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尋東這話。顧鋒笑了笑。
“第一,我并不是沈新月的男朋友。第二,我也并沒有打算以沈新月男朋友的身份,亦或是保鏢的身份待在這里。”
顧鋒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放蕩不羈的笑容來。
“下面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天華珠寶的第三大股東。我叫做顧鋒?!?br/>
顧鋒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著,并且充滿著磁性。
他是言簡意賅。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味道和強大的自信。
所有人都微微的驚愕了一下。但是很快便也恢復了正常。這群股東雖然尚有疑心,但是因為著急會議開始也算是對顧鋒的身份勉強確定下來。
在他們看來,即便是借這個叫顧鋒的人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戲耍他們。這么多商業(yè)大佬在這。都足夠讓半個石市震一震了。如果這個自稱是第三股東的家伙真的是一個跳梁小丑的話。他們能夠有一千萬中方法讓他從石市徹底的消失掉。
“原來是這樣?!?br/>
尋東愣了愣。隨后露出一摸謙和的微笑。
“那么我為我剛才的行為感到抱歉。不過有一點我想糾正你一下。你現(xiàn)在不算是天華珠寶的第三大股東了而是第四大,我才是第三大股東?!?br/>
尋東意味深長的看了許忻一眼。隨后便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面朝眾人說到。
“諸位?,F(xiàn)在咱們?nèi)说烬R了。但是在沈新月女士開始她的講話前,我想先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前幾天我收購了很大一部分民間的散股?,F(xiàn)在我所擁有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漲到了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目前和許忻小姐一樣成為了公司的第二大股東?!?br/>
尋東這話一出。沈新月頓時變得有些擔憂起來。
百分之二十再加上許忻的百分之二十。這就已經(jīng)遠遠超過她自己擁有的股權(quán)了。原先天華珠寶的格局是這樣的。她擁有著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quán)。而許忻則是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權(quán)。而顧鋒和尋東本來就已經(jīng)算是小股東了。各有著百分之十二的股權(quán)。四個人加起來的股權(quán)一共是占天華珠寶的百分之六十九。剩余的百分之三十一其中有百分之二十又分別在幾個小股東手里。再剩余的那百分之十一則差不多都是一些散戶的了。
如今就連沈新月都沒有想到,這尋東竟然一次性網(wǎng)羅了這么多散戶的股權(quán)到自己身上。
這一下子股權(quán)的天平瞬間便被打破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哪怕是她加上顧鋒,也是要比許忻和尋東他們差上幾份股權(quán)。
但也就是這幾份股權(quán)。就決定了這天華珠寶是姓沈還是姓許。
而現(xiàn)在很明顯的。
許忻和尋東已經(jīng)可以全權(quán)代表董事會了。如果許忻想要撤出沈新月總裁的職務(wù)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沈新月不由得皺了皺眉毛,求助似的看向了顧鋒。
然而當她看到顧鋒那泰山蹦而不動的沉著面孔時也是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在她看來顧鋒一直便是一個神秘的代名詞。
百勝集團。遠在崇洋的礦場。
這一切的一切都給這個男人帶來了一抹神秘的面
紗。
“好了,我也聽你廢話完了。那么接下來我就要開會了,我聲明一點,今天叫大家來開會的不是沈新月也不是歐陽玉,而是我?!?br/>
顧鋒掏了掏耳朵繼續(xù)說到。
而尋東和許忻卻是被顧鋒的表現(xiàn)氣到不行。
他們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眼前的這人還在這里揣著明白裝糊涂?
眼下這天華珠寶姓許不姓沈。更不姓顧,沒看見沈新月都不敢說話了嗎?你一個才擁有百分之十四股權(quán)的小股東有什么膽子還敢接著說。還有你以為這個公司是你的嗎?還吧別的公司的人給叫過來?
許忻怒的不行。剛要發(fā)作。卻被尋東摁住在了椅子上。
尋東搖了搖頭。低聲說到。
“你先別發(fā)作。畢竟人家身為股東也有發(fā)言的權(quán)利。你要是一家獨大了很有可能會讓其他的那些小股東感覺你太獨斷黷武了些,別在到時候他們不買你賬了聯(lián)合起來在跑到沈新月那邊可就不好了。畢竟你是外來人,現(xiàn)在支持咱們的也還都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br/>
“那怎么辦?我是在是生氣。”
許忻皺著眉看著尋東這副樣子到時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在里面。一般男子見了怕是會毫不猶豫的為其拼命。
就連尋東眼下看了都忍不住的先要幫她出了這口惡氣。
“沒事!無論他說什么咱們盡管否決就是了?!?br/>
許忻點了點頭。
而此時顧鋒已經(jīng)來到了臺上。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長在最中央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再加上身上的衣著很是隨意的向眾人說到。
“咱們先說說天華珠寶這邊吧。我聽說最近有人說要撤銷沈新月的總裁職位。還有人說要決定吧天華珠寶并入金粉佳人的金銀珠寶首飾分公司里面去。我在此表明一下我的態(tài)度——不可能!”
“天華珠寶就是天華珠寶,也是大家辛辛苦苦的一手扶植經(jīng)營起來的。雖然我也是清楚,最近由于市場上又多了一個來分羹的,導致我們的股權(quán)縮水很大。甚至在這樣的一直沖擊下還有著倒閉的風險。但是不搏一搏,就這樣寄人籬下起來。雖然可以止住股市的下跌。但是從今往后天華珠寶也將不復存在。而諸位在天華珠寶的財富甚至很有可能就這樣打折變現(xiàn),再也沒有了升值的可能。這樣的結(jié)果真的是你們想要的嗎?”
顧鋒這一席話說的天華珠寶這一方的人都沉默了起來。事實上許忻的計劃被顧鋒摸得很透徹。先是利用自己的公司,和背后的金石重工,不斷的擠壓天華珠寶。然后她在利用天華珠寶產(chǎn)業(yè)縮水的這個空擋擠進來。
趁此機會籠絡(luò)人心把天華珠寶一舉收入囊中,其他的股東手中的股票都會被半強制的被許忻以遠低于天華珠寶的原產(chǎn)市值給收入囊中。
這是一種很常用的商業(yè)手段。并不很高明。
然而其中也不乏有人看出來了這一點。當然接下來說話的是一個與天華珠寶感情并不深厚的一個新股東。
那人從一開始態(tài)度便很明確自己就是許忻一方的。
“哼哼。搏一搏?別說我不看好你們。我并不認為
沈總能以一己之力和金粉佳人及支撐在其背后的金石重工對抗。到時候別把我們幾個股東的錢全給賠個干凈!我當時從這天華珠寶收購這股權(quán)的時候可是花了很多錢的,現(xiàn)在縮水了那么多。你!還有沈新月,是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這人這話一出。便有著很多股東紛紛附和起來。其中大多都是后來的股東。當然也因為顧鋒表現(xiàn)的有些“不合規(guī)矩”或是因為尋東許忻一方表現(xiàn)的太過于強勢。一時間支持許忻的討伐沈新月的聲音此起彼伏。
也就是在這時。
尋東像是得逞似的笑了笑。
對著顧鋒說到。
“瞧瞧,你也看見了。你一個人表態(tài)。但是更多的人卻是表態(tài)不愿意在跟著你和沈新月強撐著了。那么現(xiàn)在我也表明我的態(tài)度吧。我的意思是今天沈新月必須辭掉公司總裁的位置上而公司的所有行政權(quán)全部交給許忻?!?br/>
許忻見尋東說完話看了她一眼,也自然明白該她說話的時候到了。
于是許忻也站了起來開了口。
“首先,謝謝大家抬愛,如果大家都同意我來當執(zhí)行總裁的話。那么我將率領(lǐng)公司與金粉佳人公司進行合并。當然,我們之前所說的條件也都會改一改?,F(xiàn)在我以我個人的名義決定。如果大家愿意支持我的話。合并后我們對大家股權(quán)的收購將會統(tǒng)一上調(diào)三個百分點。而且大家在天華珠寶的職務(wù)也都不會變。甚至就連天華珠寶也不用進行大規(guī)模的人員調(diào)動,名稱也不會有太大改變。公司還是這里。大家的福利待遇甚至還會更好!”
如果說尋東唱的是紅臉,用的是威逼的話。
那么很顯然許忻唱的是紅臉,用的是糖衣炮彈。
這樣一來二去的。
在場的幾乎所有其他小股東都有些心動了起來。
甚至其中不乏一些老股東。這樣的條件對于他們來說害處不大。只是換個總裁而已。然而他們將要承受的風險卻是比先前小了很多。
權(quán)衡利弊。傻子都知道該選什么。
“好,下面……同意許忻小姐代替沈新月接替總裁一位的股東請舉手……”
尋東見鋪墊的差不多了于是便直接跳入了舉手表決這個環(huán)節(jié)。眼看著便是要有多半數(shù)的股東要舉起手了。
也就在這時。顧鋒再次喝到。
“等一下!”
“還有什么事?”
尋東有些不耐煩的說到。許忻聽到顧鋒這么說,有些憂慮起來。她心底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因為顧鋒的聲音總讓她感覺有一點熟悉。
“十個億。”
顧鋒伸出來了兩根手指頭交叉起來成十的樣子。
“什么?”
尋東有些不解道。
“我說……沈新月依舊是天華珠寶的總裁的話。我將以百勝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向天華珠寶撥款十個億,當做投資。無股權(quán)交易的投資!”
顧鋒此言一處!
不僅僅是那句愿意陪他們承擔風險的無股權(quán)投資,他們驚的更有顧鋒的身份——百勝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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