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百般無聊地坐著。
說是魔族右使的寢宮,不過就是比先前被關(guān)押的地方少了個結(jié)界,多了點地盤和守著的魔兵罷了。
就連坐的石凳和睡覺的床榻,都是在她的要求下魔王才不情不愿的添加的,因為一般魔是不需要睡覺和吃東西的,寧月雖然已漸漸轉(zhuǎn)化為魔,可畢竟她還是習(xí)慣于人類的生活,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變得和魔一樣。
此刻她的腦海中想的全是她與師父相處的畫面,雖然她已經(jīng)極力克制了,因為她根本就不配想念他,但她仍控制不住自己,想他想得發(fā)狂,想關(guān)于他的每一件事。
在清瀾山上時,她總喜歡爬到他塌上睡,嘴上說是因為害怕,可她從小便在山中長大,又怕何物呢?只不過是想借這個借口多挨近他一些罷了。
下山之時,他曾將流光劍贈給她,那與他的暗影劍為一對……
對了,流光劍!
她連忙在體內(nèi)探尋一番,卻連流光劍的影子都沒找到。如此反反復(fù)復(fù)地尋了數(shù)遍之后,她心中極其煩躁,想起是在自己從魔界醒來后便不見了,便“騰”地站起,向屋外走去。
剛出了房屋,身后便跟了十二個魔兵,整整齊齊地排作兩列跟在她身后。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魔王的所在地,這段時間以來,她的眼睛越來越清晰了,甚至已經(jīng)能夠看清數(shù)十丈以外的地方了,曾經(jīng)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扇缃?,她寧愿不要這樣的能力。
她開門見山地問道:“陛下,我的流光劍在哪里?”
雖然他的身體只是一團黑色的霧氣,但仍可以隨著情緒的變化而使黑霧的樣子發(fā)生改變。
或許是魔王認為寧月已經(jīng)成為魔族,不會再背叛前往仙界,又或許是因為他太自傲,認為即使寧月有了兵器也無可奈何,便說道:
“哦,本王差點忘記了,身為我堂堂魔族右使,怎能連一把兵器都沒有呢?我這便給你。”
在她面前一陣白光浮現(xiàn),一柄銀白色的長劍漸漸浮現(xiàn),她一把將它抓住,收回體內(nèi),這才放下了心。
這時外面忽然進來一個魔兵,單膝跪下道:“啟稟陛下,皇宮好像出現(xiàn)不對勁,最近兩日內(nèi),仙界的素孓和蘇云墨頻繁出入皇宮,只是我們近不了皇宮,所以并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魔王思索了片刻道:“給仙界書信一封,就說五日之后我魔界將率兵五萬前去楚國皇宮摧毀生靈石,讓他們盡快做好應(yīng)戰(zhàn)的準備!”
魔兵不解道:“為何要讓他們知曉?況且才五萬魔兵,這……”
他話還沒說完,便已化作一道黑煙消散了。
魔王冷冷地說道:“本王最討厭的便是有人忤逆我了,伯珈,這件事你去做!”
“是,陛下?!蹦莻€叫做伯珈的魔從黑暗中站出來,溫順地應(yīng)答道。
寧月忽然覺得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轉(zhuǎn)過頭一看,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