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這兒坐到黃昏到來了,陽光似乎又回到了清晨那會兒的感覺,空氣的溫度也很快降低了下來。
徐靜婉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的湖,有幾只天鵝飛落,撲騰了兩下翅膀。
徐靜婉看著它們,覺得真好,它們那么自由,也那么美麗。
【為什么自己會躺在醫(yī)院里呢?】徐靜婉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然后突然地驚醒般的睜大眼睛。
【雖然可以有新的開始,但是,我,我真的、、、、】
是藥片的聲音,是喝水的聲音,是艱難的吞咽的聲音,然后,一個玻璃杯落在了地上,徐靜婉聽到一個聲音,【靜琬,幫幫我?!?br/>
徐靜婉突然覺得倒也舒心了,自己的這條命,原來應(yīng)該死了嗎?倒是西施讓自己只是昏睡不醒嗎?既然這樣,自己還不如瀟灑點(diǎn)過,說不定哪天,現(xiàn)代那個自己會死掉,現(xiàn)在的自己也會死掉。
眼淚,這個東西,不會落下了吧。
已經(jīng)不是眼淚能夠彌補(bǔ)了。
【真有閑情啊,你】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徐靜琬慢慢的向后看,對上一雙妖媚的眼睛,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嗯,很無聊呢。】
范蠡走了過來,遞上一樣?xùn)|西,徐靜婉看了看,是個小紅色的布包,繡得很精致的樣子,徐靜婉湊近聞了聞,有一種特殊的清香。
【這是什么?】
【梅香,是特制的香包?!糠扼蛔谛祆o婉旁邊。
【為什么給我?】徐靜婉覺得自己臉有點(diǎn)紅了,這男人一直盯著她看,唉,西施的艷遇貌似還不錯。
【啊,紫苑給你的?!糠扼辉谡f紫苑這個名字的時(shí)候,故意有點(diǎn)輕的音,聽得出來,這是個很重要的人。
【范大人和紫苑是愛人嗎?】徐靜婉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又后悔了,但是一想著平時(shí)紫苑一說起他便笑得燦爛【我家范蠡。】
直呼名字的樣子。
【??!什么?。孔显肥呛途高h(yuǎn)是愛人吶,我哪有插手的分,只不過是、、我們幾個人,共患難了一段,算是摯交吧?!糠扼恍α?,夕陽的光輝渲染了他的整張臉。
徐靜婉看著他,【范大人,長得真美呢?】
【哈,哪有西施姑娘美啊?!糠扼慌牧伺呐拥念^。
【啊,痛誒?!啃祆o婉叫道,【我討厭人打我頭!】
那個世界不管多痛苦,這個世界的自己似乎很舒心似的,還是會有相似的人,還是會有相同的煩惱,但是煩惱似乎少了很多。
明天還在繼續(xù),后面的路留給后面的自己吧,反正我們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明天的。
【范蠡,你給我站?。 ?br/>
【你還想打我?你身高不夠啊。】
看著對面嬉鬧的兩個人,紫苑笑了笑,【這兩個人,玩得真快啊,都敢直呼其名了?!?br/>
【哈,你別讓他們產(chǎn)生感情啊,這兩個人是不能夠、、、、、、】
【靖遠(yuǎn),我知道,可是我覺得他們真的很配誒,為什么啊,真是,范蠡這個鬼頭,為什么當(dāng)初不把這位姑娘留下,而要做秀女呢?!孔显返哪樕行╇y看。
【哈,搞得你跟媒婆似的,好啦,你又不是他們的父母,姻緣總是會各自有各自的路的。】靖遠(yuǎn)擁住紫苑,【就像我們一樣?!?br/>
但是,明天的路,不會和今天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