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的手接觸時我被一股寒意游遍全身,連心都在打顫著,她的忽然微笑,使得我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了!那是一絲帶著陰險的笑容,當(dāng)我察覺不對勁時,整個人都被拽出橋欄外邊,慶幸的是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橋欄,而另一只手抓住那個女人的手。
“呃!抓緊???”
那個女人意識回神后,詫異的看著我,面露釋然的笑容“小妹,松手吧!不然你也會掉下去的”
我咬咬牙,瞥眼她再看著頭頂上方的月灝、古瀟譽二人,以及前來援救的人“上面不是還有人來救我們嗎!”
在古瀟譽、月灝等援救人員合力將我們往上拉的瞬間,那個女人忽然又是面露陰笑“呵呵???”周身散發(fā)出一股邪惡的鬼氣,那無形的鬼氣就像一雙巨大的雙手悄然將上方的人罩住,只要我跟她掉下去,援救的人也會被拽下去。
我內(nèi)心暗叫不好,她體內(nèi)的鬼魂正在控制她的意識,想要將我們一同拽下滔滔不絕的河道中。她那緊緊抓住我的手,指甲深深的掐入我的手臂,吃痛的我只能咬緊牙關(guān)!
看出異樣的古瀟譽眉頭一皺,頓時,那個女人便昏迷了!而原本那雙無形的巨大的手也消失了,我也被拽上來了,倒在地面大口喘氣著“呼呼!”
先前早已有人報警了,這時警察來的剛剛好,就連救護車也來了,看著那個女人被抬上救護車,我也在古瀟譽的攙扶下上車了,大大松口氣的我,凝視著上那深深的指甲印,泛著血絲“剛才差點,全部人都葬送了”
正在開車的月灝,透過后視鏡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剛才你就該一把將那個女人拽過來,明知被鬼附身的人???算了,別再有下次了”
我嘿嘿一笑“不是有你們在嗎!不過我好崇拜瀟譽哥的眼神,僅僅一個眼神就殺了那個鬼魂,厲害,可是早之前你怎么沒有殺了那個鬼魂???”
古瀟譽閉眸背靠著椅背,面色一如既往的白皙,只是看上去就多了一絲疲憊,不知怎么的,在發(fā)生一些事情后,他總會是一副疲憊的模樣。同樣感到這個問題疑惑的還有月灝!
而古瀟譽卻是一副答非所答的模樣“近來比較疲憊,休息一下就好!”
見狀我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就像月灝一掌或者是一拳就能毀掉一個鬼魂一樣,或許每個法師都有著不一樣的特殊本領(lǐng)吧!起碼當(dāng)時我是這么想的。
回到家處理了一下那被指甲劃破皮的手臂,打開電視機,剛喝了一杯水,便看到那樣的一條新聞‘銀行的保安明目張膽的打劫銀行’這一舉動把銀行的工作人員驚呆了!
由鏡頭的畫面可以看出,那個保安情緒特別激動,手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并劫持了一名工作人員,以此要挾!
當(dāng)鏡頭轉(zhuǎn)向銀行外邊時,除了有不少的與其對峙的特警,從中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只見那人快步?jīng)_進銀行內(nèi),不管不顧那名劫持人質(zhì)的保安,在他跟前什么也沒說,凌厲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五秒鐘后,那人伸手就是劈向那個劫持人質(zhì)的保安的脖子之處,還不等那個保安昏迷倒地,他便霸氣轉(zhuǎn)身的瞬間。
不知是不是攝像師都被驚呆了,還是怎么的,畫面竟然一直停在了那個保安倒地那段。當(dāng)銀行內(nèi)所有人包括特警驚醒后,鏡頭再也找不到那個人的身影。
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不到兩口,回想起畫面中的那人,我下意識的咽咽口水,眨巴著閃亮的眼睛看著古瀟譽“一葬這也太牛了!這樣會不會招惹不相關(guān)人員的騷擾吧”
古瀟譽瞥眼電視的某個畫面,淡淡道“不會的”
“那工會其他人也在四處尋找著那些被鬼附身的人咯,這樣的話,我們也趕緊出去吧!”
說著我正要起身出去,卻被他一把拽回來“不用了,這些小事,要是他們都辦不好他們也不必回來了”
“可是我們是法師,職責(zé)不該是斬妖除魔嗎?”話有點夸張了!但當(dāng)時就是這么想的。
古瀟譽一會扶額,一會揉揉太陽穴,就像是很困擾一樣“丫頭,你都察覺這是圈套了,難道就不覺得現(xiàn)在要保護好印書嗎!一切發(fā)生的太操之過急,事出必有妖”
轉(zhuǎn)念一想,他的話也不無道理!
當(dāng)天下午我跟古瀟譽一直守在電視機前,看著頻發(fā)的各種犯罪新聞,乃至是各種奇葩自殺輕生的人。但那些新聞畫面都有出現(xiàn)工會里的人的身影,事情也進展的很順利。
這些事對于夜間部工會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然而就是進展的太過順利了,無意間我看到茶幾上的一本雜志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想要你母親平安就拿印書來換’
當(dāng)時我整個人就驚慌了,拿著紙條的手都在顫抖,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就去了一趟墓園回來我母親就被抓走,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們早就回來了,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張紙條,紙條又是怎么出現(xiàn)的?既然他們抓走我母親為何又不順手將印書取走,還要親自將印書帶去,真的是圈套?
同樣感到疑惑的古瀟譽凝視著那張紙條,長拔的劍眉一皺“丫頭,這里問題太大了,就怕他們聯(lián)手了”
“可是我媽媽在他們手上,對了,通知歐陽叔叔先???”掏出手機,電話撥了出去,轉(zhuǎn)身上了樓,拿出那本印書快步的下樓,剛剛掛斷電話。
“瀟譽哥,你怎么了?”看了眼古瀟譽那凝重的神色。
“你打個電話給月灝”
我沒有過問,當(dāng)即將電話撥了出去,然而卻是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不知他是不是沒帶電話還是怎么回事,沒人接電話”
原本打算跟我們一起回來的月灝,在半路接了一通電話后,就神色緊張的走了。而他也沒跟我們說去辦什么事,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