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初在病房里呆了一個多月左右,終于等到了拆蹦帶的時候。
重新睜開眼睛時,舒瑾初是有些期待的,畢竟嘗試當了一個多月的盲人,心情終歸還是對“重見光明”有些期待的。
畢竟,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一輩子都當個盲人。
她也無法想象那個時候的蘇酥是怎么忍受當了一年多的盲人,而沒有斯里歇底。
舒瑾初想到林樂纖和溫鈺楚時,心臟還是沒由來的抽搐了一下。
“好了,睜開眼睛。”醫(yī)生冷靜的聲音響起,舒瑾初沉默了半響,隨即緩緩地睜開了眼。
面對著她的,是一面全身鏡。
鏡子里的女孩,面容蒼白而沉靜,黑色的眸子里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憂傷。
眼睛下還帶著一抹青色,像許久未眠的失眠患者,看著有些疲軟。
但舒瑾初不得不承認,這具身子的原主有一副好皮囊。
明明看著有些清冷的長相,卻容易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妖媚,一絲勾引,還有誘惑。
難怪陸錦這個病秧子會相信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都要看顏值。
舒瑾初悠悠的嘆了口氣,想當初她和溫鈺楚,也是磨了三年之久才相互愛上。
啊,準確的說,唯有她一人入戲。
舒瑾初瞥唇,目光被身后的醫(yī)生吸引——
清俊的長相,溫文爾雅的氣質怎么看都像一個貴族出生的公子哥。
“怎么?我好看嗎?”然而溫文爾雅的公子哥總會在下一秒破功。
在醫(yī)院鬼混的這一個月里,舒瑾初早就和自己的主治醫(yī)師混熟了,心里也很清楚。
顏值再高,不比菜刀。
這個醫(yī)生似乎有人格分裂,就像拿一把菜刀砍下去,他能立馬轉變?yōu)榱硪粋€人。
“還好,個人覺得還是有點欠缺的?!笔骅跤朴频膰@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的弧度。
“缺什么?”林恒果然立馬上當。
“腦子??!哈哈哈哈哈哈哈!”舒瑾初哈哈大笑出聲。
林恒瞪了她一眼,然后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保溫瓶,道:“真可憐你,蘇家的人自從你手術后就沒來看過你,就負責付醫(yī)藥費,要不是有我你肯定餓死在醫(yī)院里?!?br/>
“嘁?!笔骅醪恍嫉暮吆咧?,然后看著他將保溫瓶里的肉粥取出來,裝好遞到她的手中。
“既然你看得見,我也不用喂你這個小瞎子喝粥了,累都累死?!绷趾阆訔壍目粗韧曛?,將東西收拾好,就離開了病房。
事實上,舒瑾初這幾天就可以了,可她卻沒有告訴林恒她具體什么時間。
舒瑾初見林恒走遠,起身收拾了一下,留了一張寫著聯(lián)系方式的紙條放在枕頭上,就辦了手續(xù),離開了醫(yī)院。
舒瑾初不想任何人來接送她,她也不需要任何的幫助。
舒瑾初站在熱鬧的街頭,拿出手機,想了想,又登錄了她前世的微信。
看了看賬戶,一分錢未少。
那時的舒瑾初,也沒有傻到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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