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環(huán)】第三十三話
“那是誰?”了平被一連串的變故弄暈了。
“不知道,大概是綱的熟人吧?!蓖瑯硬涣私鉅顩r的山本只能撓撓頭,猜測著作答。
且不去管兩個不了解狀況的人,獄寺可是完全認出那個高大男子的身份了,只是仍感覺到有些詫異,“那是二十年后的藍波?總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二十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之后。
可饒是綱這般細心的人,都猜不到那碧眼男子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是什么樣的絕望才能讓當初那個愛哭愛鬧的小孩子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看得出來,藍波在見到他時就會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狂熱的驚喜感,可那雙眼睛的深處,卻藏著說不出的絕望與蒼涼。
“再次見到你們真是高興,多么懷念的面孔……”那雙眼睛掃過每一個伙伴的臉,曾經(jīng)熟悉的面龐再次出現(xiàn),他幾乎是貪婪的將每個人的樣子印回腦底。心臟鈍痛著,像是想起了曾經(jīng)的過往。
——彭格列總部已經(jīng)崩塌,大家快速撤離!
——可十代首領還在里面拖延時間!該死的,居然被偷襲了那幫混蛋!
——可惡!肩胛骨你先帶著蠢牛離開!我去幫十代首領打敗那群混蛋!
——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搶風頭呢,我也去幫阿綱!
——哼,居然獨自應戰(zhàn),彭格列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次要咬殺個痛快!
——kufufufufu~真是有趣~
——藍波,你先跟著大部隊撤離!我們隨后就到!
年幼的自己如此堅信他們的強大,深信不疑的跟著大部隊撤離后,可結(jié)果……一切都沒有了以后。彭格列的大火燒了整整十天,熄滅之后,黑色的廢墟里連具尸首都找不到。
彭格列從真正意義上的崩塌了。
——如果那一天,他沒有跟著撤離,該有多好。天空塌陷了,還留下孤獨的雷做什么,連在半夜里哀嚎的權(quán)利,都已經(jīng)失去了啊……
……
“雖然很想哭,可面前還有個很討厭的家伙需要被解決掉?!笨酥谱≡谀X袋里轟鳴著的回憶,碧眼青年轉(zhuǎn)移了視線,看著不遠處的列維微笑了起來。
列維下意識的一凜,渾身肌肉緊繃,雨傘在身后蓄勢待發(fā)。
“呀嘞呀嘞,這是什么?”視線不小心掃過地面,藍波看著那對安靜躺在地上的角,彎身將它們撿了起來。
就在此時,“去死吧!”列維抽出雨傘攻去,決定先發(fā)制人。
可這凌厲的一擊被藍波很輕易的側(cè)身躲過,他拿起牛角當做格擋的武器,毫不費力的擋住了列維暴風雨般的攻擊。緊接著看到一個空隙,他以雨傘作為借力的跳板,腳尖一點很輕松的翻身落在三米之外。
這是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即可防衛(wèi),也可攻擊。
“一直在找,沒想到在這里找到了?!钡吐暤泥?,藍波如獲至寶般撫摸著手里的那對牛角,那雙手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二十年后藍波的角,波維諾的boss交給了我,我又交給了小藍波,作為召喚的契機,只不過那個小子沒有理解而已?!弊旖锹冻鲆唤z得逞的微笑,沢田家光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自家兒子,“結(jié)果還是成功了?!?br/>
綱是何等的心思細膩,自然意識到了不尋常。他的余光掃過坐在肩頭的里包恩,黑發(fā)小嬰兒默不作聲的抿了抿嘴唇,裝作正在認真看比賽的模樣。
當初他跟二十年后藍波的意外碰面,應該只有里包恩看到了才對。
這么說來,這個召喚二十年后的人來戰(zhàn)斗的主意,應該是自家老師出的主意。是單純因為比賽的緣故,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你別想逃!”幾番攻擊偷襲都不成功的列維終于開啟了終極絕招,“列維伏特!”
“我沒想逃?!彼{波的語調(diào)沒有絲毫起伏,將那對牛角戴到了頭上后,用像是打招呼一樣的語氣輕聲說道,“閃電裝填?!?br/>
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到這雷電跟剛剛比有多么巨大的改變,粗壯的雷柱子劈在青年的身體上,讓人忍不住為他捏了把冷汗??伤{波的表情一如平常,甚至還帶著‘好煩好煩,快點結(jié)束吧’的無聊之感,簡直讓列維看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可惡,你去死吧!”吸收的雷電的雨傘聽話的張開,一道道強勁的電流向站著不動的碧眼青年射了過去。這個時候,連帶著天空中也打起了雷,避雷針又吸收了雷電,整個電力巡回場的雷電全部都向藍波招呼過去。
“真是極限啊?!边B平日里總做著極限訓練的了平在看到到這耀花人眼的電流后,都忍不住亢奮的握住了拳頭。
在場的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視線中只有那個巨大的雷電球發(fā)出的閃耀光芒,以及如同很多鳥在一起鳴叫的刺耳聲音。
“這電光,真想讓boss也看到啊?!绷芯S轉(zhuǎn)過身,對切爾貝羅示意著自己的勝利。在他眼中,承受了這么強的電流之后,不可能再有存活的幾率。
“呀嘞呀嘞,你要去哪里?!鄙砗髠鱽硪回炪紤械穆曇?,重新現(xiàn)身的碧眼男子毫發(fā)無損,甚至還勾起唇角,像是嘲笑著對手的無知,“電流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就如同乖巧的貓咪一般聽話?!?br/>
列維在一瞬間感覺到了,天賦之間巨大的差別??伤⒉桓市木痛耸。e起手中的武器做著最后的掙扎,“最適合當雷之守護者的只有我!”
“在說什么蠢話?!北萄矍嗄陼袢灰恍ΓK于擺出了進攻的姿勢。他的眼睛危險的瞇起,猶如一只看向獵物的獵豹,“這次該換你來嘗嘗這滋味了。”
全身上下都吸滿了雷電的藍波再次散發(fā)出光芒,整個人猶如一道閃電一般沖向?qū)κ帧A芯S躲閃不及,只能用雨傘格擋,可這攻擊太過猛烈,他根本就招架不住,只能一步步向后退去。
“實力上還差得遠呢,多回家去練練吧。”碧眼里閃過輕蔑,藍波加強了攻擊的電流,準備一舉拿下勝利。
可突然的事情發(fā)生了,由于太過猛烈的電流在電力巡回廠場里竄動,導致放在一旁的十年火箭筒也被擊了個正著,加之剛剛被列維錯亂的攻擊打出了條裂紋,炮筒居然就這樣整個破碎開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賽場陷入了寂靜,接下來,更加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炮筒破碎的一瞬間,青年藍波也如同失去力氣般驟然倒地,不省人事。
綱對時間估摸的很準確,五分鐘已經(jīng)過去了,可青年藍波沒有消失,小孩子藍波也沒有交換回來。也就是說,被破碎的十年火箭筒影響,所以交換失敗了?
“……”列維一時之間也弄不清楚狀況,可強勁的對手就倒在自己腳邊,這個時候出手輕而易舉就能獲得勝利,他不放過如此好運的機會,高舉起雨傘向不省人事的藍波刺了過去,“這一次一定要……!”
整個電力循環(huán)場突然倒塌,周圍的避雷針全部向列維倒去,為了避免被砸死的慘狀,他只能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先向旁邊避開危險。
“怎么回事?”獄寺睜大眼睛,下意識的向身邊看去,可前一秒明明還站在身邊的棕發(fā)少年居然鬼魅般的消失了,“十代目?”
沒有人看到那少年是怎樣移動的,只是待崩塌的電力循環(huán)場恢復安靜時,所有人才看到他的身影。此刻他正半蹲在地上,懷中抱著失去意識的青年。他抬起頭,沾染了不少水汽的發(fā)絲已遮擋不住那雙冰冷的眸子,被盯住的列維只覺得全身冰冷,連動一動都困難。
那雙眸子中所充斥的冰冷殺意簡直要將人湮沒,列維早已出生入死多回,可從來沒有一次,覺得死亡是如此的接近,更可怕的是他根本就無法去保護自己或者說,身體早就意識到那個少年是多么的可怕!簡直如同被一只怪物盯住,心里只能絕望的意識到,作為獵物的自己是多么可悲。
“你,動了我的人,做好承受一切的覺悟了么。”少年柔軟的嘴唇開合著,一雙懾人的眸子在黑夜里閃爍著寒冷的殺機。他輕柔的摸了摸懷中青年的額頭,動作溫存,連放下的動作都是輕輕地,仿佛怕驚擾了這如同幻覺般的存在。
安置好了昏迷的藍波,綱起身朝列維走去,每一步都好似踏在了對方的胸口上,每一秒都因為恐懼而無限的被延長。
列維扭曲了臉,明明之前見面時那少年都如同軟弱的孩子一般任人欺凌,他本不應該害怕,可看到了那雙眼睛,不知為何身體本能的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是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會有多么恐怖。
會被殺掉,會被極度殘忍的殺掉!
每個人都被那殺氣震得在原地動彈不得,連身為裁判的切爾貝羅都無法阻止這明顯犯規(guī)的行為,她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如同鬼魅般的棕發(fā)少年一步步接近列維所在的位置。
激怒惡魔的下場,是很可怕的。
棕發(fā)少年摸著列維緊繃的身體,動作緩慢的像是在*,可只有列維才知道,他的身體上仿佛纏了條毒蛇,正悠悠的吐著信子,滑膩的身軀一圈圈的將他卷起來直到窒息。他幾乎無法喘氣,只能驚恐的看著對方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頂在他的肚子上慢慢悠悠的插了進去,流出的鮮血慢慢流出染濕了衣衫。他的額頭疼得冒起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朝他露出甜美的笑容,輕聲說,“刀進去了,是把腸子攪爛還是拖出來讓你自己看看呢?”
這話仿佛是讓他在選擇自己的死法,列維無法作答。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君萬歲!
=-=這章下來,窩會說就最后寫的非常爽么……
以及:感謝scarlet扔的地雷,窩動力滿滿啊!窩不日更都對不起你qaq……
再以及:為咩大部分人都是零點看文呢,話說這是一個窩想不明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