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這里啊!將軍府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像是三皇子的府中,整天也沒有個聲音!”諶訣笑著走了進來,沒有辦法,他再次被云墨奴役了!
“神醫(yī)到訪,不知所謂何事?”作為主人,云哲很是客氣的開口,諶訣不但是神醫(yī)谷的傳人,還是三皇子眼前的紅人,五皇子身患重疾,宮中御醫(yī)束手無策,曾斷言五皇子活不過十五歲。三皇子一直尋訪天下名醫(yī),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請出了與世無爭的神醫(yī)谷傳人。而五皇子得到了諶訣的醫(yī)治,身體恢復的很好,打破了活不過十五歲的定言。可想而知,諶訣的醫(yī)術究竟有多好!同一個神成為朋友,那就意味著多了一條命!
“是墨小姐請我來幫忙的!聽說貴府的六小姐被人暗中謀害,身患惡疾,墨小姐特意請我來尋找病因?!敝R訣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交’友不慎啊,自從他為云軒診治之后,時不時的就被她叫過來奴役一番!從此他就離往日的清閑的日子越來越遠了!
“神醫(yī),趕快看看依兒的傷已經到了什么程度?只要能治好依兒,‘花’再多的銀子也無所謂!”王嵐一看到諶訣,就像是被困在沙漠中看到綠洲了一樣,眼中冒出希望的光芒!
諶訣只能暗自感嘆,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天真的人,云墨怎么可能那么好心請他過來為云依診治!就這么點腦子還學別人陷害人?她到底是怎么在在將軍府生存的!
云依的臉上也揚起了充滿希望的笑容,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三皇子費盡心思從神醫(yī)谷請出來的神醫(yī),五皇子那么棘手的病人他都可以醫(yī)治,也許他真的可以治好自己身上的怪病,也許她真的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六小姐中的是西域一種叫做噬血蠱的讀,這種蠱毒在中原及其少見,就算是我,也只是在愛神醫(yī)谷的典籍中看到過!這種蠱毒的特點就是以血為食,可以使傷口在極短的時間內愈合,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在傷口愈合之時,蠱毒已經深入肌理,啃食著‘肉’皮下的血‘肉’!”作為醫(yī)者,諶訣一臉的凝重,他行醫(yī)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如此歹毒的蠱毒!
“那可有醫(yī)治之法?神醫(yī)既然能診治出病情,就一定能治好依兒,是不是?”王嵐急切的問道。
“醫(yī)治之法是有,但是及其困難。六小姐中的子母蠱,要想完全治好她身上的傷,除非找到下蠱之人,只要找出他身上的母蠱,以母蠱為餌,再從六小姐的身上引出子蠱,方能治愈!”雖然是有治療的方法,但是現在對于云依來說,有等于沒有,再說,她服用了大量的毒‘藥’,以此來抑制身上的蠱蟲,就算是她身上的蠱蟲被取了出來,她也是命不久矣。
“云墨,你快些將母蠱‘交’出來!只要你將母蠱‘交’出來,這件事情我們就不送官查辦!”王嵐一改剛剛的柔弱,十分強勢。
“三夫人,究竟你是耳朵不好使,聽不清楚諶訣的說的話,還是腦子不好使,根本就無法思考!”云墨這次沒有客氣,將毒舌發(fā)揮到了極致!
“你……”王嵐什么時候被人當著眾人的面這般羞辱!一時間竟然說不話來反駁。
“如果三夫人的腦子不夠用,那我就多費些力氣,解釋一下!云依中的是蠱毒,三夫人知道蠱毒是什么嗎?簡單點說就是小蟲子!云依身上的蟲子是長大后的狀態(tài)。桃紅方才說的是我給了她一包粉末狀的‘藥’,讓她加在了二夫人送給云依的‘玉’瓷膏中,方才諶訣的話已經說明桃紅在說謊!‘玉’瓷膏里參有的應該是子蠱,而不是桃紅說的用水‘混’合的粉末狀‘藥’物!現在三夫人應該相信我了,云依的傷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原來云墨早有準備,諶訣到府就是為了證明這件事情跟云墨無關的吧?只是不知道這件事三皇子事前是不是知曉,是不是三皇子授意諶訣這么做的?眾人想法各異。
何淼眉間微蹙,本想著借這個機會整治一下云墨,就算是沒有辦法要了她的命,也可以把她趕出將軍府,只是沒有想到,云墨竟然請來了諶訣,看樣子她一早就知道云依身上的傷,只是不說而已!
這次真的是棋差一招,如果她能早一步知道云依中的是蠱毒,就可以把計劃安排的更完美,不會讓云墨如此容易的找到破綻。
“四夫人,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可是由你全權負責的!”云墨凝視著何淼,她真的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惹到了何淼,竟讓她如此費心想要除掉自己。
“將軍贖罪,依兒受傷一事妾身追查了許久,二夫人的這件案子的唯一嫌疑人,妾身就把追查的重點放放到了二夫人的府中,是妾身太過相信桃紅的話,這才誤會了墨兒。”何淼到是不慌不忙,就算是沒有達到目的,也不會把自己搭進去!
“桃紅,你究竟是受誰指使,竟然污蔑府中的嫡‘女’?迫害府中的和諧!說,是不是你對依兒下了蠱毒?”云哲不怒自威,畢竟是馳騁沙場多年的大將軍,只是一句話就已經嚇得桃紅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爹,這可是蠱毒,桃紅不過就是一介丫鬟,怎么可能會有這般狠毒的毒‘藥’!”想要找個替死鬼息事寧人,也不問問她云墨答不答應!難道她就白白被人誣陷了?再有,云依雖然跟自己不和,但是畢竟受傷的是她,不找出幕后黑手,她怎么可能會罷休,再說了,現在找出某后兇手可是關乎著她能不能被治愈,先不說云依會不會任由云哲這么就,就算是王嵐,也絕對不會放棄能夠治愈云依的機會!
“桃紅,你到底是受誰指使?究竟是誰想要害依兒?只要你‘交’代出幕后指使,就饒你不死!”王嵐將苗頭對準了桃紅,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絕對不能放過!
桃紅跪在地上,心‘亂’如麻,她選擇了這條路,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四夫人答應她,保她一命!沒有想到墨小姐居然這般聰慧,識破了四夫人的計劃!現在她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桃紅無措的看了一眼何淼,如果將四夫人供出來……
如果你真的這么做,小心你家人的小命!何淼一個銳利的眼神就打消了桃紅的設想。本來她答應做這件事情就是為了自己的家人,如今又怎么可能做出對家人有危險的選擇!
“桃紅!趕快說出幕后的主使者!難道你不想要你這條小命了嗎?”云依一臉兇光,拽著桃紅的衣襟,恨不得殺了她!
“二夫人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竟然讓你這般死心塌地?明知道云依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卻依然保持沉默!”云墨一句話,將柳青青推到了風尖‘浪’口,既然處理不了何淼,那就先解決柳青青!
“墨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是我害了依兒,是我給依兒下蠱?我不過就是一個‘婦’道人家,怎么可能有那樣的毒物!”柳青青的臉‘色’很是難看,其實,現在就她的嫌疑最大,‘玉’瓷膏是從她這里出去的,大家理所當然的就會懷疑她!好在她已經將唯一的證據處理掉了,只要她要準了不承認,誰也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安到她的身上。
“二夫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娘就是來自西域,當年柳家老爺去西域做生意遇到了劫匪,身受重傷,正好被你娘所救。在你娘的悉心照料之下,柳老爺的重傷很快就痊愈了,兩人日久生情,柳老爺離開西域之時就將你娘帶回了府中,娶了她做妾室!你娘來自西域,你有蠱毒自然也不奇怪!傳說西域人人懂蠱,你娘教你幾招防身也不無可能!”
云墨早就將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柳青青的行為她也早就知曉,只是她沒有想到有人會拿這件事來陷害她而已。
“柳青青!依兒身上的傷真的是你所為?是你指使桃紅陷害墨兒?”云哲從來都沒有這般憤怒過,沒有想到,他堂堂大將軍,居然被一個‘婦’人‘蒙’騙!
“二夫人,奴婢無能,不能完成夫人‘交’給奴婢的任務,奴婢只能以死謝罪!”說完桃紅便咬舌自盡!沒有給任何人審問的機會。
該死的,你想死就自己去死,臨死之前居然還陷害她!雖然說這件事情確實是她所為,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用這件事來陷害云墨,要對付云墨,她已經有計劃了!原本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現在因為桃紅這個證人,讓她想說清楚都難!
“將軍,妾身是被人誣陷的,這件事情真的與妾身無關,妾身也不知道為什么桃紅會這么說!如果將軍不相信,可以到我的院子搜查,如果真的是妾身下的蠱毒,應該會在妾身的住所搜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柳青青也不是那么好對付了,這招以退為進,如果在她的院子什么都搜不出來,那就證明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