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用重典,亂軍用重刑。大魏治軍之嚴(yán)明,奈何逃兵之無法避免,無奈頒出“連坐”。
所謂“連坐”就是一個伍有士兵逃跑,同伍的都要處死刑。
虞大虎從軍六年剛累計軍功當(dāng)上一個伍長,去年魏燕大戰(zhàn)死傷慘重,虞大虎的小隊里分來一大半新兵蛋子,這下虞大虎還得一邊打*仗另一邊還得看著提防新兵逃跑,這些新兵蛋子哪里見過這等慘烈的戰(zhàn)爭,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一場戰(zhàn)役下來,竟是些,殘缺不全的尸體,腦漿摻和著鮮血,望之欲嘔,痛苦不堪。
當(dāng)大魏軍連連吃敗仗,軍紀(jì)渙散之時,幾名新兵合計綁架了伍長虞大虎一同出逃,逃至30里外才講虞伍長放了,這下虞大虎逃也死不逃還是死,也就不是逃兵也成了逃兵。
七日之前虞大虎經(jīng)歷一年逃亡終于回到了宋州城,還未進城官府的通緝令便先他一步入了縣城,弄的人盡皆知,滿城風(fēng)雨,虞大虎萬般無奈只得從黑風(fēng)山外圍悄悄潛回虞家村,說來也算幸運三天來只遇到到熊瞎子,裝死躲過一劫,休息一日找到這里的山洞,就是在那顆三人才能抱過來大樹后面。
昨日虞大虎思親情切夜深人靜之時悄悄下了山,尋得虞二虎,便有今日之事。
花木蘭簡單的幫虞家兄弟處理了傷口問道“那大虎哥哥有什么打算?”
虞大虎沉吟片刻道“現(xiàn)在通緝令貼滿整個宋州城已然無我立身之地,我打算到巴蜀之地,那里地處偏遠不屬于大魏管轄,也不是兵家必爭之地,想來那里也沒有戰(zhàn)爭?!?br/>
“巴蜀”兩人異口同聲卻不知巴蜀為何地花木蘭接口問“巴蜀是什么地方。”
卻不想虞大虎竟然也不知道“具體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我從軍隊逃出來時,那些逃兵議論著巴蜀是漢高祖劉邦還有漢昭烈帝劉備都是在巴蜀發(fā)家成事的,大概方位在我們宋州城南方。”虞大虎頓了頓“總之先離開大魏國再說。”
“大哥,我和你一塊去吧,路上也會有個照應(yīng)”
“不可,此去路途遙遠,娘身體又不好,你在家照顧我放心。”虞大虎說完這句話卻看見虞二虎眼里噙滿了淚水,見花木蘭欲言又止心知“難道出事了?”忙開口問“二虎,娘怎么了,快說!”
虞二虎流下眼淚滿臉悲傷抽泣道“昨日沒和你說,娘她,娘她去年得了心疾…過世了……”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娘啊,孩兒不孝啊”邊說邊與虞二虎抱頭痛哭起來。
當(dāng)日夜里虞家兄弟沿著黑風(fēng)山外圍離開了宋州城南下巴蜀去了。
虞家村花木蘭家。
一頭二百斤重的花豬閑庭信步悠閑自在的在花家門前放悠著,忽然“啪”一聲鞭響大花豬受到驚嚇“哼哼”叫了兩聲便飛也似地竄了出去。
見那大花豬有方向的狂奔,大花豬身上傳來歡快笑語“飛嘍飛嘍,全軍聽令隨本將軍沖殺過去,活捉柔然可汗大檀?!?br/>
原來大花豬上坐著一四五歲孩童,身后披著一塊床單,手里拿著一柄木劍高高舉起做沖殺狀。濃眉大眼,長得像善財童子一般可愛。
想來這大花豬從小就被馴服,那童子手拉韁繩,大花豬立馬止步不前,那童子站于豬背之上,一躍而下,向著木蘭樹下無比雀躍的跑去“二……二哥你終于回來了”。跑到那人身前轉(zhuǎn)而又換了個語氣“你個壞木蘭,臭木蘭,上山不帶本將軍去,軍法處置。”
“花將軍饒命,小的幸不辱命,順利完成任務(wù),凱旋歸來?!被咎m抱拳強忍不笑出聲。
“二…二哥你把兔子捉回來啦,我看看”這童子正是花木蘭的弟弟花不缺。
“恩,真聽話”花木蘭自從扮上男裝就強令弟弟改口叫自己二哥。聽到弟弟不再叫二姐叫二哥,滿意的點了點頭?!澳萌ネ姘?,哦對了爹呢?”
“爹是個大懶蟲,今天來了好多人,爹都沒起床呢!”花不缺接過背簍拿出兩只兔子跳到比兔子還歡快嘴里唱,“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爹還沒起床?”花木蘭邊往家里走邊詫異“平時爹早早就起床,這都過了午時了,不會爹的腿疾又犯了嗎?”花木蘭的父親當(dāng)年在戰(zhàn)場上右腿受過傷,退伍后每逢陰天下雨都疼的特別厲害,有時都下不來床。
正當(dāng)花木蘭到了花弧房間正要推門而入時,屋里傳來兩人對話,
“縣城米鋪的萬老板,家財萬貫?zāi)憔芙^的倒是痛快?”李氏的聲音
“萬富貴多大年級”花弧問
“看樣子剛過不惑之年,你你看人家,人家掙多大家業(yè),你看看你,他還沒你大,你就守著這三畝二分地?!?br/>
“咳咳,別打岔,木蓮多大了?!?br/>
“木蓮多大你不知道,還問我難道你懷疑木蓮不是你親生的,好你個花瘸子怪不得喜歡木蘭勝過木蓮你竟……”
“咳咳咳,我什么時候懷疑過木蓮了,我說你能不要一驚一乍的嗎,聽風(fēng)就是雨,木蓮今年15,萬富貴都40多了?!?br/>
“是啊,沒錯啊,別人家的姑娘15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唉,我說能不打岔嗎?”
“好好,你說我聽著?!?br/>
“這萬富貴都40多了還病怏怏的,還有幾年可活,木蓮過去你讓她守寡嗎?”
“守什么寡,我們木蓮嫁過去和他兒子過,又不是和他過?!?br/>
“你到底搞清楚沒有,萬富貴兒子才十歲,大魏律規(guī)定男子未滿十六不予許成婚?!?br/>
“啥,你的意思是其實要娶我們家木蓮的是萬富貴,不是他兒子。”
“恩”
“這該死的萬扒皮,他以為他誰,有兩個臭錢別人就都得聽他的嗎,這個不要臉的……不過你這腿咱們也沒錢去看大夫啊?!?br/>
“我的腿我清楚,不需要他的錢,黑風(fēng)山里多的草藥,我已經(jīng)知道有一種可以治我腿的草藥,等過些日子我的腿好一些,我就上山去采?!?br/>
花木蘭這才聽明白,原來縣城米鋪老板萬富貴死了媳婦要續(xù)弦,看上了自己的姐姐花木蓮,得知老爹病重許下承諾,將姐姐嫁過去就出錢請大夫給老爹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