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頭來了好多人??!”希心見狀,連忙轉(zhuǎn)頭對著云輕玥說著。
“嗯?來的都是什么人???”云輕玥慵懶地說,這時候來的人鐵定都是看自己的笑話。被人發(fā)現(xiàn)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這名聲該臭的徹底了吧!看向桌子上吃剩的八寶粥,想下床去拿,卻被希心發(fā)現(xiàn),“小姐,您想要什么,跟我說一聲就好了”看著又想要下床來的云輕玥,希心不自覺的擔(dān)心了起來,自家小姐哪時變的這樣啊?
“嗯,幫我拿桌上那碗八寶粥給我!”云輕玥想要知道究竟為什么以前的云輕玥會想去跳水自殺,而最后的記憶是停在她轉(zhuǎn)頭看到自己的床上躺著另外一個男人,所以她才受不了真相而跳水。但是以云輕玥的性子來說這種事情她不可能會做,所以應(yīng)該是有人陷害操弄,因此她現(xiàn)在想要證實自己的想法是否是正確的。畢竟自己身邊躺了一個人自己怎么會沒印象,甚至是沒感覺,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被下藥了,至于是什么藥就只有等到待會希心端來的八寶粥后就能知道了。
“啊?小姐,您肚子餓了嗎?這碗粥已經(jīng)涼了,希心幫您去廚房吩咐一聲好了”希心誤以為云輕玥是肚子餓才想拿涼了的八寶粥。單純的希心根本也不可能知道說桌上那碗八寶粥早就已經(jīng)被人家加料過了,雖然她相信自家小姐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茍且的事情,但是那天卻有很多人闖進屋里,大家也是都看過了。
“希心,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話那么多呢,我說一句妳回我許多句,到底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啊,嗯?”云輕玥現(xiàn)在唯一的樂趣變是整整眼前的小女孩。不是說做奴才的,只要主人說做什么,她便會做什么嗎,怎搞的眼前這個我講一句她頂很多句的希心,其實她是管家婆來著的吧。云輕玥雖然沒把希心當(dāng)成是奴仆,但也不喜歡一個一直質(zhì)疑自己命令的人,畢竟那樣做起事來鐵定會有很多麻煩,而且也是會事倍功半,看來自己應(yīng)該要找些時間來好好的鍛煉這希心了。云輕玥心理,立刻勾勒出一張計劃表來,想要好好改造這希心。
聽到這里,希心便去端那碗八寶粥,“哎,小姐,你到底要那碗粥做啥呢?”云輕玥端起眼前的碗,略略聞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便伸手去沾了一下放進嘴里,“呵呵,果然,下三濫的手段。我還以為會高招點,沒想到是玩我玩剩的手段,害我稍稍期待了一下。只是究竟是哪個人要害自己呢?”云輕玥默默地在心里想著。
不知不覺,那些姨娘姊妹們紛紛進來門內(nèi),跟著而來的是那撲鼻的胭脂味。
“靠,這云將軍還真會享齊人之福,三妻四妾也就算了,竟然有八個姨娘,真當(dāng)自己是韋小寶還是唐伯虎?。 笨粗毂蝗麧M的院子里,云輕玥冷笑起來,滿眼不屑。敢情,以前的云輕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有如此多的女人,還是她沒被每個姨娘都欺負過一次所以不知道有這么多姨娘啊。
以前常聽人說,人未到,聲先到。然此時卻是人未到,脂粉味先到。云輕玥嗤笑一聲,“敢情,這些人都是來找麻煩、砸場子的!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我云輕玥的厲害,有什么招用什么招吧,別讓我失望。”
“喲,咱們的大小姐,堂堂一個云將軍嫡女,竟然做這種下賤的事情出來,簡直是有辱門風(fēng)啊!咱們府的名聲都被你給搞臭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熙王爺要娶妳已經(jīng)是你無上的榮幸了,你卻舍棄他那么一個好的良人,轉(zhuǎn)身跟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男人躺在床上。真不知那男人是瞎了還是怎么了,也不看看你云輕玥的臉是個什么樣子?”蘇姨娘用厭惡和充滿諷刺的語氣說著。
“就是就是阿,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角色,就這款的也想成熙王妃,當(dāng)真可笑。你現(xiàn)在這樣可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誰讓你舍棄這么一個熙王爺,你也料不到今天吧,?!睂O姨娘說完,后面又補了幾聲笑聲,彷佛自己沒有恥笑云輕玥是一件多么對不起她自己的事情。
說完,后面便有一堆人立刻點頭附和道,“對阿對阿,就是就是,二夫人,三夫人說得極好??!云輕玥你自己也不照照鏡子,那熙王爺現(xiàn)在鐵定是很高興你做出這種事情,讓他有機會可以藉此將你休掉,而不是抗旨不遵?!敝T如此類的話,不絕于耳。云輕玥自己很懷疑,到底是在怎樣的環(huán)境中成長生存,才會造就今日眼前這些人嘴賤的樣子阿?
此時云輕玥已經(jīng)自己下床坐到桌子前,徑自的倒著茶喝。對于眼前站的許多人,完全不予理會,等著她們將最后一句話說完。
看著云輕玥慵懶地坐在桌前喝著茶,蘇姨娘頓時氣結(jié),卻又感到些驚訝,“總覺得云輕玥似乎有哪里不同了,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比以前更加凌厲冷漠了?!?br/>
慢慢喝著茶的云輕玥,眼光微微一瞟到站在斜后方的希心,轉(zhuǎn)頭對輕聲對希心說,“過來坐著喝茶?!毕P穆牭竭B忙搖頭,“這主仆有別,不能坐在同張桌子的……”云輕玥聽到這里,眉毛微微一挑,心里想“敢情剛才對希心說的話他都沒聽進去,仍然介意著主仆之分,看來是該好好調(diào)教改造一番。”
隨即轉(zhuǎn)頭過來看著眼前的五顏六色,說“嗯?都說完了嗎?渴不渴?需要我好好地請你們喝茶嗎?”云輕玥一臉平靜的說,絲毫不受任何話語影響。
“喂,你怎么這么沒禮貌,沒看到長輩們在你面前說話嗎?是否也沒聽清楚我們二夫人和三夫人說的話???你這不知羞恥的賤蹄子!”五姨娘生氣的說著,為蘇姨娘和孫姨娘聲援。
卻不想,云輕玥一甩手,將她手里拿著的小瓷杯射向五姨娘。精準(zhǔn)的力道,讓杯子從她耳邊擦過后,便掉在地上碎成一地。五姨娘嚇得尖叫,以為自己的耳朵已經(jīng)被云輕玥的杯子給射下來。
“我最后再問一次,你們真的都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不然下場就如同剛才那人一樣,我自己是不會很介意多請你們這些人幾杯茶。想必云府有許多杯子和茶讓你們慢慢品嘗。要試的就盡管來吧,我正好拿你們來練手感”云輕玥譏諷地說著。果然她們不犯賤就枉為人了,這么喜歡找抽、找虐,那很好,她云輕玥鐵定會無時無刻的奉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我云輕玥做不到的。反正最近日子也是有點無聊,找找樂子來自娛娛人一下有何不可呢?
蘇姨娘看著眼前這牙尖嘴利的云輕玥,不由得一楞,“那云輕玥賤蹄也忒么的變化的也太多了吧!還是她從以前就是如此,只是一直以來都是在隱忍呢?如果她真的從以前就一直隱忍,那我只能說,云輕玥這賤丫頭當(dāng)真是能忍阿!”蘇姨娘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納悶,究竟這云輕玥是掉入水中后有著異于常人的際遇呢,還是真如她所說,那云輕玥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一直只是在隱忍著她們,任由以前她們給她搓揉弄扁的。然而蘇姨娘卻沒想到她這一楞,她身后的那些姨娘們看著她沒離開,膽子不禁也大了起來沒離開。
可她們卻怎么樣也沒想到,今日大家怎么也不肯離開的院子,卻成為他們此生往后的噩夢,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們沒想到,今日她們只是想嘲笑,看云輕玥的好戲,卻反過來她們從觀眾變成了演員,也成了她們惡夢的開始,終生不得解脫。
云輕玥看著眼前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姨娘們,不禁覺得好笑,“很好,那就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離開了。姑娘我今天沒有好好地給你們一份見面禮,沒的改日說我不尊敬你們這些人”隨即云卿玥拿起桌上的小杯子全都丟向面前那些嘴賤的人,就如同剛剛對待五姨娘一樣,只是這次恰恰好有一個杯子砸向蘇姨娘。
“啊!”蘇姨娘尖叫了許久,伸手摸向自己的額頭,感覺到一股濕濕黏黏的液體緩慢流了下來?!鞍?,流血了流血了,快來人??!”孫姨娘看到蘇姨娘的額頭立刻尖叫著想叫下人們。而云輕玥聽到尖叫,眼里一片厭惡,伸手去掏掏自己的耳朵直嘆,“靠之阿,這簡直就是噪音污染嘛,什么世道啊,尖叫就能贏啊。這樣的話我在做殺手時早就死了千千萬萬遍了?!痹戚p玥心理止不住的冷笑,敢情這深宮深宅子的女人,她們的大絕招便是這尖叫,看來我只能是佩服佩服,敬佩的五體投地了=。=姨娘們的尖叫聲,傳了很遠,就連云永安都來了。云永安,便是云輕玥的爹,云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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