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她在好奇自家主子的師父是誰?她也要將這種好奇心給壓制下去才可以!
此時的秋菊,很是乖巧的與春花站在一旁,至于獨孤月則是站在一旁,吃著早餐,對于站在自己身后小聲說著話的春花以及秋菊,獨孤月自然是聽的很清楚,只是她真的不想把明月的事情給說出來啊,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還有就是,她也不想把自己的事情,隨便就和別人說,即使秋菊以及春花和她從小一起長大,但是獨孤月依舊是不想什么都說出來!
人啊,有些事情,還是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吃過早餐的獨孤月,剛讓秋菊以及春花,將屋內(nèi)的貴妃榻給搬到了屋外的走廊下,自己則是半臥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薄毯,神色很是悠閑。
話說,獨孤月最喜歡的娛樂項目,就是像自己現(xiàn)在這般,吃飽喝足的半臥在貴妃榻上,打著盹,這種幸福感,倒是讓獨孤月很是迷戀!
至于春花以及秋菊,則是被獨孤月給打發(fā)走了。
畢竟是在丞相府內(nèi),不僅有護衛(wèi)在,暗中又有自己的專屬暗衛(wèi)撫仙在,獨孤月覺得她自己真的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至于秋菊以及春花的話,還這真的是沒有必要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還不如讓她們自己忙活自己的事情去,要不就是去幫她家奶媽的忙,也是極好的!
如此這般,獨孤月這才將秋菊以及春花給打發(fā)到了,自家奶媽那里去了!
獨孤月自己一個人,半臥在走廊下的貴妃榻上,腦袋也是暈乎乎的,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下,直到聽到春花那極度熟悉的嗓音在自己的耳畔響了起來,獨孤月這才有些清醒了過來!
“怎么了小春?叫我干嗎啊!”被春花打斷自己睡覺這件事,獨孤月很是不滿,但是想到,春花是知道自己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睡覺的,所以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這才導(dǎo)致春花冒著被她獨孤月責(zé)怪的情況下,而喚醒自己!
“是這樣的,那個大小姐,現(xiàn)在人就在院門口呢!”春花一邊說著話,一邊往院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大小姐?大小姐還能是誰?除了自己的那位嫡出姐姐獨孤花容之外,這獨孤丞相府就再也沒有其她千金了!
只是,這大清早的,她來干什么?
獨孤月越想,越覺得很是不明白,不過,眼下,還是讓自己的那位嫡出姐姐,先過來,然后在看她是想做些什么吧!
獨孤月這般一想,這下對著春花說道:“嗯,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就去把大小姐叫進屋內(nèi)吧!獨孤月輕聲說道。
得到自家主子的吩咐之后,春花快速的往院門口走去,沒過多久,獨孤月就看到了跟在自家小婢女身后的獨孤花容!
只見那獨孤花容面色很是冷漠,緊繃著神色來到了自己面前,獨孤月不由得出聲說道:“原來是姐姐來了??!不知姐姐今天怎么想到來妹妹這個院子里了啊!”獨孤月輕聲說道。
“昨晚,姐姐就聽到下人來報,說妹妹回來了!“獨孤花容看了一眼,此刻半臥在貴妃榻上獨孤月,這才接著說道:”姐姐想著妹妹剛回到府里,一路舟車勞頓,是需要休息的,所以昨夜就沒有過來打擾妹妹的休息!“
“今天這才過來!“獨孤花容輕聲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颐靼琢?!“獨孤花容想了想,接著說道:”妹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妹妹都不知道,自打妹妹被賊人擄走之后,姐姐啊,這心里,別提有多么的難受了!“獨孤花容一邊說著話,一邊來到獨孤月的身邊,接著補充道:”妹妹在外的這段時間內(nèi),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了!“
委屈?
那倒是沒有!
獨孤月隨即想了想,接著說道:“委屈嗎?嗯!其實還好!”
“哦?“獨孤花容很是疑惑的輕聲回復(fù)到,一旁的獨孤月這才想起來,自家的父親大人對外宣稱的是自己大婚前夕是被賊人擄走的,多半她的這位嫡出姐姐,想必也是因為此事,這才認(rèn)為自己,一定是在那些‘賊人’的手下,吃了不少委屈吧!
獨孤月想著,既然自己的父親,如此懟外宣稱,那她也只能遵從了!
獨孤月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著,片刻之后,整理好思路的獨孤月這才對著自家嫡出姐姐說道:“其實,妹妹的運氣還是挺不錯的,在被人擄走的期間,偶遇一位世外高人,承蒙那位高人的搭救,所以妹妹我啊,也并沒有受到什么委屈!“
世外高人?
獨孤花容在聽到自家那位庶出妹妹的話后,顯得很是意外,不由得再度詢問道:“世外高人?妹妹的意思是說,是那位妹妹口中的世外高人救了妹妹?“
“嗯?。【褪沁@樣的,不僅如此,那位世外高人還教了妹妹一些功夫,所以妹妹回來的才會這般的晚?”此時的獨孤月那是越說,越覺得自己說謊的技巧,那是越發(fā)的熟練了起來?。?br/>
當(dāng)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只是那自己口中的世外高人,也只能是明月,所代替了!
獨孤月如此腹誹道。
“那妹妹,還真的是很幸運呢,可以得到世外高人親自傳授武功,也算是因禍得福吧!“獨孤花容輕聲說道。
“是的呢!姐姐說的很對呢!能和世外高人學(xué)習(xí)武功,即使只有一招半式也是大有益處的呢!“獨孤月輕聲說道。
“嗯!妹妹說的很有道理,對了,妹妹啊,不知道,妹妹口中的那位世外高人是如何稱呼的啊!“獨孤花容耐著性子詢問道。
“??!那個啊!真的是很對不起啊,姐姐!那位世外高人,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其的名諱,所以交代了妹妹,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很抱歉啊姐姐!妹妹真的不能說!“獨孤月貌似很為難的說道。
獨孤花容見獨孤月如此模樣,便也不好在說些什么,只能柔聲回復(fù)道:“既然如此的話,妹妹不說便是了,畢竟是世外高人,想必是不希望被人打擾的吧!“
“嗯嗯~是的呢~“獨孤月輕聲說道。
如此這般,獨孤月與獨孤花容,兩姐妹,貌似有說有笑,實則是話里藏刀一般的聊了許久。
獨孤花容見自己不能在獨孤月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所以導(dǎo)致獨孤花容的心情那是越發(fā)的郁悶了!
得不到半點好處的獨孤花容,只能選擇打道回府!
不然,她真的怕自己在這般的與獨孤月虛情假意的下去,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此時的獨孤月見自家的嫡出姐姐離開之后,一直緊繃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下來,對于獨孤月來說,自家那位嫡出姐姐啊,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想搭理的,奈何,明面上,依舊是她的姐姐,人家笑臉相迎,自己總不能甩臉色給她看吧,腰真的是那樣了,傳到父親大人的耳朵里,肯定又會給自己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她還不至于那么蠢!
這帝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被有心人給傳出去,說自己驕橫,蠻橫,目無尊長什么的,那可就大發(fā)了,獨孤月可是還記得之前,不知是誰,到處散播說自己是什么災(zāi)星的事情,要不是她家的父親大人官職比較大,利用職務(wù)之便,將這件事給壓制下去了,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宣傳成什么樣子呢!
當(dāng)時,即使是被她家父親大人給壓制了下去,但是,誰不知道,那些愛嚼舌根子的人,不會在背地里,亂說呢!
流言蜚語才是最可怕的啊!
獨孤月趴在貴妃榻上,時不時的唉聲嘆氣,倒是讓坐在不遠(yuǎn)處,洗著菜的春花以及秋菊,聽的那是一頭霧水!
完全就不明白,她們家二小姐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會在大小姐走后,會時不時的唉聲嘆氣,如此情形,春花以及秋菊也是很不解的!
秋菊坐在小板凳上,往自家主子的方向,看了幾眼,隨即很是不解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一旁的春花身上,秋菊不由得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小春姐,你說,為什么二小姐,總是唉聲嘆氣的??!”
春花聽到秋菊說的話之后,不由得對著秋菊翻了一個白眼,隨即說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小姐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不過,你沒看到嗎,大小姐前腳剛走,咱們家主子就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用點腦子也都可以猜的出來,肯定是因為大小姐說了什么事情,才會讓咱們主子,如此心煩!”春花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由得壓低了聲音說道:”不過,說真的啊,你回頭少在主子面前說些有的沒的話,別惹咱們主子不開心知道嗎!“
“小春姐,人家什么時候說些有的沒的了,人家才沒有呢!“秋菊嘟囔著說道。
“行行~沒有,可以了吧!咱們還是把這些菜給清洗干凈,中午的話,我聽張嬤嬤說,老爺似乎是要過來與二小姐一起吃飯的!咱們可的用心些!”春花輕聲對著秋菊說道。
正在清洗著小青菜的秋菊,在聽到春花說的話之后,顯得很是激動,不由得壓低聲音說道:“小春姐,你是說,老爺今天中午要過來,哎呀,那是要好好的,仔仔細(xì)細(xì)的清洗才行!”
“不過??!我還是蠻好奇咱們主子的所說的那位師父是誰?”秋菊隨即壓低著聲音說道:“小春姐,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好奇嗎?”
“好奇?你還是那那好奇心給收起來吧!好好的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春花突然對于秋菊,她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境?。?br/>
秋菊見春花如此一說,就再也不敢多說些什么了!
臨近午時左右,獨孤月臥在走廊下的貴妃榻上,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腦袋也越發(fā)的不清楚了起來!
直到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獨孤月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由得睜開眼眸,左手不由得遮擋在自己的眼前,直到感覺到,有人似乎在觸摸自己的左手,嚇得獨孤月一個機靈,實在是因為對方的體溫過于冰涼,才會讓獨孤月很是驚慌!
既然掙扎不開,獨孤月也就索性不掙扎了,反正不管她如何掙扎,都是無法將自己的手腕從二殿下司馬贏的手中掙脫出去,所以她又何必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不過,說真的,對于二殿下司馬贏突然離自己如此之近,獨孤月還是很不習(xí)慣的!
想到剛才二殿下司馬贏說的話,獨孤月很是沒有好氣的的說道:“王妃?八字還沒一撇呢!”
聽到獨孤月如此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二殿下司馬贏心情很是微妙,不由得手中力度又加大了不少,在聽到獨孤月的悶哼聲之后,很是滿意的翹起了嘴角,隨即不咸不淡的說道:“本王可是說的是未來的王妃,你可聽明白了!”
看著越發(fā)靠近自己的冰山俊顏,獨孤月真想來一句,她對高冷鬼鬼畜類型的男人可是沒好感的,奈何自己手腕被人禁錮住,就算是獨孤月有心想要逃離二殿下司馬贏的魔爪,那也是基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行~行~行~你說皇子,又是王爺,你說什么都是對的,我不和你爭!”獨孤月抿著嘴,隨即說道:“那個,怎么說呢!殿下,您先松開手,可以嗎!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獨孤月停頓幾秒,隨即接著補充道:“就算咱倆是有婚約,可是不是還沒有正式拜堂成親,這樣拉拉扯扯的于禮不合啊,您說是不是啊!殿下~”
“你也知道咱們還沒有正式拜堂成親啊!可是咱們?yōu)槭裁礇]有正式拜堂成親呢,還不是因為王妃你嗎!要不是,某人大婚前夕人不見了,哪里會是現(xiàn)在這般模樣!”二殿下司馬贏不咸不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