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此時是故意引誘自己松懈,然后再出其不意,動用陰招襲殺自己!
“走?嘿嘿……嘛嘛……我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時如虎白眼一翻,猥瑣的捂著嘴笑了笑。他絲毫都沒有挪步,繼而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只不過剛好我也走的比較慢,碰上了你們這出戲罷了!嘿嘿,別說,你剛才展現(xiàn)的實力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話說,你到底是怎么修煉的?到底是你自身的積累厲害,還是你那古怪的劍和劍訣逆天?”
“你如果只是想扯這些的話就不必說了!無可奉告!”看著時如虎一個勁的叨叨,雪星然滿臉黑線,冰冷道。現(xiàn)在,那陳琳還在他身上蹭啊蹭的,礙事極了。時如虎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這些風涼話,如果再耽擱下去,難保其不會叫幫手來!
“唉唉唉……別這么冷淡好不好!”
雖然雪星然將自己的話打斷,但時如虎卻沒有一絲惱怒之色。他微微一頓,繼而笑道:“啊哈哈哈……剛才可能是我有點兒唐突了。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嘿嘿,你可是天才,而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你這種絕世天才。是我不好!人嘛……第一次跟天才講話,總會有點兒激動的!你說是不是?嘿嘿,不過我看你現(xiàn)在也是急著想行事,也罷!既然如此,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什么叫急著行事?”雪星然心里暗暗吐槽道。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地火魔窟?”
這時,那時如虎臉上的嬉笑之色頓時散去,取而代之的一臉的凝重。
“地火魔窟?沒興趣!”
乍一看到時如虎那嚴肅的樣子,雪星然稍稍有點兒不適應。他微微一頓,但遂即就反應了過來,并立即回絕道。
時如虎畢竟是時家的人,而自己與時家的仇怨是不可能化解的。既然是敵人,又怎么可能一起去什么不熟悉的“地火魔窟”呢?!
“嘛嘛……你也別這么快就回絕!講真,如果剛剛你沒有施展飛刀訣,我也不可能會邀請你去!”時如虎的嘴角上揚,臉上的嚴肅之色轟然消散,再度還原成了剛剛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什么意思?”
“幾年前,我和我的幾個伙伴偶然在地火魔窟內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依我們猜測,那尸體很有可能就是南瞻五千年來攻伐第一人的冰心武王!此人雖死,但儲物袋中很可能就有天大的機緣。說來,這冰心武王還沒有傳承,他……”
“說重點!”
雪星然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武王遺留確實很吸引人,而他從小到大,除了那根本不知深淺的老祖宗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看見過一個武王層次的高手!如果是平時,他巴不得那時如虎詳細的講解。
可現(xiàn)在,他卻沒有半分心思!
“哦……”時如虎用一種“我懂得”的眼神瞅了瞅雪星然,遂即道?!澳鞘w上空有兩只古怪火鳥,一旦我們靠近,火鳥便會噴出赤炎,阻擋我們的腳步。普通的近身招式根本毫無用處,所以,我才說看上了你的飛刀訣!”
“哼!你我也只是偶然在此相遇罷了,既然你準備再探那地火魔窟,想來已經(jīng)準備萬全了,少我一個也不少吧!”
“也不是這樣!這次的坊市,除了拿到了一點兒增加速度的東西,也沒淘到什么抵擋火焰的好寶貝。我之所以這么晚從坊市出來,主要是想邀請羽泉!可惜,他被你殺了,而你又恰好擁有飛刀訣!所以,我才會臨時決定讓你代替他,僅此而已!”時如虎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你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三天后!”
“地點!”
“就在這坊市集合!”
聽到雪星然問時間地點,時如虎的臉上頓時涌出了一絲興奮之色。
“我憑什么要去幫你們奪寶?”
“呃……”時如虎一怔,但立即開口說道?!耙坏┑玫奖奈渫醯膬ξ锎鋬鹊臇|西我們幾個人平分!當然,功法除外,功法我們幾個人都可以拷貝一份!你看如何?”
“你們準備如何對付那兩只火鳥?它們又是何等修為?”
“修為不詳,不過應該不會太高。我估計它們最多有初入武士的實力!我和我的幾個伙伴都為此準備了一些元素符紙,打算遠距離磨死它們兩個!”
“我憑什么相信你所說的?我可是殺了你們家大長老的人!”雪星然大有深意的看了時如虎一眼。
“哈哈哈,我當你要問什么呢!我可以以天道發(fā)誓,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時洛偉的死,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輩分擺在那,那個老不死的早就不是我們時家大長老了。就算你不殺他,再過幾年,他也必死!”時如虎大笑道?!罢f白了,我們時家還要謝謝你呢!借你之手除去了這老東西!”
“嗯?”雪星然眉頭微蹙,他時刻關注著時如虎的表情。從那張臉上,他看不出其有半點兒說謊的痕跡。只是,要他這么相信時如虎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好,你先對天道發(fā)誓。至于去不去,我再考慮!”
“這怎么行?你先決定去不去,我再發(fā)誓!”
本來,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雪星然是想要拒絕的??勺约阂坏┚芙^,那時如虎難保不會惱羞成怒對自己出手。現(xiàn)在交手,對自己極為不利。而且此時自己的小半衣衫已經(jīng)被陳琳撕咬扯爛了,再這么下去非得全裸不可!
他可沒有被一個大男人看的習慣!
“不管了!先答應再說吧!”
想到這,雪星然遂即點頭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先給我一樣東西!”
“嗯?什么東西?”時如虎下意識的開口道。
“合歡散的解藥,你有沒有?”
“哈?”
時如虎呼吸一滯,臉色也變得古怪之極。
“你倒是有沒有?”雪星然催促道。
好半天,時如虎才開口,大有深意的說道:“兄弟,你不會是不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