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你也不會好過……這可是一早安排……噗!……好的……”土御門宗岑只來得及說出這幾句就死了,玄龍龜也如煙霧一樣散了,“這么死了簡直便宜了你!”刑空上前想把土御門宗岑的魂魄拉出來,然后對他仔細拷問,以鬼力赤在黑龍江的勢力就連麥克阿瑟都不得不討好他,他要知道這些人哪來的膽子為什么要這么做。
“讓開!”就在刑空打算取走土御門宗岑魂魄的時候,兩個鬼差冒了出來,正是上次送鬼力赤回來的那兩個,一黑一白兩個鬼差哆哆嗦嗦的站在那抖得跟篩子似的,一臉的欲哭無淚,顯然這趟苦差并不是他們自愿來的,“不讓開,也行?!毙炭諒堥_右手,上面凝出幾片薄薄的冰片,兩個鬼差抖得更厲害了,傻子也知道那是敖皎最擅長的操水刀,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竟然有幸可以這么近距離的欣賞操水刀的風采,只可惜他們都命不久矣了,刑空故意放慢動作等著那兩個鬼差嚇得屁滾尿流,“告訴我他們到底想干什么,我就讓你們把他帶走?!?br/>
“我們真不敢說呀,您又不是不知道……連我們地藏大王都不敢得罪他?!眱蓚€鬼差干脆跪了,嚇得哭雞賴嚎,刑空走上前,安撫道:“我不會說出去的,難不成我敖太子連這點誠信都沒有嗎?更何況是你們這樣的小鬼,騙你們豈不有失身份!”兩個鬼差聽了對望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我們知道的也不多?!?br/>
“知道多少就說多少?!?br/>
“其實我們也是最近聽說的,敖太子十五年前撿到了一個天機?!卑咨墓聿钫f道,另一個黑色的接口道:“那個天機果是有人故意扔在那的,等著時機成熟,然后再借刀殺人?!?br/>
“對!然后藉此引誘你出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接話,刑空拳頭攥的更緊了,原來這一早就是個大陰謀,鬼力赤就是個為了引他出手的犧牲品,可能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何上天會對他這么的不公平,而設計這個陰謀的人就更是陰險到骨子里了,為了引誘他出手竟然玩弄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把這種親情當做棋子來利用。
“那土御門宗岑就是刀了對嗎?”見刑空面色不善,兩個鬼差只有狂點頭的份。
“這樣好了,你們回去,就說我敖皎將整個天賣島夷平了,我就在這等他們?!焙诠俸桶坠倜婷嫦嘤U,但刑空附近的氣場太可怕了,于是兩人拘了魂魄快速的溜了。
“你是力赤的弟弟吧?”刑空拿出其中一個元神,那是玄龍龜去地府找他的時候交給他的,只是他沒想到,土御門宗岑竟然賊心不死,還是把龍龜抓走了。
“恩。”從元神里傳出一個聲音。
“你吸收了不少孤魂野鬼,已經有了自己的修為,我送你轉生,這樣有了肉體就能行動自由了?!?br/>
“謝謝……能夠遇見你,哥哥真是幸運……”
“只可惜我沒能護他周全……”嘆了口氣:“帶著我的鱗片去,他們會給你安排個好的人家?!闭f完一抬手,將那一團黑色的元神送出,柳逸風和遙光藍眼前的視角就跟著一起前進,再次穿過鬼門后,整個酆都城已經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白官和黑官正跟在一個人的身后,幾人仿佛巡街一樣的在城里轉轉。
“怎么會這樣,你們就不能想點辦法嗎?”酆都城內群鬼嚎哭,簡直狼哭鬼嚎的,有鬼差拿著鞭子恐嚇,可是鬼魂們依舊嚎哭不止,白官說道:“不止酆都城,地獄往下十八層都這樣?!?br/>
“你們把這件事稟告給地藏大王了嗎?”
“還沒有……”心想,這好差事愛誰去誰去,剛讓他們去惹完敖太子,現(xiàn)在又想讓他們去挨地藏王的腳頭,當鬼是傻瓜呀!
“不過我聽說以前也發(fā)生過,但好像沒這次這么夸張……”那人立刻轉向黑官:“什么時候?”
“你忘了,有人練成了驚天地泣鬼神的絕技啊,好像是孫悟空學會了長生不老術?!?br/>
“滾!”那人一聽開口就罵,我看你像孫悟空!“你他媽想說又有人練成了長生不老術是嗎!”黑官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我知道了!”白官一拍大腿:“敖太子不是有一個天機弟弟嗎,他被人害死了!”
“對對對!”黑官馬上頓悟,“他下奈何橋取水救人,這可是功德無量啊,只可惜他卻被自己救的人給活活燒死了,要說救一人可以造七級浮屠,那救了幾十萬的人是多少級?”說完還掰著手指頭算起來:“十萬人就有七十萬浮屠……”
“恩恩,這樣的人死了比死幾十個唐僧還要轟動呢!”
“滾!”再說下去一會八戒和沙師弟都出來,正想再給他兩腳,酆都城的地面忽然一陣搖晃幾根銅柱從地里冒了出來,黑官和白官趕緊跟上去到了地面,這才發(fā)現(xiàn)敖皎正和幾個神君打在一起。
“敖太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個高聲道,他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得罪了他,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
“什么意思?!告訴你們,從此我敖皎與你們神族勢不兩立!只要是神,敢踏入我身邊百米內格殺勿論!”柳逸風這回看清楚了,那八根柱子正是寫滿了經文的天地八陽神咒經!
“有話好說,我等不知何事冒犯了太子,就算要死也給個說法吧?”另一個說道。
“好,我告訴你們,土御門宗岑設計害死我弟弟,你們要么把他交出來讓我打的魂飛魄散,要么就死在這!”那幾個神族聽了敖皎這話面面相覷,眼神中傳遞著為什么他會知道土御門宗岑在我們手上的信息,于是試探道:“人死了應該去找地藏王要啊?!?br/>
“你們怎么知道他死了?”刑空臉色陰沉,那個說話的神族立刻閉嘴,剛才那一句露出了破綻,他皺著眉一邊想著應付的辦法。
“敖太子,現(xiàn)在恐怕不是探討這個的時候吧?這一島幾十萬條命您是不是該想想如何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