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你在家怎么不開燈啊,我以為你睡了,突然出聲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br/>
“進賊?那不知道該是誰倒霉嘍。”林秋笑嘻嘻的走到季甜旁邊把燈打開。
“在想什么美事呢,臉上笑的都開出花了,和男人一起回來的吧,帥不帥,哪天讓姐們給你掌掌眼?!绷智镆荒槹素缘臉幼?。
“還能是誰呀?”季甜沖她翻了個白眼,“林奈?!?br/>
“哦...”林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向旁邊撇去。
“你靈丹吸收的怎么樣?”季甜絲毫沒有察覺出她的異樣,隨手把外套脫下,扔在一旁隨口問道。
“還不錯吧,照這個進度來看,在比試前升到二級是沒問題了。”
“那太好了?!奔咎鹧凵褚涣?,“在比試前哪怕只有一絲的進步,對我們來說都多了一分把握。
“你不會現在還想著能拿到那瓶靈藥吧?”林秋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決心參加比試的人,都不會是為了陪跑才去參與,大家都會全力以赴,只是...”她搶過林秋手里的咖啡啜了一口,“呸,好苦。”
她強忍著沒把嘴里的咖啡吐回杯子里,順了順因為太過苦澀而有些痙攣的小腹,“喝美式就算了,大晚上的你竟然喝濃縮?!?br/>
“還不是為了等你,你以為我愛喝這玩意啊?!本锪讼伦?,她從季甜手中接回杯子,湊上去聞了聞,有些嫌棄的把臉別開。
聽到她語氣中甚至帶了些不滿的話,季甜心里卻暖暖的。
在漆黑的夜里,也有人能為她留一盞燈了,雖然這樣想有點奇怪,但多少也讓她心中有了一絲慰藉。
沒再和她拌嘴,二人洗漱后各自回房,季甜把自己裹進床里,松松軟軟的被子,床頭還點了一根香薰蠟燭。
呼...
她起身把蠟燭吹滅,是好聞的薰衣草,躺在床上,黑亮的眼睛望著天花板。
剛剛的話,她沒有說完,要想在牽靈人比試中取得第一,對現在的她來說難如上青天,可那瓶名為蘭華的藥對她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洗精伐髓,凈化靈力,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競爭者排在首位的肯定是主辦這次比試的風系譚家的太子公主們。
其次,剩余的火雷電三個派系,相信佼佼者也不在少數,那么自己的優(yōu)勢在哪里?
目前來看唯一的優(yōu)勢,可能就是自己的派系了,在修煉方面,自然系牽靈人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但這也就意味著會受到更多的關注與嫉妒。
這對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就她現在而言,默默修煉提升,才是最好的選擇,有什么辦法可以將自己的派系隱藏起來呢?
畢竟在沒有路燈的地方,夜里游蕩的全是牲口。
時間所剩無幾,靈力也沒有長進,總得想個法子...
突然,她的眼睛轉了轉。
蔣羽,不就是來自另外的風系家族嗎?或許他對于這次譚家舉辦的比試知道些內幕。
明天還是得找林奈去探一下蔣羽口風,她這心里總覺得不踏實,打定了主意,季甜合上了眼睛。
......
與此同時,譚家正在緊鑼密鼓的籌辦不久后的比試,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范圍很大,地點選在了城郊的一片荒山中。
途中設置了很多障礙點,布置起來也頗要費些功夫。
譚家當家譚寅立此刻正襟危坐在首位,小輩們都規(guī)矩的分散立于兩側。
“此次筆試意義重大,蘭華作為一甲子才能練出一瓶的靈藥。意義非凡,它有多珍貴,想必不用我多說。
我知道,你們當中的很多人,都瞧不起其他派系的氏族。
好,比試里真招。有本事拿藥,沒本事,就愿賭服輸。
誰要是被我知道在私下里做什么貓膩...”
轟!
掌風落下,譚寅立身旁的紅木雕花矮腳桌應聲而裂,驚的眾人一個激靈。
他拿眼睛掃視著眾人,用渾厚的聲音緩緩說出,“家法處置!”
悉悉索索悄聲交流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譚家家法輕易不出,一出必要見血,挨上混著靈力的藤鞭哪怕只一下,立馬皮開肉綻,甚至靈力受損。
老太爺這是動了真格,人群中,仍是有幾道不服的眼神射出。
看到眾人臉上幾乎都染上了一絲懼色,老太爺滿意地點點頭,“都散了吧?!?br/>
待人散去后,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俯著身子走到了譚寅立身旁。
“主家,您這樣吩咐下去,那些孩子心氣兒高,恐難服氣呀。”
“哼!”他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老子就看不慣現在的這群小輩,一個個的本事不大,鼻孔那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外頭的世界了。
總被我們這些老家伙護在身子底下,他們哪兒有長大的時候啊?你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照顧他們幾年?
哎呀,也就譚琰之這孩子天資還算不錯,只是有些桀驁啊,這次要能殺殺他的銳氣也是好的。
究竟會如何,還是看當日的運數吧?!?br/>
老太爺身子骨看起來很硬朗,山羊胡已經全白,此刻靠在太師椅上,悠閑卻不失威嚴。
“老太爺,這蘭華要是落到別族手中...這風系歐陽家,雨系江家,哪一個門下都有不少的杰出人才啊...”
譚寅立微瞇雙眼,裹了一口手中的煙袋,吐出一口煙霧,“我自有辦法?!?br/>
......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林奈從美夢中驚醒,用頭蒙住被子,努力將自己與外界隔絕,電話鈴聲并沒有消失的意思。
他伸出一只手來將電話掐掉,嘴里嘟囔了兩句聽不清楚是什么的話,再次翻過身去,準備睡個回籠覺。
鈴鈴鈴~電話鈴聲再次傳來,他皺了皺眉頭,嘖。
他睜開一只眼睛,向右側看去,從窗簾向內透過的微光來看,時間應該還早,大早上的是誰這么沒品擾人清夢。
暗罵了一句,拿起手機,屏幕中赫然出現季甜兩個字,他一個激靈,從床上彈了起來,清了清嗓子,才將電話接起。
“喂?”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么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