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聽了我的話,搖搖晃晃地閃到左邊,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往右前方躲!”我接著說。
王哥彎下腰,從對方的右腋下鉆過去,又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接連兩次躲過了對方攻擊,這讓對方惱怒無比。
他轉(zhuǎn)過頭憤怒地向我看來。眼神就像要殺人似得。
我給他比了一個中指:“有本事就下來和我打!”
對方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攻擊王哥。
不過王哥在我的提醒下,接二連三地躲過了對方的攻擊,撐到了第一回合結(jié)束。
我走到王哥身邊勸他:“這一場比賽不要打了,反正你已經(jīng)殺入了決賽!”
王哥想了想,覺得我的話有理,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
“不行,不能終止比賽!你朋友必須接著比賽!否則我取消他進入決賽的資格!”組委會主席走到我身邊,搖了搖頭說。
取消了決賽資格。就相當于王哥的參與獎被取消了,也就是說一千塊錢金獎沒有了。
我冷笑起來:“憑什么!他已經(jīng)打贏了兩場比賽!”
“因為上兩場比賽都是你教的!如果論真實的實力他根本不夠資格!你們說對不對?”
組委會主席轉(zhuǎn)過頭向其他參賽者望去。
“對!取消他的資格!”
“他這屬于作弊!我們要公平和公正!”
“……”
參賽者紛紛大聲叫起來,要求組委會剝奪王哥的參賽資格。
“如果他繼續(xù)打下去。我就容許他進入決賽!當然了,我只會發(fā)給他相應(yīng)的獎金,卻不會再容許他參加比賽了。”
組委會主席笑瞇瞇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王哥。
不等我說話,王哥點了點頭:“我打!”
“王哥,你瘋了嗎?你要錢不要命了?”
我明白王哥的難處,他現(xiàn)在太需要錢了,一千塊錢雖然并不多,但是對于他們一家來說,卻是一筆巨款。
“盧隊,我能撐得住,不是還有你嗎?”
王哥笑瞇瞇地看著我,強行打起精神,準備隨時迎戰(zhàn)。
看到王哥這個樣子,我不由想起了從前的我。
小時候因為我爸和蔡淑珍不給我零花錢。為了一塊錢,屁顛屁顛地跑到別人家,給他們洗衣服給他們拖地。還被他們一家人嘲笑。
現(xiàn)在想來,當時我活得多么的沒有尊嚴。
不過那時候太小根本不懂這些。
現(xiàn)在就是給我十萬塊錢,讓我卑躬屈膝地給別人洗衣服拖地我也不會去的。
“王哥。你為什么不能活得有點尊嚴??!”我氣憤無比地說,覺得王哥實在是太作賤自己了。
我這一刻真想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我曾經(jīng)是道皇。是一個縱橫天地翱翔宇宙的道皇。
等我找到了記憶,恢復了身份,別說區(qū)區(qū)一千塊錢,就是把地球上面所有的錢都給我,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而王哥跟了我,那就相當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到時候他將擁有他想要的一切。
聽到我的話。王哥全身一震,似乎我的話觸到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
不過緊接著,王哥苦笑起來。用既無奈又悲痛的口吻對我說:
“盧隊,你沒有父母和孩子你根本不懂我的處境。我如果不低下頭,誰給他們掙錢?如果我為了尊嚴。那他們就沒有尊嚴。所以為了他們,我只能舍棄掉我的尊嚴。”
說罷,王哥挺起了胸膛,一步一步地向擂臺上走去,每一步都走的鏗鏘有力。
我被王哥的話震住了。
是啊!王哥說的沒有錯!王哥如果不放下尊嚴掙錢,他父母和孩子就沒有錢花,他們就不會有尊嚴。
因為在這個社會上,沒有錢其實就意味著沒有尊嚴。
唉!我在心里面嘆了口氣。
也許這就是很多窮人的無奈!為了生活,為了掙錢,只能在上班的時候被老板罵,只能在買東西的時候被服務(wù)員瞧不起。
“王哥!加油!”我站在擂臺下,大聲吼起來。
這一刻,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淚水打濕了我的眼底。
不過我不能哭,我要好好的看清楚秦浩宇的每一個動作,然后教王哥打敗他。
王哥轉(zhuǎn)過頭,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他明明笑的很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我看來卻是那么的苦澀。
與此同時,我恨透了組委會主席。
我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旦有機會,我絕對要好好的報復他,讓他知道惹我的下場。
很快,第二回合開始了。
王哥在我的引導下。接連躲過對方的攻擊。
對方雖然憤怒無比,但是卻無可奈何。
第二回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但是裁判卻沒有敲鐘。依舊讓王哥和對方大戰(zhàn)。
王哥體力嚴重透支,雖然有我的指導,但是他的動作顯得異常呆板和遲鈍。
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王哥就會倒在對方的拳頭下。
我轉(zhuǎn)過頭,瞇起眼睛看著組委會主席:“快讓他們停下!”
組委會主席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用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說:“時間還沒有到,為什么要停下?”
“早就過去三分鐘了,現(xiàn)在都快四分鐘了?!?br/>
“那是你的時間,裁判自有裁判的時間!”
“嗎的,你再不讓裁判敲鐘,可不要怪我不客氣!”我向前跨出一步,走到組委會主席的面前,同時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他被我捏的干咳起來,指著我大聲罵起來:“小子,你……”
不等他說完話,我手上加力。
他立即劇烈地咳嗽起來。
“快一點,我的耐心有限!”我睜大眼睛冷冷地盯著組委會主席。
他看出我不是在開玩笑,也知道我敢下狠手。立即對裁判揮手。
“噹”的一聲,裁判敲響了鐘聲。
王哥體力不支,“砰”的一聲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上下劇烈地起伏著。
“盧飛,你小子夠狠!”組委會主席咬牙切齒地說。
“你等著,我要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緊接著,組委會主席又憤慨無比地說。
我冷笑起來,懶得再看他,轉(zhuǎn)過身跳上擂臺去看王哥了。
其實我心里面非常清楚,以組委會主席的人品,即便我這么沒有威脅他,就因為我昨天拒絕了他,他也不會對我善罷甘休的。
所以我就不怕再得罪他了。
看到我敢威脅組委會主席,觀眾和參賽者都驚訝無比。
“盧隊!”王哥從擂臺上爬起來,抹掉額頭上和臉上的汗,感激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關(guān)心地問:“沒事吧?”
“嗯!”王哥應(yīng)了一聲。
“沒事就好!”我懸著的心放進了肚子里。
“盧飛,你朋友不用再參加比賽了,當然了,那一千元的獎金和一床夏涼被還是會給你們的!”
就在這時,裁判走過來對我說。
我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地問:“誰下的命令?”
“我們組委會主席!”
“???什么?是他?”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為我剛才還差點捏斷他的脖子,而且他也揚言要報復我。
按理說他不應(yīng)該這么做。
對了,王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他才會通知我們不要比賽了。
而且他這樣做,極有可能是讓我放松警惕,然后在我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突然對我下手。
“對!是的!你們考慮考慮吧!”
“不用考慮了!我們不打了!”我直接回答了裁判的話。
離開比賽場,我們回到了維多利亞。
我將王哥叫進了辦公室。
“王哥,你想不想學功夫?”我試探地問。
“盧隊,莫非你準備教我?”王哥激動地睜大了眼睛。
“只要你愿意學,我就教你!不過這個過程很難!”
我和王哥不一樣,我是重生者,只要看過招式就能使出我以前的功夫。
而王哥則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學習。
“好!我愿意!”王哥一字一句地說。
聽到王哥這樣說,我知道我從今以后將多一個對我死心塌地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