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小客棧住下后,魏廷蕭也沒敢埋怨白喻麟自作主張,只是說,這樣私自擅離總壇,會讓師傅和岳師伯他們擔心的。
白喻麟倒是滿不在乎,回敬道:“你讓我離開總壇,不也沒和岳掌門他們打招呼嗎?難道這就不算擅離總壇了嗎?這就不讓他們擔心嗎?”噎得魏廷蕭面紅耳赤,半天沒說出話來。
“等我們回去了再和掌門他們好好解釋嘛?!卑子鼢胼p松地說道,現(xiàn)在魏廷蕭已經(jīng)不再提讓她離開總壇之事,她以為就這樣蒙混過去了呢。她哪里知道,魏廷蕭此時心里有多么的糾結(jié)。
魏廷蕭也知道,就這樣讓白喻麟離開神刀門看來是不可能的了,自己還要另想辦法了,把白喻麟一個人留在客棧,他還真是不放心,也只得一起留下來陪著了。
下午,有大夫來給鏢師們查看過傷口,一一敷上了上好的藥膏,老者也出手闊綽,答謝了大夫。一行人都在客棧里休息下了。
晚上,那老者與白衣少年在屋子里談話。
“怎么會有強盜呢?”白衣少年聲音婉轉(zhuǎn)細嫩。
老者嘆了口氣,說道:“我看那些人不像是一般的強盜?!?br/>
少年一驚,道:“難道他們真是沖著寶物而來?”
那老者微微頷首:“恐怕我們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今后要加倍小心才行啊?!?br/>
“您看今天那兩人靠得住嗎?”少年問道。
老者思忖了片刻,答道:“依我看,他們兩人品行不錯,又武藝超群,應(yīng)該不是等閑之輩,倒是可以利用一下?!?br/>
“不會是來臥底的嗎?”少年此言一出,老者略驚,這話似乎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老者頓時陷入沉思,老半天才緩緩說道:“也不像,那男的似乎心不在焉,剛才還著急要走呢。不過少主提醒得極是,我留心觀察著就是了?!?br/>
“也許是我多慮了,但是最近發(fā)生這么多事情,我們不得不提高警惕啊?!鄙倌耆绱酥苋南敕ǎ退侵赡鄣穆曇魳O不相配。
“少主所言極是!今天累了,您早點休息吧?!崩险哒f完,畢恭畢敬地退出了少年的房間。
此時,白喻麟已經(jīng)呼呼大睡,魏廷蕭則輾轉(zhuǎn)難眠,心事重重。
入夜,小客棧的屋頂上“沙沙”作響,又有數(shù)名黑衣人悄悄潛入客棧。在頭領(lǐng)的分配下,大家兵分幾路、分頭行動。
一路黑衣人順房梁而下,來到老者的房間,屋中并不見錦盒,于是黑衣人直奔老者而去。
老者早已察覺異動,兵器也早握在了手里,聽見黑衣人“嗖嗖”地落入屋中,便翻身躍起,只見一把鋼刀抵擋住了數(shù)名黑衣人。
這幾名黑衣人頓時一驚,年邁的老生意人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功夫了呢?原來,這屋中住的并不是老者,而是魏廷蕭。魏廷蕭早想到那伙強盜不會善罷甘休,晚上還會再來偷襲,于是早早把老者和少年安排都了安全的地方,設(shè)下埋伏,就等著那伙強盜來呢。
魏廷蕭這邊一交上手,埋伏在一邊的白喻麟便立刻趕來幫忙,而其他的鏢師們,雖然也很想過來助陣,怎奈被其他黑衣人纏住,只好各自為戰(zhàn)了。
這時,又有另一路黑衣人破窗而入。這伙黑衣人已經(jīng)在其他的屋子里搜了個遍了,都沒尋見老者、少年和那錦盒,于是斷定他們要找的東西在魏廷蕭這個屋里,于是破窗進屋搜查。
魏廷蕭和白喻麟都看見了這幾個破窗進來的黑衣人,但怎奈今晚來的這伙黑衣人與白天不同,個個武藝非凡,被他們纏住竟然不得脫身,只好眼睜睜看著其他的黑衣人在屋里翻箱倒柜。
其中一個黑衣人在床上翻找了一會,正要彎腰查看床下,就覺得背后一寒,緊接著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原來白喻麟趁他不備,一只飛刀打在了他的背上。盡管白喻麟的飛刀還沒有練到如岳無痕她們的境界,但偶爾偷襲一刀,還是十有八九能打中的。
但為了這一刀,白喻麟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因為隨后,她的手臂和肩膀上就被黑衣人的鬼頭刀劃傷,鮮血直流。
那邊,魏廷蕭也看到了這一切,他有些心急,數(shù)次抽刀想過去幫忙,但就是這一點點的著急,也讓他付出了小腿中招的代價。
黑衣人的頭領(lǐng)見此狀況,略略沉思了一下,斷定床下必有玄機,于是又派人到床下查看。哪知那人還沒走到床邊,那床竟然整個飛起,裂成了兩半,弄得屋子里一片狼藉。
原來那老者抱著錦盒和少年正是躲了魏廷蕭的床下,他們見有人到床下尋來,自已是無處躲藏了,便一起推翻了那床。細心的魏廷蕭注意到,之前老者和少年不曾顯露過有任何武功,但這一推,卻不同尋常,凡人怎能將床撕裂兩半呢?
塵土過后,幾個黑衣人圍住了老者和少年,一個黑衣人心急地舉刀砍來,老者和少年分開左右,躲過了這一刀。那黑衣人向右看了看抱著錦盒的老者,又轉(zhuǎn)頭看看了少年,竟然伸手想要去抓那少年。少年驚慌中后退數(shù)步,高喊:“救命啊!”
聽見少年的求救聲,魏廷蕭和白喻麟更加心急了,但卻是毫無辦法。就在這個危機時刻,去抓少年的黑衣人脖子上被一條長鞭勒住,隨后仰面倒地,不一會便斷氣了。又有三個人破窗而入,守護在老者和少年身邊,屋里所有的人都是一驚。
進來的三個人,都是三十歲上下,一個瘦小枯干、一縷山羊胡向前翹著,手使一條長鞭,看上去年紀略大些,剛才就是他揮鞭救下了少年;一個體型和他正好相反,高大魁梧,長相如兇神惡煞一般,手中提著一把三叉戟,若是在海邊看見他,恐怕大家都會驚呼遇上了巡海夜叉;最后一個是個白面書生摸樣,文靜俊俏,手使三節(jié)棍。
這三個人一進屋,也并不多言,三下五除二,消滅的一屋子的黑衣人,看來三人亦不是等閑之輩啊。這可真是幫了魏廷蕭和白喻麟的大忙了,依他二人的傷勢,絕對堅持不了多久了。
雖然黑衣人都被結(jié)果,但那五名受傷的鏢師卻無一人生還,只有總鏢師還勉強保住了性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