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澄學(xué)院
一輛紅色卡宴似一條火龍般沖進了學(xué)校,這種風(fēng)格,除了她,還會有誰?
“哇哇哇!是郭瀾夏耶!”一個人先認出了那輛卡宴,驚恐地大叫,引起了校門口的騷亂。
紅色卡宴上主駕駛位的女孩,略帶一絲玩味地看著倒后鏡——她很滿意這種效果,說明她離開這么久,影響力還是沒有減弱。
“看起來,這所學(xué)校的人都很怕你呢……夏?!备瘪{駛位上的男子,摘下墨鏡,溫柔地看著郭瀾夏。
男子年紀(jì)大約二十一、二歲左右,蓄著一頭干凈的短發(fā),身上的白襯衫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古銅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而最最重要的是,他竟和死去的安嵐軒長得一模一樣!
“沒點影響力,我就當(dāng)不上學(xué)生會會長了。”郭瀾夏一個利落的漂移,把卡宴停在了學(xué)生會大樓的門前?!跋萝嚢?。先跟我去處理些東西,再帶你去報道。”
學(xué)生會大廳
“喂,會長都一個星期沒來上課了,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最好是這樣,要是這個女魔頭回來,估計又沒什么好臉色給我們看。”……
學(xué)生會的人聊得熱火朝天時,郭瀾夏突然推門而入,人畜無害地笑著說:“諸位看來都很想我???想我想得連工作都不用做了么?”
眾人心虛一回頭,就看見郭瀾夏像女王般地站在學(xué)生會門口。“沒呢沒呢,我們只是閑聊一下,閑聊一下……”眾人諂媚地說道。
“夏姐,你回來了啊?!鳖櫨艅讖膶W(xué)生會一大堆繁瑣的事情里抬起頭來,“最近你不在,大家都忙死了呢。”
郭瀾夏走到飲水機旁,用一次性杯子裝了兩杯水,“哦?這樣啊,那下不為例了?!北娙税杨^點的跟小雞搗米似的,竄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給,學(xué)生會早上沒有飲料,湊合湊合吧?!惫鶠懴陌岩槐f給男子。男子笑了笑,接過了那杯水。
“九勛,我上次叫你幫我找一個接班人的事情,進展怎么樣了?”郭瀾夏挽了挽頭發(fā),問。
顧九勛苦笑了下:“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但是,人家好像不是很愿意,現(xiàn)在都沒有給我答復(fù)呢?!?br/>
“哦?叫什么名字?”
“是我們班的一個女孩子,叫安嵐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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