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怒視著洪統(tǒng)領,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他知道眼前這個高大魯莽的家伙完全具備隨時殺死自己的實力,但是他敢肯定這各家伙并不敢拿他怎樣,于是威脅道:“此番若是不能把長右的尸體和獸丹帶回去,我敢保證你們項少主人頭不保?!?br/>
“哦~是嗎?”洪統(tǒng)領沉聲返問,“據(jù)少主和前來相助的各派弟子所言,程伍長之死完全是少主受長右控制了心智所為,方軍師拿什么導他的罪,反倒是方軍師,明明知道長右兇狠殘暴,卻為什么偏偏要派程伍長帶少主來這個地方招惹他?”
“哼~”魏庭冷哼了一聲,目光中流露出狡詐的神色,反駁道:“那些門派的掌門,可都是你們的人,他們門中弟子恐怕早就和宇項天宇商討好了說詞,為他開罪,這些人的話怎么可以當真。”
“你既然這么說,那么項少主就更是無辜了,因為唯一能證明項少主殺死程伍長的人就是那這些門派弟子,他們的話若是不可信,那么程伍長是被項少主所殺就沒有人能證明了。你們方軍師竟然還搞得沸沸揚揚把項少主給抓了起來,豈不是太可笑了。”洪統(tǒng)領得意道。
理論上洪統(tǒng)領這么說并沒有錯,不過魏庭是文官,嘴盾得功夫自然不會在洪統(tǒng)領之下,他立即反駁道:“說是這么說,不過程伍長被殺那是事實,判著事的人又是我們方軍師,所以你們項少主是死是活救在我們方軍師一念之間,還是快快把長右的尸體和獸丹招出來吧不然你們項少主這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洪統(tǒng)領一時語塞,站了起來,凝視著魏庭好一會,怒道:“不過一名軍師而已,在軍中還能翻了天,我就不信項將軍見自己兒子都要被殺了還會坐視不理!”
說完,洪統(tǒng)領便下其他幾名下屬揮了揮手,示意離開,這步兵十營,除了魏庭是方軍師安插進來的之外,其他將士都是洪統(tǒng)領的老部下,他們皆是以鄙視的目光投向魏庭,然后帶著自己的士兵隨洪統(tǒng)領離去。
魏庭望著洪統(tǒng)領等人離去的背影,跺了跺腳,憤怒而焦急地呵斥道:“好你個洪巨石,出營半月竟敢無功而返,看我回去如何稟報方軍師,定你個失職之罪!”
“哈哈哈!”洪統(tǒng)領朗聲大笑道,“只要他姓方的敢罰,老子就敢認,我倒要看看他罰了老子,又想動項將軍的兒子,項將軍會不會出來管管,西山七十二營沉睡的猛虎是該醒醒了!”
……
隱藏在峽谷一側(cè)山破上的玄飛雖然離得很遠,但是已入觀心境的卻聽得非常清楚,項天宇被那個姓方的軍師給抓了起來,而方軍師的真正目的是長右的尸體和獸丹。
得知這些信息,玄飛并未感到驚訝,因為他早已在長右的獸丹中的知了一切。由始至終,方軍師唯一的目的就是獲得長佑提煉出丹藥供他提升修為。項天宇和程伍長只是他為達到這個目的所擺弄的棋子而已。
不過,他之所以如此迫切甚至不惜一切地想要通過煉化長右來提升修為,恐怕還是因為軍中的這些紛爭,大概是不像一直被那些武將看不起吧?玄飛是這么認為的。
項天宇有難,作為同門,玄飛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他在剛才洪統(tǒng)領和魏庭的對話中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那就是項天宇居然告訴方軍師長右的尸體還在峽谷之中,然而那天明明所有認都看見玄飛在殺了長右之后就把它收進了空間行囊,僅憑他這番義氣,玄飛便非救他不可。
為了得知項天宇的位置,玄飛不得不一路遠遠跟隨著洪統(tǒng)領等人來到西山步兵營營區(qū)之外。
營區(qū)外有三仗高的荊棘圍欄,圍欄上有陣法加持,玄飛通過神識能夠感應到圍欄周圍的陣法靈氣波動。
營區(qū)門口有七八名崗哨和侍衛(wèi),修為在旋照巔峰和融合初階之間,幾人修為略有差距,修為較高的應該是侍衛(wèi)長。
這些侍衛(wèi)的修為不高,但是玄飛卻沒有唐突靠近,畢竟這是人家的營地,少有動靜就可能招惹來成百上千的旋照、融合的將士,若有這么多的人圍擊,莫說玄飛目前只是觀心初期,就算是把分神中期的夏數(shù)叫來也未必能夠應付得了。
所以要進軍營,就只能智取不可強攻。
登上附近最高得一座山峰,向下眺望,整個步兵營營被籠罩在方圓近十里的陣法中,從地面到空中都有一層靈氣籠罩,中間有一片閃著白光的礦區(qū),應該是正在開采的靈石,周圍沿著陣法的邊線,分別有十個營部駐扎,營部門口的旗幟上面分別寫著,西山步兵一營、西山步兵二營、西山步兵三營……直到步兵九營,然后是步兵十營統(tǒng)領的營帳。
玄飛隱隱感覺到每個營帳之中,都積聚著充盈的修真者氣息,令他心中為止震顫,“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步兵十營,果然氣勢浩蕩,強者如云!”
欽佩之間,他同時考慮著該如何混入營帳之中打探到項天宇的消息,此刻正有里輛沉重的礦車從營區(qū)大門開出。
“有礦運出就意味著有空車開入,到時候混入空車中……”
玄飛這么想著,便從山破上下去,影藏在營外的叢林中,他的計劃是變成體型較小的動物,鉆入運輸靈石礦的空車里,然后再尋時機變回來。
不過叢理論上說用化形獸獸丹附帶的效果是可以讓玄飛變化萬物的,但他當初也只是在神魂狀態(tài)下變過小龜,如今已經(jīng)有了肉體,也不知能不能成。
于是他變嘗試著變成了一只黃鼠狼,功法運轉(zhuǎn)神念所致,體內(nèi)真氣澎湃,修改者骨骼脈絡的結(jié)構,最終砰!一聲,周圍燃氣了一團真氣爆發(fā)的青煙,青煙漸漸散去,玄飛已入不在,之上只有一只黃色皮毛的長尾圍小動物。
“成功了,在肉體形態(tài)下居然真的可以變身!”,玄飛心中激動不已。
哐當!哐當~
附近正有一輛礦車駛來,玄飛在草叢中穿梭,黃色的身影迅速爬到路邊的樹上,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輛空車,向下方路間一望,確實是正要入營的礦車。
嗖!
玄飛跳了下去,正好落在礦車的車蓋上,嚇得其中一名年輕的士兵全身哆嗦,準備把劍,卻被身邊的老兵揮手制止。
“小武啊,都快到營區(qū)門口了,怎么還這么緊張,你看看那只不過是一只黃皮子而已,在這西山中走車,這類這等野物躥來躥去,見怪不怪,放心吧沒事兒!”
“嗯!”
那年輕的士兵驚恐未定地點點頭。
向前繼續(xù)形了幾步,那年長的士兵好奇地看著靈石礦車上的黃鼠狼,打趣道:“哎你們大家看看,這黃皮子居然賴在我們車上不走了,有意思?!?br/>
年輕的士兵也好奇地看著,但是卻不敢說話,另一個士兵道:“這西山上的野物即便不是異獸,但多多少少獸靈脈的充裕靈氣的溫養(yǎng),多多少少都有些靈性,他若不走就讓他呆在那吧,回頭把他皮拔了寄給我家娘子做個披肩圍脖什么的,不但可以御寒還指不定有增強防御的效果?!?br/>
又一個士兵道:“得了吧,別到時候這異獸化形變成你的模樣跟你婆娘過起了小日子,把你頭頂都給綠了你還不知道!”
異獸化形那可是得達到靈獸以上級別才能夠具備得能力,不過這士兵所言純屬完笑,其他人聽著也未當真,皆大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
玄飛爬在礦車頂蓋上本是打算從側(cè)面的車門鉆入礦車車廂內(nèi),但是這礦車上好像貼了某種封閉的符咒,有強大的靈氣在車廂外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阻隔,沒有特定的符咒根本無法解開,所以玄飛只能乖乖地呆在車廂頂上,聽士兵們拿他開玩笑。
到了營區(qū)門口,守營的士兵與這些護送礦車的士兵都是老熟人,相互打了聲招呼,也沒檢查便讓他們進去了。
這礦車前插的旗幟上繡著西山步兵一營,很明顯,他們就是步兵一營的人,推著車來到一營營帳外,與營內(nèi)的幾名士兵交談了一翻便離開了。
與他們交談的士兵則走了過來,他們應該是剛做完交接,又準備開始下一次的靈石采礦運輸。
玄飛本想繼續(xù)呆在礦車上,到靈石礦場中逛逛,然后順手牽羊一些品質(zhì)較好的靈石以備不時之需,但想道項天宇如今危在旦夕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剛要從礦車上縱身越下,卻突然覺得后背一緊,玄飛急忙轉(zhuǎn)頭看去,居然是剛才說要刮他皮毛的那名士兵正拎著他后頸的皮毛,好似真要準備對他痛下殺手。
玄飛暗道不妙,于是拼命地掙扎,可是那名士兵手上力道很大,任他怎么擺動身體,也無法掙拖士兵手指的束縛,于是玄飛狠下心,扭頭便是一口,用力地咬在士兵的手上。
士兵手上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抓住玄飛后頸皮毛的手指,玄飛乘機逃之夭夭。士兵心中不甘,急忙上前追捕,玄飛非見其窮追不舍,便飛快地在各營帳中亂躥把那士兵累的夠嗆,最終逃到了洪統(tǒng)領的營帳附近才終于把那士兵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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