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安上班的時候不愛說話,和同事之間是不咸不淡的距離。周末,同事過生日都聚在一起,去找了微安,她不擅長拒絕別人,被拉了去。
其實,越冷漠的人越單純。冷的是她的外表,單純的是她的心。不會害人,也不會防備。
飯店里,很多男的聚在一起,女的偏少,都不是微安相熟的人,平日說話很少。微安想走卻被拉了住,不好離開的她只能坐下,打算只一會就走。
一些人圍著微安,你一句我一句地灌酒,微安勉強地喝下一點辛辣的白酒后開始發(fā)暈。步伐不穩(wěn)地想要離開,生日的主人留下其他人扶著微安離開。在一起工作的人都看出這個人喜歡微安,只是她從來不知道,他送她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攔。
這個男人是微安的噩夢,沉重痛苦。
微安翌日醒來的時候,不著寸縷地躺著,身上連被子都沒有遮擋,身下一灘鮮艷的血跡,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她嚇到了,自己的衣服散落一地,手機已被關(guān)機。她只記得是誰要送她的,半路上她就吐了,之后的事她完全不記得。
稍一動身,下身就痛得不行,微安哭著穿好自己的衣物,擦干眼淚低頭走出了賓館。
她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在住處哭了一天,流盡了眼淚。
清澈的流水也無法沖刷她的狼狽。
扔掉一身的衣服也丟不掉骯臟的事實。
她只能和昨日告別,接受殘酷的現(xiàn)實。
揮不去的記憶是成長的憂傷。
多少女子不知人心的險惡?
留著淚的臉說不出痛苦。
微安在屋里躺了一天,哭到無力。她打開手機,一條條信息不斷,都來自一人。
“昨晚是我,有事先走了,醒酒了你可以回去。”
“你不方便回去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我喜歡你!我們戀愛吧!”
“你都是我的人了,答應(yīng)吧!”
“怎么還沒開機?”
“給我回電話!”
。。。。。。
看著他的信息,微安只想發(fā)瘋,頭痛地想要裂開。剛閑下來的手機又開始叫起來,微安看著來電咬著牙接聽。
“怎么不回電話?你回家了嗎?。。。。。?!?br/>
“滾!”
微安一個字打斷他,關(guān)掉手機,不想聽見一個字。
換了工作地點,為了避免那個人的糾纏,微安看夠了他的無恥。
在新的環(huán)境下,微安一樣的坐立不安,時時擔(dān)心那人會找來,原先的地方已被他說開了,她不想再陷入不堪的流言蜚語。
一段時間里,她頻臨崩潰的邊緣。希望有人能給她一點力量,只要能減輕她的苦。和高揚通過話,他說出的是安慰的話語,微安感受到的是刺激。
“微安?你怎么了?哭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會吧?怎么會這樣???”
“你去告他吧!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微安,你不要傷心,事情都過去了,沒事了,過陣子就好了?!?br/>
“有時候,人難免出點意外,只是事情不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