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嘉燁的插科打諢下,郭琳也沒真的不讓他吃飯,只狀似惡狠狠的說:“胖了我再收拾你?!倍偶螣钭允前阉脑挳敹燥L,該吃吃,該喝喝的好不愜意。
還自作主張的倒了一杯果汁換掉了范杋面前的一杯酒,且一派自然之態(tài)。期間桌上眾人注意力皆在王朗身上,倒沒有人看到杜嘉燁的舉動,只不過被郭琳警告似的瞪了幾眼,被杜嘉燁不當回事的回了個媚眼,氣的倒仰。
拍戲是一件高收益卻相當苦的事,特別是夏天拍古裝戲,因為是拍唐朝的戲,穿著暴露的女裝還好點,男裝那里三層外三層的架勢簡直要把人逼瘋。
中午的大太陽讓杜嘉燁絲毫沒了以討論劇本為借口賴在范杋身邊打混的勁頭,只搶了范杋身邊的躺椅,像死了一樣的躺著,即使是范杋遞的冰水依然不能解了他身上的燥意。
歪著腦袋看身邊的范杋,身上一點汗意都沒有,白嫩的肌膚好像一塊入手生涼的白玉,冰肌玉骨就是這么說的吧。
“范杋,你說你怎么就不熱呢?”杜嘉燁納悶的問。
“心靜自然涼?!?br/>
“那估計是不成了,我看見你就渾身發(fā)熱,心潮澎湃,靜不下來啊?!倍偶螣钭似饋?,半個身子倚向范杋,臉湊到了跟前。
范杋啐了他一句“臭流氓”,一巴掌把他拍回了椅子上,起身就要離開,卻被流氓抓住了手。
“我錯了,姐姐,您好好坐著吧,我保證不亂說話了?!?br/>
范杋甩開杜嘉燁抓著她的手,又坐了回去,拿了帽子蓋在臉上,杜嘉燁也學她拿了張紙蓋在臉上。
靜了一會兒,只聽見杜嘉燁壓低了聲音說:“你手涼涼的真舒服,舒服的我都要硬了?!?br/>
范杋坐起來,氣沖沖的想離他遠點,走了沒幾步又退回來,彎身伸出手狠狠的掐在了流氓的腰上,聽到流氓“哎呦”一聲坐起來,才得意的走向導演看葉凌的戲。
木安看到范杋過來,給她挪了挪位,一起看鏡頭下的葉凌,討論劇本的走向和不足。
杜嘉燁被范杋一把掐得不僅疼,還癢,那種麻酥酥的癢,癢到了他的心坎里,始作俑者卻已逃之夭夭。
范杋人都走了,他坐著也無趣,索性拿著劇本背臺詞,卻怎么也背不到腦子里去,滿腦子都是她白嫩嫩的臉,沖著她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個背對著自己的后腦勺,深覺她故意的樣子頗為搞笑,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休息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副導演喊自己開工,補了補妝,就走到了鏡頭前,和導演排練了一下接下來的走位,就簡單的來了一遍,感覺還不錯,就正式拍了一條,導演說可以了,杜嘉燁心里高興,以為過了,誰知道接著就又重拍了一條,杜嘉燁感覺像吃了翔,只在心里感嘆,早聽說木安導演以認真較真出名,如今親身感受,果然名不虛傳。
折騰了一天,今天的最后一場戲拍的是杜嘉燁的,好不容易等導演喊收工,整個人立馬軟成了一攤爛泥,癱在了椅子上不想起來,只目光滿場搜尋范杋的身影。
“看什么呢?還不走?”助理吳昊捅他的肩膀道。
“你看見范杋了嗎?”
“別瞅了,早跟葉凌一起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