兩聲,小臉就垮了下來,輕輕說:“不用了,我都這么大了,跟那些小孩子一起上學,挺難為情的?!?br/>
其實是不想給賴炎生活壓力。
現(xiàn)在的賴炎哥畢竟和以前那一揮手就上萬的他不一樣了。
賴炎哪會不懂她的意思。不過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半許,疼愛的摸著溫如心的小臉蛋說:“放心,炎哥哥會有錢送你去上學的?!?br/>
這時,賴炎的手移到了溫如心的小手上,把溫如心的小手握緊在自己的大手上,繼續(xù)溫聲說:“到時候,炎哥哥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每天牽著心心妹妹的手送心心妹妹去學校上學。”
說起小時候,溫如心的臉上露出嗔怪的表情說:“還說小時候了,你那哪是要送我去上學啊,你那是霸占著不讓別的男孩子牽我的手。每次有男孩子要牽我手,你就偷偷的往人家的手臂上放毛毛蟲之類的小動物。嚇得人家哇哇直叫。有一次還把一個男孩子嚇的尿褲子了,哈哈哈——”
孤兒院的童年很凄苦,可畢竟還是純真的童年生活,還是會有很多美好的回憶。想起那些回憶,溫如心笑的很開心,肆無忌憚的笑著。
賴炎畢竟有重傷在身,他和溫如心聊著聊著,就微笑著睡著了。
睡著后賴炎還手緊緊的抓住溫如心的手。
待賴炎睡熟了后,溫如心把自己的小手從賴炎的大手里抽出,然后來到落地窗邊,要把窗簾拉攏。
就在她伸手去拉窗簾的時候,眼睛不經(jīng)意的瞟向了窗外,瞟到了那別墅外面的黑色邁巴赫。
她拉窗簾的手立即一頓。
他怎么來了?他來這里要干什么?
難道是想趁著炎哥哥受傷,然后一報以前血仇嗎?
不行,我不能讓他傷害炎哥哥!
小女人著急的連窗簾都忘了拉。直接飛奔出房間,飛奔下樓,飛奔出別墅。
別墅外面的車上,顧明遠的車窗外已經(jīng)扔了一地的煙頭了。
男人的臉色漆黑無比,眼神冰寒的如冰箭,寒氣噌噌的往外射。射向那扇傳出開心笑聲的窗戶。
他的女人在別的男人面前笑的這么開心,而在自己面前連個笑臉也沒有露過。
男人那顆心被刺激的血淋淋的痛。
就在這時,那個該死的小女人往自己的車的方向跑來。
男人漆黑無比的眼睛一亮。
趕緊的打開車門,從里面下來迎接他的小女人。
結(jié)果呢,
小女人一沖過去就給男人一個巴掌。
男人立即被打愣在了那里。
反應過來,修長大手拽住了小女人的手,惡狠狠的質(zhì)問:“女人,你今天給我一個解釋,你跟別的男人鬼混在一起,還有理由打我了?”
溫如心眼睛濕紅,不知道是被男人的手拽疼出了眼淚,還是被男人給氣哭出了眼淚。
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一口氣,瞪圓了眼睛,握緊一雙小拳頭,生氣的質(zhì)問:“混蛋,騙子,你來這里干嘛?你把炎哥哥害的還不慘嗎,你還想把他怎么樣?我告訴你,混蛋騙子,如果你敢再傷害炎哥哥,我就跟你拼命。”
男人見了不怒反笑,真的是笑了。
真好,這個女人又在跟他叫板了。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為她那該死的炎哥哥跟他叫板了。
這個女人,該死的女人,她永遠搞不清楚她的男人是誰?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很好,太好了!
矯情的男人從來沒有很多廢話,
他雙手撈起面前這個跟他叫板的小女人直接塞進了車里。
溫如心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男人塞進車里了,她氣得猛拍著車門,嘴上怒吼:“騙子,混蛋騙子,你給我開門,你馬上給我開門?!?br/>
就在溫如心猛拍著車門的時候,她眼睛看見夏邑帶著十幾個人拿著槍對準了黑色邁巴赫。
駕駛室里的男人臉色更加漆黑了。
他轉(zhuǎn)過頭,冷眼掃過溫如心,視線落在了車外的十幾個黑西服的身上,薄唇開啟,冰寒出口:“那些人是你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