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司機恐懼地不斷地朝著后座的兩個人道著歉。生怕真正惹惱了后座上的人。
“他是新來的。”甩了那司機一巴掌的保鏢也打著哈哈說道。
不僅是那個女人,后座上另外一個瘦削的老頭子臉色也是極為陰沉,尤其是他臉上那灰黑的刀疤淤痕,隨著他沉下的臉色更為可怖。
“誰擋了車子?”老頭子的聲音陰沉沙啞,使得原本就瑟瑟發(fā)抖的司機聽了這話又是身子一震!早知道他就不應(yīng)該接下這個差事,為胡子王底下的人開車,等于把命的一半送到了地府里頭??!
司機忘了說話,那保鏢可是毫不含糊,他勾著頭看了看車前面被嚇到的那個女孩,又側(cè)頭說道:“好像是個不經(jīng)事兒的女孩子?!?br/>
“不經(jīng)事?”后座那個女人嗓子里憋出一聲怪笑,跟聽了笑話似的:“這輛車她也敢堵,我看她以后也不用經(jīng)事了?!闭f著,她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司機開車。
“是!”保鏢也會意,在車子發(fā)動的同時,他打開車門跳了下來。
車門一開,原本被嚇得心有余悸的王小花立馬就往車子里探目望去,入眼的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而在那個保鏢的身后,她看見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以及沒在光陰影之處看不清的一個人。
而在看見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那一刻,王小花的心里立馬緊了起來!
那是……疤先生!
那可是胡子王底下的第二個人?。⊥跣』ǖ男膿渫〒渫ǖ奶?,根本沒有注意到跳下來的那個男人朝著自己的方向陰沉著臉而來。
車子發(fā)動起來,立馬就是以疾馳的速度向著遠(yuǎn)處而奔去,后視鏡里,看著保鏢一下子掄起了王小花的鏡像,疤先生又開口了:“花姐今天心情不太好?”
平日里花姐根本對剛才那個看上去清然的女孩子不上心的。今天居然要求保鏢收拾了她。
疤先生很是意外。
“今晚和謝坤的生意我總不是很放心?!被ń阒痤^來,也看了看后視鏡里王小花不停掙扎的模樣,煩悶的閉了閉眼:“我勸說了胡子王,不要和謝坤這種新秀沒有什么信譽的做生意,可是他就是不聽?!?br/>
“煩什么,要是謝坤真的亂來,晚上不就知道了?!卑滔壬α诵Γ瑥娘L(fēng)衣里拿出了手機……
大馬路上,王小花驚恐地看著保鏢掄起自己往小巷子里而去。
周圍的人看熱鬧的倒是很多,可是沒有一個敢上前來幫忙的,顯然是懼于保鏢那五大三粗的體格。
“喂喂喂,你放下我!”王小花撲騰地蹬著腿兒,可是她那個重量級又豈是這個體重200斤朝上的保鏢的對手?
“汪汪汪!”小三也叫得挺兇,跟著扛起了主人的那漢子就走進(jìn)了巷道里。
進(jìn)了巷子,更是沒了燈光,王小花立馬腦補出明天的頭條會不會就是“無知少女在隱蔽小巷道里被人奸殺”,頓時凄慘大叫:“大爺饒命啊,小的做牛做馬的孝敬您!”
說著,她集中注意力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
那保鏢輕蔑笑了笑,見王小花拼命抵抗,就掄圓了胳膊,把王小花往地上摜去,邊摜邊說道:“我也想繞了你,可是誰讓你得罪了花姐呢?我要是饒了你,花姐就會做了我的?!?br/>
王小花還沒明白什么就被保安摔了出去,在保安松手的那一秒,小三如同一個箭矢飛奔上去,向著保鏢的脖子就張開了利齒!而王小花,在空中迅速直落,眼見著頭部就要和大地親吻!
隨著重力加速度的作用,王小花開始了快速的墜落向地面。連同原本若隱若現(xiàn)在她周圍的五彩光線——時間線,也匯聚成了一團(tuán)。
恐懼如同黃龍直起,一下子就升騰在了王小花的心中,而就在王小花的腦袋離地面不足一米的時間里,王小花一個駭然的大叫,之后,她就那么停滯在了空中。
一股濃厚的氣息壓抑而來。
一秒,兩秒……
王小花攸地睜開被嚇得緊閉的雙眼,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景象。
小三的利齒已經(jīng)侵入了保鏢脖子上的血管表面,而保鏢的手也抓住了小三的狗頭,仿佛只要一個輕輕用力,小三脆弱的頭骨就會變成豆腐渣那樣的稀碎。
而她自己面朝下,離地面不足半米了。
只是,這一切就這么停滯了下來。
這個巷道里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一樣。
空氣變得濃稠起來,仿佛不再是氣體,而是濃稠如同一個糊糊狀的液體。
王小花怔愣了兩秒。隨即明白過來,是她自己撥動了時間線,使得時間暫時暫停。
接著她試了試動了動手。
雖然很艱難,但她還是成功的把雙手往前挪動了一公分,又一公分。王小花的臉上開始慢慢地滲出汗珠,然后隨著她的動作,汗水如同雨下一般,在這濃稠的空氣中做一個動作都相當(dāng)于做劇烈運動一個小時一般吃力。
等到王小花把自己的手掌前面撐到了地面上的時候,仿佛過去了萬年。
然后,一個黑影擋到了她的面前,遮去了這個巷道里原本就微弱的光芒。
王小花抬起頭,朝著那黑影看去,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但是卻可以明顯看見他的額頭上,有一個槍洞!
死人!
王小花一個膽顫,還不等說什么,一瞬間,原本停滯下來的身體又迅速地朝著地面上落去!
與此同時,只聽那個保鏢“啊”的一聲慘叫,以及小三一聲“敖嗚”的痛呼!
時間,又重新開始走動!
“小三!”
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王小花第一個是關(guān)心地獄三頭犬的安危,隨著她的驚呼,那個保鏢也應(yīng)聲倒下,被要到了脖子動脈血管的他,血如同噴泉一樣噴往了十多米的高空,又紛紛灑下。
保鏢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血液就像放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嘩啦啦地噴出去,手伸向了王小花“呃……呃……”地叫了兩聲,他的腿不斷地抽動著,眼神也漸漸開始渙散。
王小花卻顧不得那保安的情況,她一個疾步,跑到了小三跟前。
小三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地閉著雙眼,頭蓋骨明顯是收到了重創(chuàng)。
“小三!”王小花一下子撲向了這條緊閉雙眼的小白狗,它是為了她才這樣的!
“小三……”半躺在小白狗尚且還熱乎的身體上,小花開始愣住了,她怔愣地坐在秋風(fēng)里,任憑風(fēng)一遍遍吹起她的頭發(fā)。無限的涼意貫徹到了她的骨頭里,她撿起了小三一只胖嘟嘟的狗爪子晃了晃,顫聲地開口:“小三……小三?”
“冥后。”
一個冰冷如同機械的聲音響在耳邊,而后原本那個遮擋了光線的黑影又一次飄到了她的面前。
王小花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的心思全在失去了知覺的小三身上,就連頭也沒有抬起來。
“冥后?!?br/>
那個機械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王小花還是不理睬他,她又搖了搖小三的手:“小三,小三,你快醒醒!”
“它是地獄三頭犬,人是殺不死它的,冥后?!蹦莻€冰冷的機械聲第三次響起,這一次,王小花慢慢抬起頭來:“你說……什么?”
g市,瑪莎酒吧。
聽著dj放著就要震破耳膜的音樂,左浩摟著gigi,看著軍仔笑嘻嘻地把卓爵推向了黃毛,說了些什么,黃毛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好像有心事似的。
“你別擔(dān)心?!眊igi笑了笑,拿起了酒杯在左浩的耳邊輕輕說道,也許是因為和左浩沒有那么熟,所以今天和左浩扮起情侶來,只是湊近了說話,一直是保持著距離。
只是女人的溫言軟語總是能撫慰人心,聽了gigi的安慰,左浩將吊起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
而此時面對這著黃毛的軍仔和卓爵卻是在黃毛接起了電話以后,臉色都變了。
黃毛接著電話,雖然電話那頭的人看不見,可是他仍是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樣子:“什么!老板,您到了?”
軍仔的心一下子吊了起來。
黃毛的老板,可想而知是誰。他下意識地看看卓爵,在卓爵凝重的眸光之中,軍仔點了點頭。
疤先生來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了出來,瑪莎酒吧的大門就被推開,接著電話的黃毛連電話都來不及掛掉,就推了一下軍仔,迅速迎了上去。左浩的視線也跟了上去。
只見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走在前面橫沖直撞地進(jìn)了酒吧,而后一個佝僂著背的人緩著步子踱了進(jìn)來。
左浩看清那人的樣子,原本摟著gigi的胳膊突然一緊。而gigi雖然有些吃痛,卻也是生生忍住了沒有呼出聲來。
那個佝僂著背的人一進(jìn)來,黃毛就趕忙迎了上去,在離那人不到兩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彎著腰,臉上堆笑討好地說道:“老板來了?”
疤先生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最后把視線停到了黃毛的臉上。
dj臺上,穿著暴露的女dj也看到了誰進(jìn)來,于是調(diào)小了音量,原本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迅速小了下來。
疤先生看了看黃毛,無聲地點了點頭,隨著黃毛一個討好地往里走的手勢,疤先生踱步向著酒吧里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