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中,張浩用一雙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趙興建的眼睛,仿佛就在說,‘你以為我是傻子啊’
“是這樣的,屬于你的好處縣里也會爭取的,像寧州的兵馬俑,當年發(fā)現(xiàn)的農(nóng)戶,現(xiàn)在過得不就是神仙也不換的日子么?!?br/>
顯然,趙興建說的并不是張浩看重的,如果有什么支持張浩下墓的理由,那可能就是能夠少死人,可惜趙興建并不了解張浩的想法,堂屋旁張浩的房間中,睡了一覺恢復(fù)了些力氣的徐如正站在門后偷聽二人的談話,當然,更多的像是趙興建的自說自話。
見趙興建并沒有什么新的點打動自己,張浩就要起身送客了,道,“老頭并不是我的血親長輩,只是我的傳藝師父,況且這是他生前惹的事情,理法上都不該由我背。我更加沒有大方到用自己的性命為你們辦事,所以,這事我不會管,請回吧!”
張浩的語氣很冷漠,趙興建今天完全是來侮辱他智商的,當然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趙興建聞言臉色微變,看了一眼油鹽不進的張浩,厲聲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最好不要后悔?!?br/>
等趙興建甩頭走出去后,張浩才勾了勾嘴角嘲笑道:“這才是你本來的嘴臉吧!”
聽到張浩靠近房門的腳步聲,徐如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躺回了床鋪上,殊不知,以張浩的耳力,她鬧出的聲響怎么可能瞞的過。
故作不知的張浩再度回房拿起了書卷,倒不是有什么非看不可的內(nèi)容,就是看徐如能裝睡到什么時候。
果然,過了片刻徐如就假裝蘇醒了,同時還換了一臉責(zé)怪和痛恨的表情看向張浩。
“你,該不會是要我負責(zé)吧!”
“你無恥,你卑鄙,你下流,你賤格?!?br/>
“謝謝夸獎,其實我的這些優(yōu)良品質(zhì)不需要你這么用力喊出來的,說說吧!聽了趙興建的話,你有沒有種想揍他的沖動?!?br/>
聞言,徐如的氣勢瞬間弱了三分,不過卻還是不太適應(yīng)與一個看過自己全身的男人共處一室,賭氣的一翻身想要站起來,腳下卻一滑,整個人朝端坐在桌邊的張浩撲去。
張浩反應(yīng)奇快,一丟了手中的書,就伸出雙臂,想要托住徐如,可惜這一托的位置很不恰當,正好托在徐如胸前兩團軟肉上面,只感覺徐如身體一抖,整個人就無力的歪倒,正好被張浩順勢抱在了懷里。
“你,放開我?!眲×业拇⒘藥紫拢烊绮旁趶埡频膽牙飹暝?。
“都這個時候了,就算我放的開你,你還放的開我嗎?”張浩聞言看著徐如的大眼睛壞笑道。
徐如被張浩的話問的愣住了,都忘記了掙扎,就這么靠在張浩的懷里,似乎想到了很多事,過來許久才道:“你真的愛我嗎?”
本來只是故意調(diào)戲一下徐如的張浩沒想到她的話題會突然來這么個神轉(zhuǎn)折,二十歲的年輕人,一些行為被荷爾蒙驅(qū)使很正常,但要說她真的愛徐如,目前還沒有到那一步,只能說是喜歡吧!略微帶有一點占有欲的喜歡。
張浩的身體變的僵硬的細微細節(jié)被徐如感受到了,慢慢的從他的懷里起身,又慢慢的從房間里走了出去,帶上門的那一刻,張浩分明看到了徐如眼中的一絲失望之色。
接下來的幾天,張浩的世界真的很清凈,徐如沒有來,就連大憨,二虎和胖墩三個貨也沒有踏足張浩家一步,而張浩自己,也是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翻翻過去的一些書籍,連上街閑逛的習(xí)慣都改了。
六月中詢的一天,烏云籠罩了整個榕城縣,將白天變的如同黑夜一般,一場特大暴雨即將來襲,張浩負手在后院看了看天色,臉色露出了些許笑容,然而他的好心情沒有持續(xù)幾分鐘,一道熟悉的身影闖進了后院。
“咦,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看了看略顯清瘦的徐如,張浩有些意外道。
“真差勁,一個男人,竟然活得這么被動,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白一成和倪震他們的人準備今天下墓?!毙烊缏杂袇拹褐牡?。
張浩聞言看了看天,一臉苦色道,“這個天氣下墓?這是要集體自殺么?他們又是怎么知道墓穴位置的?”
徐如一臉你心真大的表情道,“這幾天他們幾伙人殺來殺去的,都死了幾十條人命了,趙興建能繃的住嗎?現(xiàn)在,古墓的大概位置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清水河兩岸起碼圍了不下四五百號人,都各自備了家伙,準備下墓。”
聽到死了幾十條人命,張浩的臉色更郁悶了,倒不是他真的博愛到見不得人死,只是他想不通這些人為的是什么,和錢財比起來,生命就那么賤么?
“那么,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是想讓我做什么呢?你覺得我改變的了那些人一心想要發(fā)財?shù)男乃济矗俊?br/>
聽到張浩一副置身事外的語氣,徐如也愣住了,是呀,張浩能做什么呢?他改變的了那些人么?這個問題徐如想了很久,直到天空中的雨水開始大顆飄落,徐如才朝已經(jīng)走進堂屋避雨的張浩喊道:“不管怎么樣,這都是幾百條人命,就算救不了,你也應(yīng)該試試,還有,國家財產(chǎn)即將受到侵害,而我,責(zé)無旁貸,所以,今天,我也會下墓?!?br/>
說完這些話,徐如就快步的朝雨中奔跑而去,看著她的背影,張浩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舍不得這個姑娘,但是,如果自己真的選擇下墓,那就還是沒能擺脫老頭給自己設(shè)定的圈套,于是,張浩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片刻,天空響起一聲驚雷,似乎,正是這聲驚雷催使了張浩的決定,他收了收心神,回到房間,將床底下的那個箱子再度拉了出來。
三張憑記憶力畫出來的圖紙被他裝進一個能夠密封的竹筒之中,二十四柄做工精細的飛刀被他挨個的插進了一條黑色的腰帶之中,一件類似于古裝夜行衣的貼身黑衣被他穿在了身上,袖口,腳腕,都很認真扎實扎緊,最后,他背起了木箱中,一個帶著雙層拉鏈的皮質(zhì)挎包,從緊密的針腳和拉鏈密度可以看出,一定程度上,這個挎包能夠防水,而這些,都是他為下墓做的準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