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舞會前夕
等到姜琦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三四點鐘了。午后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讓整個人都覺得異常的溫暖,當(dāng)然也特別的舒服。
姜琦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可真久啊,姜琦心想,自己很久都沒有這樣睡過了。但是雖然這一覺姜琦睡的特別久,但是卻不是特別的安穩(wěn)。
姜琦一直反反復(fù)復(fù)的在被一個夢所糾纏,一個一個又一個夢境,里面卻都是兩個人的點點滴滴,就是上次出現(xiàn)在姜琦夢里的那個女孩,還有那個冷落的男人。
姜琦覺得的特別的奇怪,自己從來沒有認(rèn)識這兩個人,但是他們卻總出現(xiàn)在自己的夢里,而且尤其是那一個女孩,不論她在做什么,姜琦總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感同身受一樣,而那個男人,給姜琦的感覺就是特別的熟悉,同時也是特別的親切的,無論他對女孩做了什么,姜琦甚至都覺得任何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自從那天被慕玖逼著吃下了那些東西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些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記憶,說實話姜琦自己的確是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的,但是自己卻又不想去違背慕玖的命令。
潛意識里,姜琦認(rèn)為慕玖所有的話都應(yīng)該聽從的,而不是違背。這是一種在姜琦的潛意識里潛移默化的事情。
姜琦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夢境,只覺得一切的場景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如果姜琦仔細(xì)一想,又實在是想不到什么事情。
過了一會兒,姜琦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所以然,只得無奈的作罷。
馬上就要開始舞會了,自己也終于可以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姜琦的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只要自己的計劃能夠沒有意外的實施,那樣自己就能夠順利的離開這個地方,只要一想到這個,姜琦就是一臉向往,一種向往自由。
從小的時候,自由對于姜琦來說就是一種近乎渴望的東西,因為自己的父母不在自己的身邊,姜琦只能夠生活在舅舅家里,而在舅舅的家里,姜琦幾乎沒有所謂的自由。畢竟是寄人籬下,姜琦無論遇到什么事情,也只能竭盡全力的忍耐著。
忍耐舅媽無時無刻的白眼,還有嘲諷,但是不管遇到什么,姜琦從來沒有想到要離開,因為舅舅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只不過是因為舅媽的緣故,舅舅夾在那個家中也是十分的痛苦的,所以姜琦為了不給舅舅造成其他不必要的麻煩,一直都很聽話懂事。
但是聽話懂事中規(guī)中矩,就不代表她不羨慕那種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女孩,只不過姜琦明白,不論自己想要什么都要通過自己去努力,然后自己給自己。所以一直以來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現(xiàn)在被抓來了一個這樣與世隔絕的地方,姜琦從來也沒有放棄一點兒希望,雖然她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和外界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
不過姜琦有信心,只要今天自己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就一定能夠出去。
姜琦站在窗戶面前想了很久很久,才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簡簡單單的梳洗一下,雖然自己對于這個舞會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也絕對不能給自己丟臉,姜琦還是一個很在意自己面子的人,可能就是因為長年累月生活在寄人籬下的陰影之下,所以姜琦從小就比任何人都要好強,同時也更加的注重自己的面子。
窗外有幾縷調(diào)皮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窗簾斜射了進(jìn)來,姜琦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這些調(diào)皮的陽光,還能夠感受到陽光所特有的溫度,甚至還能感受到帶著花園里那些解語花的香氣。
對,這里的花園里大片大片的都是解語花,一朵朵的開滿了整個花園,想必當(dāng)年建造者也為了和某個人訴求一種說不出口的情愫吧,不然又怎么會在那么一個大的花園里面種養(yǎng)那么多的解語花呢。
姜琦又自己一個人待了一會,自顧自的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緊張的心情就這樣放下了。
姜琦看了一下墻上面的鐘,離舞會開始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算了一圈自己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好好的準(zhǔn)備一下了,畢竟馬上就要開始了。
就在姜琦走到梳妝臺旁邊,然后把那上面的那個黑色的禮品盒打開了,那是上午的時候沈志河送來的吧,他說了什么來著,好像說了要讓自己穿著這個去參加舞會。
姜琦打開禮品盒,之間里面有一件白色的流沙裙,很簡單的大方的設(shè)計,看上去簡簡單單的,只在裙擺的地方點綴著幾朵淡雅的小花,的確是姜琦最喜歡的,可以看得出送的人的確是廢了不少的心血的,在現(xiàn)在的市面上,像這樣淡雅的裙子是很少的。
大多數(shù)的衣服都是花里胡哨的,為此姜琦還苦惱了很久,因為自己真的很難找到自己喜歡的衣服,所以這幾年以來,姜琦基本上沒有買什么衣服,第一是沒有自己喜歡的,第二也是因為自己沒有錢,自己吃飯都成了問題了,哪里還有多余的錢拿去買衣服呢。
可以說姜琦看到這裙子的第一瞬間就喜歡上了,而且是愛不釋手的哪一種,但是姜琦又想到沈志河,眼光不由得又暗淡了不少。
自己潛意識里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欠這個人太多。同時在姜琦的心里面,她只喜歡他們兩個只是單純的學(xué)長和學(xué)妹,除此之外姜琦再也不想和他有其他的什么關(guān)系了。
但是現(xiàn)在被抓來這里的這段時間里,沈志河對于姜琦的心思,他怎么有可能不知道呢,只不過他一直都不想去承認(rèn)而已,姜琦寧愿當(dāng)自己從來沒有知道這件事情,這樣的話他們之間也就不會那么尷尬吧。
這段感情對于姜琦來說只會是一種負(fù)擔(dān)而不是一種幸福,因為姜琦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思談戀愛,同時,現(xiàn)在她也沒有任何理由去談戀愛。
她現(xiàn)在只想要父母遺留下來給自己的那座房子,同時報答舅舅一家對自己十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同時也想快點畢業(yè),然后就能參加工作,自己養(yǎng)活自己了。再也不要去靠其他的人了。
但是在愛情面前,其實從來都沒有這么多的理由,既然有這么多的理由,那就證明根本就是不喜歡,而不是有這么一大堆的顧忌。
因為愛情就像是一杯毒藥,能夠讓人甘之如飴,趨之若鶩,讓人能夠有飛蛾撲火的勇氣。
姜琦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裙子,雖然他也很想體體面面的去參加這個雖然和自己毫不相關(guān),但是還是要去參加的舞會,但是姜琦想了一下,還是不要穿這個衣服了吧,如果自己不穿是不是也可以看出來她是拒絕的,那沈志河以后也就不會再繼續(xù)這樣纏著自己了。
這樣想著,姜琦隨便到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然后就慢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就準(zhǔn)備出去了。
其實所謂妝容也不過在臉上打了一點bb霜,姜琦平時并不怎么化妝,自己不喜歡而且也不會,所以現(xiàn)在姜琦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有一點干,所以隨便拿了一點bb霜涂了上去,現(xiàn)在一看也水潤多了,長發(fā)仔細(xì)梳理了一下,就這樣直接垂在腰間。
姜琦站在落地鏡面前看了看自己,滿意的笑了一笑,她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已經(jīng)很好了,雖然還是有一點點寒酸,但是也不是特別的寒酸吧,畢竟在這個的衣柜里拿的衣服隨隨便便也是名牌,這就是富貴人家和窮人的區(qū)別吧。
姜琦笑了一笑,就這樣吧,挺好的,而且她估計也真的是好好的重視過了。
姜琦看著自己的臉,雖然沒有經(jīng)過妝點,但是也是挺好看的,對于自己的容貌姜琦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就算不是傾國傾城,也可以算得上小家碧玉吧。
比起姜琦這一邊的簡簡單單的妝點,另外一個房間的兩個人可就隆重多了。
此時房間里面的兩個人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現(xiàn)在正在化著妝,化妝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畢竟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化了一個妝就跟做了一場整容手術(shù)似得。如果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的話,那化妝無疑就是給自己的臉,穿上一件最隆重的衣服。
“你能不能給我好好化化妝?!蹦角鐚χ驹谝慌缘幕瘖y師說道,然后又看著鏡子里面的臉,對他埋怨道:“你看你這個眉毛和這一個明明就化得不一樣?!苯裉焖蛩憔鸵蔀檫@個舞會最耀眼的存在,這樣的話沈志河肯定也就會重新喜歡上自己的,慕晴在自己的心里面想。她對于這次舞會的“舞會公主”是志在必得的。
對了沒錯,這次的舞會還有一個“舞會公主”,也就是在舞會上面最漂亮的一個女孩,同時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這次慕晴的目標(biāo)就是這個,只要他能拿下“舞會公主”的頭銜,沈志河一定會重新愛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