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魚淺跟伊格爾的督促下,娜薩總算拿出手機給金打電話。
“你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蹦人_不舒服地撓撓頭。
“快點快點,都不知道你為什么還能那么悠閑自得。”伊格爾催道。
娜薩思考了下,按了幾個數字就開始撥通,對方一接通她就相當莊嚴地“我是白火的女王?!?br/>
對方遲疑了兩秒,懷疑地問娜薩
“對,用磁力過來?!?br/>
可是,我這邊還有工程金不太愿意。
“只要你過來,幫我做一件事,我就讓你進入路亞美緹濕地考察?!蹦人_的聲音自信又不容拒絕。
誒真的嗎好了哦不許反悔我馬上就來對方在原地歡呼雀躍。
“好?!蹦人_干脆地掛上電話。
“姐姐,你是怎么認識金富力士的”魚淺很崇拜的看著娜薩。
“哦,前幾年他想進入路亞美緹濕地,然后被我拒絕,死皮賴臉的纏了很久,最后他識相的走了,不過留了電話?!蹦人_冷靜地解釋。
“真是太好了。”魚淺安心地拍拍胸口。
沒一會兒,一道白光飛落在米記店門口。
一個邋遢的大叔快步走進去,熱情地跟娜薩打招呼。
“來吧,讓我做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力范圍的?!苯鹗质斓母人_搭話。
娜薩則表現出白火女王該有的高冷,“你是貪婪之島的創(chuàng)造者吧。”
金抓抓后腦勺,“可以這么?!?br/>
“我需要大天使的呼吸,救一個人?!蹦人_得很嚴肅。
金也嚴肅起來,“帶我去看看這個人?!?br/>
娜薩看了他三秒才道“過來吧。”
進到制作間,金蹲下觀察著這個被冰裹著,平躺在地面的女人。
伸手粘了些地板上的黑血來聞聞,很準確的出所中的毒藥名稱。
“杜喇姆,”金起來,摸摸自己下巴的胡渣,“是從杜喇姆獸的血液里提取出來的毒素,現在還沒有解藥,而且我聽早些研制杜喇姆的科研機構已經被毀了,所以不會有人拿來用才對。”
“旅團還真是什么都搶?!濒~淺聲的嘟囔道。
娜薩不由皺起眉,“大天使的呼吸有用嗎”
“沒用,大天使的呼吸只能治傷?!苯鸫鸬馈?br/>
“那這樣真就什么辦法都沒有了”伊格爾頹然坐到地上。
“辦法還是有的,”金齜牙笑著從身上背著的布包里拿出一塊泛著藍光的水晶石,“這是我在上個月發(fā)現的遺跡里找到的,無差別散發(fā)出大量生命能量,足以讓死物復活?!?br/>
“這要怎么用”魚淺望著這塊藍色水晶石很是稀奇,“磨成粉八碗水熬成一碗湯”
“哈哈,真幽默,”金笑著摸摸魚淺的銀發(fā),然后走到米身旁蹲下,“要這么用?!?br/>
金將水晶石的尖端對準米的肚子,不打招呼就直接刺入,引來周圍人的驚呼。
“你這個混蛋在干嘛”魚淺想要沖過去揍他一頓,誰知娜薩拉住她讓其冷靜。
金完全不被打擾的伸手在米肚子里攪來攪去,像是放好水晶石才拿出。
“應該可以了?!苯鹨膊皇呛苡邪盐?。
奇跡發(fā)生了,米肚子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恢復,裹住她的薄冰一點點的脫落。
眼睛,鼻子,嘴巴大量地流出黑血,米的呼吸急促起來。
“米”魚淺抱住米,緊張的喚她的名字。
米緩緩睜開眼,藍色的眸子染上黑血,看起來很是滲人。
“魚淺娜薩伊格爾”米難受地扶額,“這是怎么了”
“她叫我伊格爾,明記憶已經恢復了”伊格爾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太好了太好了”眼淚從魚淺的眼睛流出,滑落在地就成了珍珠,“我還以為,我第一個非白火的朋友就要完了呢”
面對喜極而泣的魚淺,米溫和的笑著抱住她,“謝謝你,我的朋友”
“還有,哥哥,非常感謝”米抬頭望著伊格爾。
“只要你能活過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有用嗎”伊格爾跪坐在地為米理著她有些亂的金發(fā)。
“親哥哥與認的哥哥,區(qū)別還真是大呢?!泵卓嘈χ猿?。
“怎么會呢,就他能帶你出地下室這一點就足以讓我感謝他?!币粮駹栙N著她的臉讓她別太難過。
“嗯”
娜薩總算是松了口氣,轉對金“謝謝你,以后我們白火會熱烈歡迎你來到我們的棲息地。”
金撓撓頭發(fā)笑道“各取所需而且能幫上忙也真是太好了”
米身體恢復得很快,這一切都是那塊水晶石的功勞。
水晶石在身體里沒有任何不適,米也變得更加光鮮亮麗。
一天晚上,伊格爾坐在收銀臺問“還記得飛坦吧?!?br/>
“當然記得,他還跟我辦好事會來接我?!泵渍诖驋咝l(wèi)生準備關門。
“他真的會來么”伊格爾眨眨眼開起了玩笑。
米配合他的笑笑,“要是不來就殺了你哦”
“好可怕”伊格爾聳肩。
米嚴肅臉,“不是開玩笑?!?br/>
“”伊格爾被噎得不出話。
“噗哈,開玩笑啦”米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表情,沒忍住就笑出聲。
伊格爾暖和了些,“飛坦過來可能還要等到十一月份吧?!?br/>
“等多久都無所謂,飛坦會來找我的?!泵讜囊恍Γ茏孕棚w坦會來。
事實上飛坦來的時候要比十,2000年一月的友克鑫天氣開始轉涼,地理位置的原因這里不會下雪。
那時正是下午,店里沒什么人,米正給一位客人打包蛋糕。
哥哥還有白火姐妹都不在,只有米一個人。
待客人走后,米輕松的在賬上打鉤。
又來一位客人,米抬頭的瞬間就愣住了。
藏藍色的中分頭發(fā),金色的眼睛專注而迷人。
米笑了笑,撐著收銀臺的桌子靠近他。
“1、5、5,”米溫柔地笑道,“好久不見。”
飛坦金眸微張,然后恢復正常,拉下遮住半張臉的高領,扯著她的金發(fā)靠近自己。
吻得忘我而深切,像是要把對方融化進自己的身體。
“啊哈”
吻終后米控制不住的喘丨息換氣,飛坦的吻還是那么霸道而不失溫柔。
飛坦笑了,很開心她能好起來。
“女人,好久不見?!?br/>
飛坦這次在米記待了很久,他是因為游戲玩膩了,來這里散心。
剛回來的娜薩嘲諷道“那種游戲你也能玩膩,你是有多不滿足”
飛坦則很給面子的不生氣也不反駁,米問他為什么,他則道“她治好了你,不想跟她一般見識?!?br/>
米很感動他能為她忍下來,但是
“也就是,游戲玩不膩你就不來找我么”米垂頭看他。
飛坦別過腦袋不話,你丫稍微坦率些會死哦
“混蛋?!泵妆犞吏~眼。
飛坦開始轉移話題,“幫團長除念后,我們回流星街吧。”
米很給面子的配合他,“可以啊,不過偶爾也要出來轉轉。”
“同意?!?br/>
娜薩忍不住道“好像在計劃未來的新婚夫婦?!?br/>
這句話他們很受用,米道“這是我從你嘴里聽到最窩心的話?!?br/>
“是嗎,以后我會多的?!?br/>
伊格爾跟魚淺在這時才回來,魚淺眼尖在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飛坦,進去就喊道“嗚哇你個負心漢竟然還敢回來”
飛坦抿著唇不解,魚淺不滿他的不知情,“你去辦你的事時,米可是差點死掉了你這種一去不回的人,憑什么得到米”
飛坦望向米希望她能解釋些什么。
米不介意的笑笑,拉著飛坦就往外走。
“我們晚些回來。”米邊走邊回頭跟他們。
“好的?!奔抑欣洗竽人_穩(wěn)重地同意了。
米放心地拉著飛坦一直走著,天色逐漸變暗,城市里的霓虹燈逐個亮起。
飛坦率先開腔,“那個女人的是什么意思”
“病發(fā)了,很嚴重,差點死掉的那種,”米不是滋味的道,感覺到他忽的握緊自己的手,立即安慰,“不過已經沒事了,以前的記憶也都一起恢復了已經沒事了,飛坦?!?br/>
“嗯,沒事就好。”飛坦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飛坦,”米低頭看他,“你不是內疚了吧?!?br/>
飛坦不話。
“沒有必要內疚哦,又不是飛坦的錯。”
走在河堤上,路燈打下的陰影讓米看不清飛坦的表情。
江面不時有客輪駛過,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
米也不再多什么,就這樣牽著他的手沿著河堤漫步。
天幕已經全黑,飛坦突然停下腳步,抱住米,將臉埋進她懷里,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謝謝?!?br/>
米感到奇怪,“為什么要道謝,真不像你?!?br/>
“那天你也對我道謝了,當時我還不是很明白,”飛坦像是壓抑了很久,一直想這么傾訴,“幸好還有你在,幸好你沒事?!?br/>
“飛坦,你怎么了”米反抱住他,以身高的優(yōu)勢摸著他的頭發(fā)。
“窩金死了,派克諾坦死了”飛坦咬著牙的,果然還是不能如想象中的那樣不在乎同伴的死亡。
其他團員也都一樣,壓抑著心中的悲痛,這對習以為常的他們來很簡單,他們找不到能夠讓自己放下警惕傾訴的人,互舔傷口他們也都做不來,只能憋著。
米知道他的是他那些同伴,不擅長安慰別人的她一時不知道該什么好。
“我也要謝謝你,”米稍微推開他讓他露臉,快速蜻蜓點水般吻下他的唇,“謝謝能夠在這個世界上與你相遇”
飛坦繃緊的臉放松下來,嘴角向上一點點勾起。
他按住她的腦袋,吻住她的唇,兩個相愛的人的心也因這火熱的吻緊緊的靠在一起。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nd
作者有話要正文完結了
潛水的都給我出來嗷
之后是番外,俠客和娜薩的番外大家沒興趣的話,其實可以跳過的啦,最后兩個番外才是飛坦跟米的
總之完結賽高
阿灰愛你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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