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是吧,也太勁爆了吧?!?br/>
“哦,妍妍,對對對,我想起了,就是國內(nèi)很火的那個模特?!?br/>
“嘖嘖……厲總好口福啊。”
“有錢人的游戲啊。”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感慨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
“曉曉,你還不走嗎?”部長樊美美看著她埋頭工作,便問著。
“你們先走吧,我手頭里還有工作沒做完?!碧K曉笑著對她們說:“你們走吧,拜拜。”
孫芷柔勾唇一笑,拍了拍蘇曉的肩膀,“嘖嘖,每天就你來的最早走的最晚,十佳好員工啊,啊哈哈。”
隨著她們離開,秘書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屬下坐在原地,忍不住有些悵然失落。雖然說平日里她來得早走得晚,但今天留下來為了跟厲銘寒一起出去應(yīng)酬,否則早就離開了。
只是腦子里忍不住會回想著孫芷柔說的那些話,有些膈應(yīng)。
思及此,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自嘟囔著,“蘇曉,你腦子有泡么,他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嗎?”搖了搖頭,“工作工作?!逼踩チ藖y七八糟的思想,目光重新聚焦在電腦上,開始工作。
這時,秘書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厲銘寒走了進來,“走吧,陪我出去見見客戶?!?br/>
“哦,好?!?br/>
他突然的到來嚇了蘇曉一大跳,心中疑惑,他該不會聽見自己剛才的自言自語吧。
但仍舊保持淡漠的態(tài)度,關(guān)上了帶腦和秘書室的燈,鎖上門就跟著他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內(nèi),兩人各自站在電梯的一邊角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很是疏遠。
厲銘寒雙手插在褲兜里,透過鏡面電梯看著站在一旁的蘇曉。
今天的她身著黑色職業(yè)裝,內(nèi)搭白色襯衣,腳踩黑色高跟鞋,長發(fā)高束,帶著金絲邊框眼睛,儼然一副職場女青年的氣質(zhì)。
很美,很文雅,給人一種知性干練的美感。
即便是戴著眼鏡也折損不了絲毫容顏,反而徒增了書香氣息。
“公司干的還習(xí)慣嗎?”
兩人一陣沉默,厲銘寒問道。
“還好?!碧K曉很想說,你不在的日子里,每一天都很好,似乎一切都回到了當(dāng)初的日子,舒心,自在,自由,無拘無束。
那樣的生活簡直讓人太輕松了。
厲銘寒:“……”憋了半晌,又問道:“你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這個死女人著實讓人可氣,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不見面,再次看見他竟毫無喜色,甚至從她那一雙明亮澄澈的眼眸中還能看出幾許厭惡之色。
厭惡?!厭惡!
她很討厭他么。
“有啊?!碧K曉抬眸,回到。
“你說?!甭犞脑?,厲銘寒眼眸一亮,竟然心生期許。
可下一刻卻被蘇曉打入了無間地獄。
蘇曉朝他身邊走近一步,昂首挺胸,抬頭,說道:“厲總,電梯已經(jīng)到了?!彪S著她話音一落,叮,一聲響,電梯門猝不及防的打開了。
她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見著她的背影,厲銘寒揣進兜里的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有一種想要暴揍蘇曉的沖動!
想他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居然被一個小女人給戲弄了!
蘇曉,很好,很好!
深吸一口氣,斂下心中氣惱,他邁步走了出去。
馬路邊,安子皓坐在車上守候多時,見著兩人走了過來,立馬打開了后排車門,“boss,少夫人。”
“叫我曉曉吧,省的讓人知道了身份不太好?!碧K曉糾正著。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安子皓關(guān)上車門,繞到了主駕駛,驅(qū)車離開。
正值下班高峰期,四處有些擁堵,他們的車在車水馬龍的主干道上也是寸步難行。
在堵車的空閑時,厲銘寒目視前方問著蘇曉,“就那么不愿意讓人知道你是我厲銘寒的女人?”別的女人不停地往他跟前蹭,只要他一招手,多少女人趨之若鶩。
她倒好,刻意跟他撇清關(guān)系,如避瘟疫。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讓別人知道我是走后門進來的而已?!彼S便扯了個理由敷衍著他,“你又不是不知道,職場如戰(zhàn)場。若是讓人知道我走后門,那不等于被人抓住小辮子么。倒時候被人各種刁難,丟人的可不止我一個?!?br/>
厲銘寒眼底流光微閃,“所以說,你是在為我考慮?”
他們的車正停在立交橋上,正側(cè)目看著窗外風(fēng)景的蘇曉收回了目光,瞟了一眼厲銘寒,“你想多了,我只是為我自己考慮而已。你可是集團的總裁,誰能奈你何?我……”
“唔……你干什么?”蘇曉還想說些什么,可話還沒說完,便被厲銘寒壓在了車座上,“跟我玩欲擒故縱?刻意疏遠,裝著不在乎,不在意,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他氣的額頭青經(jīng)暴起,恨不得暴揍蘇曉。
正在前排開車的安子皓透過后視鏡看著兩人,忍不住搖頭一嘆:boss,你是有多缺愛???人家略施一記,你就急的往人家跟前蹭,真是沒出息。
“欲擒故縱?”被他突然摁在車座上,蘇曉腦袋撞得七葷八素。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厲銘寒的意思。
欲擒故縱?
呵呵,厲銘寒,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
雖然心里誣陷諷刺,但礙于厲銘寒的顏面她也不敢說出來。
只是訕訕一笑,“呵呵,讓你發(fā)現(xiàn)了。”順了他的意,一來可以讓厲銘寒嫌棄她,遠離她。二來,也不至于拂了他的面子。
這有錢人,有時候就像是個孩子,就喜歡你哄著,捧著,他們才高興。
既然如此,成一下,有何不可。
“哼,就知道你那點心思?!?br/>
果不其然,厲銘寒松開了蘇曉,正襟危坐在一旁,閉目假寐。
得到了解脫,蘇曉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竟發(fā)現(xiàn)厲銘寒真的很好哄,很好騙。
半個小時后,到了林楓酒店。
下了車,蘇曉跟在厲銘寒身邊,問道:“厲總,今天是要跟誰談合作?”她對應(yīng)酬的具體內(nèi)容一無所知,并不是很想過問。
礙于此人是厲銘寒。
若是換做別人,肯定是早早的詢問一番,然后做好一首準備。
“去了你就知道了?!彼浔膩G下了一句話。
蘇曉聳了聳肩,尋思著,都在預(yù)料中,就知道他不會提前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