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來老顧的影子,卻聽見曾旭在下面瘋狂的撕吼。
我和耗子迅速的跑了下去,老顧不見了。
這個時候早飯應(yīng)該做好了,但廚房里什么都沒有。
老顧的屋子門是虛掩著的,里面也沒有人。
曾旭瘋狂的找便了整個房子,也沒見老顧身影。
最后他憤怒的從雜貨房拿出了一把斧子。
看來劉靜的線索讓他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這個時候攔是攔不住的。
我和耗子只能無奈的跟著他沖到了四樓。
就在他歇斯底里砸門的時候,我卻心里有個問號。
老顧去哪兒了?跑了嗎!
門被砸開了!曾旭立刻狠狠的踹了過去。
接著扔掉斧子沖進了屋子。
這個時候的他讓我和耗子都有點兒害怕,好像瘋子一樣。
這是一個住過人的房間,里面有床和一些簡單的家具。
不過很久沒有人進來過,到處都是灰塵。
但這不是嚇到我的原因,讓我害怕的是房間里的墻上貼了很多符。
我雖然不懂,但也看的出來,這是鎮(zhèn)邪用的。
曾旭沖進去看到這情形,也是嚇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陷入了震驚當(dāng)中,有了短暫的不知所措。
這很正常。
我看向了耗子。
耗子迅速的掃量著墻上的符咒,不過最后卻搖頭嘀咕道“看不懂,不過一定是鎮(zhèn)邪的?!?br/>
他相當(dāng)于說了句廢話。
但我沒心情和他斗嘴,因為曾旭緩過神來之后又沖了出去。
揀起地上的斧子,他砸開了第二扇門。
還是一個住過人的房間,雖然布置和之前的不一樣,但有一點是一模一樣,墻上貼了很多符咒。
而且同樣很久沒人進來過。
這一次曾旭沒有陷入呆滯,而是瘋狂的去砸最后一扇門。
兩個上鎖的房間都是這樣!顯然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
我越來越心慌,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但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一定不會風(fēng)平浪靜了。
“??!”
曾旭砸開了第三扇門,但我卻聽到了他的尖叫聲。
愣了一下,我和耗子立刻沖了出去。
站在第三間屋子門口,我們都愣住了。
一幅畫!也是畫在了墻上。
只是這幅畫實在太過恐怖。
一棵枯樹上面吊著三個人。
她們都穿著紅色的衣服,好像是那種老式的新娘妝。
頭上還戴了那種鳳冠霞帔。
她們都是面對著我們,眼睛瞪著,而且可以明顯的看到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舌頭耷拉在外面。
在樹下,有五個孩子,但個個面容猙獰,好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般。
他(她)們露著詭笑抬頭看著被吊在上面的三個女人。
其中一個小女孩兒還特別的興奮開心,甚至舉著手指著上面。
曾旭徹底被嚇傻了!
他先是愣了那么一會兒,然后扔掉手里的斧子便倉皇的逃了下去。
我本能的想追,但耗子卻一把拉住了我。
“什么意思?”我心里暗暗詫異,耗子小聲說道“這屋子進來過人?!?br/>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地上有腳印。
因為這里和之前兩個房間應(yīng)該一樣很久沒來過人,所以布滿了灰塵。
這新踩上去的腳印便非常的清晰。
耗子蹲在門口但沒有走進去,觀察后確認(rèn)道“是女人的鞋!”
女人!
最近留下的,難道是劉靜。
就在我感覺毛骨悚然的時候,耗子突然走了進去。
站在那幅壁畫前,他用手摸了摸,又仔細(xì)的觀察了半天。
此時我也完全顧不上逃走的曾旭,估計是一時嚇到了,一會兒自己緩過來就沒事兒了。
那個樣子根本沒有瘋。
只是耗子這么認(rèn)真的樣子,到讓我有點兒對他刮目相看。
“南子,這看起來不是最近畫的?!?br/>
同樣是油畫,不過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畫的,上面也有灰塵。
在畫工絲毫不比劉靜遜色,甚至更加的逼真。
因為屋子很大,所以這壁畫應(yīng)該也是一比一還原,孩子和吊著的人都是真實的樣子。
當(dāng)然我不認(rèn)為真會有這么五個孩子會面對死人這么開心一點兒也不害怕。
至于這棵樹,沒有畫到頂,只是畫到吊著三個人的分岔。
三個新娘子被吊死在枯樹上。
五個小孩兒在下面開心的比劃絲毫也不害怕。
這畫上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偏僻的村子。
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