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
現(xiàn)在的韓子琪除了郁悶,只怕沒有其他感覺了。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周羅的買賣,最后竟然是讓楚家兄妹將這汗血寶馬給買去了。
坐在楚家的私家車內(nèi),韓子琪看著身邊的楚小菲,那滋味就別提了。
“小菲,你哥怎么想起來買汗血寶馬了?”最終,韓子琪還是沒有忍住,追問道。
“不是我哥想買,是我想買。我和我哥聯(lián)合買的?!?br/>
嘴里說著話,眼睛卻望著窗外,楚小菲半是驕傲半是懊惱的說道。
車窗外,非機動車道上,看到哥哥正在揚鞭縱馬,她就嫉妒的不得了。
為什么,偏偏這小紅馬只被哥哥一人馴服了。
不僅是她,家中所有人對此都是無比震驚。
韓子琪點點頭。
楚家小公主的脾氣向來捉摸不定,這倒有可能。
只是……
“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啊。你們既然打聽到了從我手中可以買到汗血寶馬,怎么還假手他人,難道你哥不把我當(dāng)朋友?”韓子琪差一點要吐露自己的真實感情。
要知道,這楚歌可是貨真價值的坑爹貨啊。傻子和他做生意都陪不了。
當(dāng)初若是知道想要購買汗血寶馬的是他,怎么也下不來兩千萬啊。
現(xiàn)在倒好,只花了不到七百萬,真的成了打發(fā)要飯的了。
“我也建議哥哥直接找你,不過他說,正因為你倆是朋友,他才不好意思打攪你。怕你直接替他殺價。不過,只花了不到七百萬,這個價格已經(jīng)蠻不錯了?!背》普f道。
“……”韓子琪直接無語了。
好在,今天就能將心中的郁悶之氣宣泄出來。
一想到接下來的拍賣會,韓子琪就期待起來。
今天一定要忽悠楚歌花上幾百萬,才不枉他「坑爹貨」之名。
“楚伯,開快點啊,都快追不上小紅馬了!”
說話的片刻,小紅馬居然已經(jīng)甩下他們一大截,楚小菲就不樂意了。
“好的,四姑娘?!?br/>
司機剛要加速,可是前面的車輛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一個減速,他也只好跟著減速。
結(jié)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紅馬快速地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
“還豪車呢,連小紅馬都跑不過,廢物!”楚小菲不滿了,嘀咕道。
司機大伯那個無語。
汗血馬可是真正的曰行千里。更何況是在堵車的時候,私家車怎么能和名駒相比較呢。
四小姐真是不懂事。
當(dāng)然,這番吐槽他可不敢說。
一旦說出來,即便他資格老,但是在楚家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
非機動車道上,楚歌無奈之下,只好揚鞭讓小紅馬加快速度了。
在郊區(qū)的路段還好,道上并無多少行人。一旦入了市區(qū),機動車道上也是人滿為患。
在整個港城只有一匹的汗血寶馬的出現(xiàn)顯然引爆了大家的熱情。
其中,想靠近的有之,想拍照的有之,以免有意外發(fā)生,他只有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目的地,港城皇家拍賣行。
這時候,距離系統(tǒng)規(guī)定的時間,也只剩下這最后一天了。
……
港城皇家拍賣行,停車場。
嗤!
一輛世爵豪車以一個華麗的甩尾停在一眾年輕人眼前。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位長相白凈的公子哥,正是白家白翔。
“白少,你又換車了,羨慕啊?!?br/>
“這輛世爵得六七百萬吧,嘖嘖,白少,能不能借我開兩天?”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想起來就郁悶,我家老爺子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都不超過十萬?!?br/>
等在這里的自然都是小家族弟子了,比起在港城的二等豪門白家自是差了不少。
他們雖然混熟了,但是下意識地,對白翔的溜須拍馬也是少不了的。
“哈哈,再差也差不多港城的楚三公子吧。”白翔玩味的說道。
“那個「坑爹貨」,”一個男子一愣,隨即樂了,“哈哈,在沒結(jié)婚之前,他這輩子是別想開豪車了。”
“快看,汗血寶馬!那是汗血寶馬!”
幾人正說笑著想要前往皇家拍賣行的時候,周圍,有一個男子激動地喊道。
“用汗血寶馬當(dāng)座駕,這也太拉風(fēng)了吧!”
“天啊,還真是。但是港城的汗血馬是白家的啊,這家伙怎么也有?”
“靠,汗血寶馬是真正的有價無市,我竟然能碰到!太幸運了!我要去拍張照!”
“喂,你看清楚了,那是誰!你以前怎么稱呼人家的?”
“不就是喊過他坑爹貨么,他讓我拍照,我喊他親爹都行!”
……
“靠,有沒有這么夸張,不就是一匹馬?”
“不會吧,王牧羊和他妹妹都過去了?”
“真的假的,王家和喬家一向是競爭對手啊,他這是來的哪一出?”
圍在白少周圍的一眾公子哥嘴里鄙視,心中卻是羨慕的不行。
如果可以,誰不想擁有一批舉世無雙的汗血寶馬。
白翔一張英俊的臉龐已經(jīng)扭曲起來。
韓子琪不是說賣給陌生人了么,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對了白少,這汗血寶馬不是你的嗎,怎么到了這家伙手中?”
終于有個公子哥反應(yīng)過來,詢問道。
“哦,我早就玩、膩了。賣了兩千萬,也算湊合了。”
說著話的時候,白翔心中在滴血。
“哈哈,白少你真謙虛。我記得你買下來的時候也就花了一千五百萬。轉(zhuǎn)手就賺了五百萬,不愧是商業(yè)奇才?!?br/>
話音剛落,男子就發(fā)覺白翔看他的目光如同「獨蛇」。
炎炎夏日,他卻如同置身寒冷的冰窖一般。
怎么回事,自己說錯了嗎?
“白公子,我說你真不夠意思?!?br/>
有氣沒處撒的白翔正要帶領(lǐng)著大家朝拍賣行走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人喊他。
白翔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說話的正是九州影業(yè)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王牧羊。
他身邊站著第二順位繼承人,他的妹妹王鐘鳴。
王鐘鳴的美貌在港城是同喬依依齊名的。
不僅如此,她還是九州家喻戶曉的明星。
所以,當(dāng)王鐘鳴出現(xiàn)的時候,周圍的目光全都自覺不自覺地對準了她。
只不過,由于王家在港城地位超然,就是那些死纏爛打的狗仔也不敢過于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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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拍照的,也是隔得遠遠的。
“王少這話怎么說?”白翔雖然不爽,但是在王牧羊面前也不好發(fā)作。
一個是二等豪門,一個是一等豪門,其中的差距可不是簡單的一二那么簡單。
就算他再沒腦子,也不會當(dāng)面和王家的人過不去。
“當(dāng)初我愿意花三千萬買下汗血寶馬,你舍不得割愛,我王某也就不奪人所愛??墒?,如今你賣給楚歌卻只有區(qū)區(qū)七百萬。怎么,我哪里得罪了白公子么?”
七百萬就賣了?
白翔的狐朋狗友,都是像看白癡似的看著他。
如果說人家楚歌天生制杖,那么,白翔就是后天制杖。
后天制杖比先天制杖更讓人覺得無可救藥。
“王少,這你就不知道了。”白翔勉強笑道,“實在是因為這汗血寶馬有些頑疾。即使你出高價,我也不好賣給你啊?!?br/>
說話之后,白翔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到了現(xiàn)在,只有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了。
“這樣啊,既是如此,好意心冷,先告辭了?!?br/>
王鐘鳴也朝著對方笑笑,隨著哥哥當(dāng)先離去。
“咱們也走!”看到楚歌已經(jīng)同妹妹還有韓子琪匯合,白翔咬牙喊道,“錯過了楚三公子一擲千金的機會就太遺憾了?!?br/>
“那是,那是?!?br/>
眾人附和著,朝著皇家拍賣行走去。
韓子琪可是很會忽悠人的。
既然楚歌來了,那就說明他又要坑爹了。
好戲終于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