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沐晴晴的事情,在同事間都傳開了,覺得很奇怪,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摔下了樓梯?
許絨曉只好代替沐晴晴把她的工作都做完,沒有參與到那些圍在一起七嘴八舌討論事情的人群之中??醋羁煺鹿?jié)就上鄉(xiāng)村小說網(wǎng)xiāngcūnxiǎoóm
她拿起旁邊的水杯準備喝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杯子里面沒有水了,她起身正準備去茶水間,就看見門口一個人影晃動,歐梓謙竟然來了。
廣告部的責任主管連忙起身相迎,不知道是什么大事勞煩歐梓謙大駕光臨,他必須要鄭重相待。
許絨曉與歐梓謙打了個照面,也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對方,許絨曉馬上就轉(zhuǎn)移目光,去泡咖啡了。
她把咖啡泡好,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許絨曉沒在意,轉(zhuǎn)身扔垃圾。
就這么一個瞬間,她再回頭的時候,放在桌上的咖啡不見了。
“咦?”她驚訝,那陣腳步聲又走遠了,她扭頭一看,正好撞見歐梓謙的背影。
“喂,那是我的咖啡!”許絨曉無語,在后面跺了跺腳,提高了音量喊道。
歐梓謙舉起手里的咖啡,背對著她晃了晃,“謝了!”
許絨曉皺眉瞪眼,憤怒地看著歐梓謙的背影,“你要喝自己不會泡嗎?”
歐梓謙的背影已經(jīng)消失了,看樣子心情很好,可是許絨曉心情可不太好,那是她的杯子。
她出了茶水間,見廣告部的主管正瞪著她,許絨曉覺得莫名其妙,主管說:“不就是一杯咖啡嘛,總裁就是要一籮筐咖啡,你也得給他泡來?!?br/>
許絨曉嘴角抽了抽,真是對這個主管的狗腿很無語。
“他跑過來干什么?”許絨曉把話題岔開,不想跟主管討論這些有的沒的。
“沒什么,就是過來觀察一下員工的工作情況,我們總裁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體恤民情了?!敝鞴芨袊@地說道。
許絨曉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干笑了兩聲。
歐梓謙趁著過來“觀察民情”,順帶拿走了她的咖啡,他是故意過來找茬的吧!
恰好還被這個多事的主管給看見了,雖然自己不是廣告部的員工,但還是忍不住說她一句。
歐梓謙真是幼稚!
“這樣啊,那我先去工作了?!痹S絨曉撇撇嘴,說道。
主管點頭,露出和藹慈祥的笑容,“總裁對你現(xiàn)在接手的案子非常關(guān)心,你要好好干??!”
許絨曉無語,點點頭,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鄉(xiāng)·村·暁·說·網(wǎng)
在她一面在心里罵歐梓謙小氣的時候,卻看見桌上多了一杯牛奶。
她怔住,手指劃過牛奶的被子的邊緣,發(fā)現(xiàn)還是溫熱的。
許絨曉扭頭看了一眼廣告部辦公室的門口,那里人影晃動,都是一些忙碌的員工,她抿唇,坐在位子上,抱著熱牛奶輕抿幾口。
第二天一大早就要開會,許絨曉作為這次廣告設(shè)計的負責人,當然是要列席會議的。
而這次的案子,在歐氏集團總部的高層中引起了高度重視,所以很多人都會出現(xiàn),除了歐梓謙之外,連夏爵熙也出現(xiàn)了。
許絨曉正在辦公室里面對下面的員工說明,把材料打印好,每個位置上面一份,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看見門口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一些人。
有的人她認識,以前和歐氏集團也合作過,所以有點印象,有的人就完全不認識了。
最后還剩下歐梓謙和夏爵熙兩位大牌到了最后時刻才進來,倆人一到門口,夏爵熙就很有禮貌地和歐梓謙打招呼,“總裁?!?br/>
歐梓謙挑了挑嘴唇,這次的會議,夏爵熙也出席了,這點讓他覺得很意外。
看來公司里人事部的人礙于歐父的面子,還是給夏爵熙派了很有用的人才在他身邊輔佐幫助。
“嗯,好好學!”歐梓謙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倆人一前一后進了辦公室,歐梓謙臉色淡漠,夏爵熙一看到許絨曉,就露出淡淡的微笑,許絨曉也笑了笑。
歐梓謙恰好看見了,臉色更加冷。
許絨曉把自己該準備的事情弄好了以后,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準備開會。
歐梓謙跟許絨曉中間就隔了一個夏爵熙,這讓歐梓謙非常煩惱,但工作還是要有工作的樣子,他只是看了一眼許絨曉和夏爵熙。
見他倆好像低聲交談了兩句,歐梓謙就不再看那邊了。
各個部門開始說這次合作的各項要注意的事項,和對方提出的一些新的要求,會議開到一半的時候,就有秘書起來為各位添水,許絨曉還是自顧自地講話。
當那個同事起來添水添到許絨曉這里的時候,忽然一下不小心,把電腦的線給帶動了,人后順帶把桌上的杯子給帶了下來!
許絨曉沒注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杯子里面的水已經(jīng)倒了下來!
一道熱氣在許絨曉的腿上蔓延,她感覺到灼痛,腿抖了抖,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
許絨曉被燙到了,還沒來得及叫,那個倒水的女秘書就先叫了起來,慌慌張張的樣子。
許絨曉扔掉手里的筆,低頭看見自己的白色的西裝褲上已經(jīng)濕透了,還熱氣騰騰,許絨曉擰眉。
女秘書一直低頭道歉,歐梓謙注意到這邊的事情,猛然怔住,馬上就要站起來。
可是夏爵熙比他更快一步,拿起桌上的紙,想親自幫她擦一擦,但最后還是只是遞給她,擔憂地說道:“許經(jīng)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許絨曉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剛開始還沒那么疼,時間久了,疼得鉆心。
整條大腿都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她費力地把褲子拉開一點,不要黏在腿上,這樣更疼,可是里面的肉已經(jīng)快要燙的掉一層皮了。
“沒事,不用去洗手間。”許絨曉額頭都已經(jīng)冒汗了,可是還是勉強地說道。
歐梓謙本來打算站起來,可是看到夏爵熙憂心忡忡的樣子,忽然就變得無比冷靜。
夏爵熙拿起桌上的冷的礦泉水,往許絨曉的腿上倒去,“這樣涼的快一點?!?br/>
旁邊開會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吃了一驚,紛紛關(guān)心地說道:“許經(jīng)理,要不要緊,要不你先去醫(yī)院吧!”
那個女秘書也后悔死了,她感受得到歐梓謙震怒的目光,好在這只是公司內(nèi)部會議,要是今天是和合作公司開會,出了這樣的差錯,她可以直接走人了。
許絨曉微笑著搖頭,說道:“沒事,你們繼續(xù)開會,我先去洗手間清麗一下,就好了?!?br/>
她說完,轉(zhuǎn)身撐著桌面,慢慢地往門外走去。
廣告部的一個同事連忙站起來扶起許絨曉,“我扶你過去?!?br/>
許絨曉搖頭推開了她,低聲道:“你繼續(xù)開會?!?br/>
廣告部總共就來了她們倆人,再走一人,這會也不用開了。
那個女同事只好把許絨曉送到門口,就回來繼續(xù)開會。
歐梓謙和夏爵熙一直目送許絨曉離開,歐梓謙能看到,夏爵熙無法掩飾的緊張,雖然他已經(jīng)在克制自己了。
那個女秘書神色緊張地看著歐梓謙,歐梓謙只是一聲不吭,在其他人準備宣布會議繼續(xù)的時候,他卻說道:“等她回來再繼續(xù)。”
說完,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了,只能等許絨曉回來再繼續(xù)開會。
歐梓謙沉默了兩秒鐘,對荊楚招了招手。
荊楚恭敬地走過來,俯身在歐梓謙身前,“總裁,有什么吩咐?”
歐梓謙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荊楚點點頭,就走出了會議室。
夏爵熙的余光一直在觀察歐梓謙,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但夏爵熙卻發(fā)了條短信給自己的秘書,讓秘書買一件衣服來。
許絨曉在洗手間里清理了一下,腿上的皮感覺都被燙掉了,她清洗了好久,才讓那種灼痛感減少一點,不過還是很疼。
再疼她還是要去繼續(xù)開會,她在洗手間忙活了半個多小時,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開完。
許絨曉一邊走,一邊揉著腿,還是很疼,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地走。
等她回來繼續(xù)開會的時候,看見好像大家都沒有在開會,不知道在閑聊些什么。
“許經(jīng)理回來了,沒什么事吧?”一個年紀比較大的高管微笑著看著許絨曉,好像很關(guān)心她的樣子。
接著所有人都開始詢問她怎么樣了,而且都是一副很關(guān)心她的樣子,這樣許絨曉受寵若驚,畢竟她跟這些人也不是很熟。
她坐下來之后,一個秘書選不道:“會議繼續(xù)?!?br/>
許絨曉一怔,看了看旁邊的廣告部的同事,那個同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總裁說了,要等你回來了以后再繼續(xù)開會。”
許絨曉怔住,難道會議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耽擱了半小時?
早知道她剛剛就不磨磨蹭蹭的了,她連忙翻開手里的文件夾,因為太急,一不小心大腿碰到了桌子下面的桌腳,疼得她差點低呼出來。
不過也只是擰了擰眉,就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當中。
等會議結(jié)束后,許絨曉都已經(jīng)疼得沒有知覺了,夏爵熙看著她,擔心地說道:“我叫人去買點治燙傷的藥來給你?!?br/>
許絨曉連忙擺擺手,趁大家都沒有看見,小聲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這是在公司,你以后不需要這樣。”
上次給她買了那么多零食,這次又專門給她買藥,讓許絨曉覺得很不好。
夏爵熙抿唇,深深地看著許絨曉,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