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安被這直白的話給刺激到,臉上浮起紅暈,羞憤道:“你先松手!”
要知道她現(xiàn)在還裸露著上身,只著一件內(nèi)衣。
雖然用一只胳膊擋住春色,卻效果甚微。
時常故意親近她,簡直像一個流氓的談君衍,沒有說任何調(diào)戲的話。
他將她扶穩(wěn)后,拿過藥膏在身后上藥。
棉簽碰上傷口,細細麻麻的疼,讓白意安渾身像過電一般輕輕顫抖。
她只覺臉頰燒得厲害,“談君衍,別……”
談君衍看著白意安如玉一般溫潤白皙的背,眼中沒有任何情欲,只有滿滿的怒意和心疼。
“別亂動,小野貓?!?br/>
他嗓音低沉沙啞,可見心情極為不好。
藥碰上傷口,冰冰涼涼,偶爾男人帶有薄繭的指腹劃過她皮膚時,讓白意安捏緊了手。
她沒有再拒絕,她知道怎么趕,談君衍都不會走的。
干脆把對方當成醫(yī)務人員,眼睛一閉,涂好就結束。
談君衍早感受女孩身子緊繃,有些消瘦的后背挺得筆直,白凈的肌膚似乎因為害羞,泛上淡淡粉色,令人心疼又心悅。
“好了?!?br/>
白意安趕緊穿衣服,卻被談君衍伸手攔住,“等會兒?!?br/>
說話時他已經(jīng)繞到她前面。
白意安滿臉通紅,又氣又羞,“你,你做什么?”
談君衍一臉委屈,解釋道:“藥膏還沒干?!?br/>
白意安哼了一聲,連忙將衣服擋在胸前,該死的,都被談君衍看光了!
她正在心中罵某人,手突然被扯了一下。
白意安立馬跟炸了毛的貓,厲聲卻帶著顫音的喊道:“你要做什么?”
談君衍輕笑了聲,直接抓過白意安受傷的手腕,拆著繃帶。
他垂下眸,視線根本不落在白意安胸前,“我還能對你做什么,換藥。”
白意安因自己剛才過激的行為有些尷尬,不再說話。
她看著談君衍的眼睛,睫毛很長,像一把小扇子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砰砰!”
突來的敲門聲打斷白意安的胡思亂想。
見談君衍抬頭,她連忙向門外看去,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白意安,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梁寬生憤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意安剛皺了皺眉,談君衍就淡淡道,“不用理會他?!?br/>
梁寬生一面敲門一面吼著,“白意安,我知道是你故意找人黑了我手機,我手機里的那么多資料,全沒了!你快給我滾出來,你真以為躲在里面就沒事了?”
呵,還挺囂張。
白意安看了眼談君衍,警告道:“你就在里面,不準出去?!?br/>
說完她穿上衣服,開門后擋住梁寬生往里看的視線,迅速出去將門給關上。
梁寬生的目標也不在休息室,而是白意安。
他態(tài)度更為猖狂,“白意安,你就是這么對前輩的?我手機里的東西全沒了,損失的不止是錢還有人脈,你打算怎么賠?你根本賠不起!”
白意安呵笑一聲,“梁導,你的手機出了問題,應該去找維修人員,而不是來找我的麻煩?!?br/>
“你……”
梁寬生還要說什么,白意安微瞇眼,又道:“而且我和梁導你是合作伙伴,無冤無仇,你人脈沒了華藝也會被影響,我怎么會找人黑你手機?”
“倒是梁導你自己想想,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白意安一番話說得極有道理,讓梁寬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意安又示意了下自己的手,“梁導,我還要換藥,不送。”
梁寬生盯了白意安許久,才頗有些不甘心的離開。
剛出去不久,談君衍就走了出來。
談君衍見白意安已經(jīng)坐在辦公桌,走過去,“小野貓,告訴我,是誰傷的你?”
白意安淡淡一句懟回去,“九爺,你既然想留下來拍戲,請你盡職,不要到處跑?!?br/>
談君衍皺起眉,他討厭她像其他人一樣生疏的稱呼他。
“叫我阿衍?!?br/>
白意安冷漠回道:“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談君衍直視白意安,像要從那雙無悲無喜的琥珀眸子里看出一絲獨屬于他的情緒。
良久,他輕松一笑,“那我今天給你上藥,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
白意安問:“如果我不呢?”
談君衍雙手撐住桌子,俯身下去,唇角微翹,“你會答應的?!?br/>
白意安撐了一陣,有些認輸?shù)膰@了口氣,一手揉著太陽穴,無奈道:“知道了?!?br/>
談君衍一離開,她就給慕詞打去電話,“你把梁寬生手機黑了?”
“嗯。”
慕詞沒有任何隱瞞的應了聲,又道:“讓他知道奸細不是這么好做的?!?br/>
“下次和我說一聲?!?br/>
慕詞不是她的下屬,她也沒資格去限制對方的行動。
這邊談君衍出了辦公室就給簡良夜打去電話,“查一下白意安手和背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我爸爸又受傷了?”
簡良夜想放豪言,誰敢欺負他“爸爸”,就是欺負他,可又想想談君衍還在前面頂著,立馬熄了聲。
“行,我馬上查?!?br/>
不過一個小時,簡良夜便氣憤的回來匯報情況,“該死的,九爺,你知道她是怎么受傷的嗎?是她爸爸!親爸爸??!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為了個繼女打親女兒!”
一通罵后,簡良夜問:“我們要出手嗎?”
談君衍雖是談家人,但這到底不是龍城,他任何行為都要小心謹慎,免得被人過多解讀。
“不死就行了?!?br/>
簡良夜聞言,興奮的叫了聲“OK”,就掛斷電話去聯(lián)系人。
白家。
白振凱和張碧慈,還有白蓮畫,一家三口正在客廳溫馨的看電視。
女傭突然急沖沖跑來,“不好了先生,外面,外面好像來了很多壞人,都帶著口罩和帽子,看上去……”
話還沒說完,七八個強壯的黑衣男人走進來。
白振凱憤怒起身,“給我滾出去!誰讓你們私闖民宅的?”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問,“白振凱?”
白振凱意識到不對,這分明是來尋仇的,他朝女傭使眼色,叫她快去報警。
而那男人發(fā)現(xiàn)了,上前一腳就踹翻了白振凱,又抬手讓身后的人上去。
白振凱剛想起身,又被踹翻在地,被踢得哀嚎連連。
白蓮畫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大哭,用僅剩的理智撥電話報警,手顫抖得快拿不住手機。
可還沒撥出去,她一頭保養(yǎng)極好的秀發(fā)就給狠狠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