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何曦,這是我去廚房拿的糕點,給你送了點過來?!罢f著,夏艷將手上的一盤糕點遞到了何曦的面前。何曦卻沒有理她,自顧自地擦著手中的劍。夏艷見何曦不理她,尷尬地將糕點放在石桌上,又湊上前去看那把劍。何曦下一秒就將劍收了起來,依舊沒理她。
夏艷忍不住站了起來,“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說了什么?”
何曦依舊一言不發(fā)。站了起來,朝著余年的房間去了。夏艷看著何曦走了,沒有跟在后頭。夏艷想來也應(yīng)該是自己昨天晚上說了些,卻是實在記不清楚。見何曦沒影了,便一躍,坐上了石桌。認(rèn)真地開始打坐冥想。這座一打就打了一個時辰。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說,’何曦是混蛋來著的?!钠G一下“啊”地叫了起來。附近的丫鬟聽了,趕緊跑了過來
“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丫鬟們看著夏艷的樣子,狐疑地問道。
夏艷見兩個丫鬟跑過來,隨口問了句:“何曦,何公子現(xiàn)在在哪里?”
“何公子剛才往余年公子那邊去了?!?br/>
“沒什么事情了,你們先下去吧?!?br/>
夏艷朝余年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落寞。丫鬟們見夏艷那么說,也就退下了。只是覺得,自從何曦公子來了之后,小姐就變得十分的奇怪,陰晴不定的。想來又是何曦少爺惹小姐不高興了。他們私底下,都覺得小姐不值,明明條件那般好,為何要一定要吊在何公子那棵樹上不下來。
或許每個人所追求的東西不盡相同吧,才會讓人有不同的苦惱。有的人追求安穩(wěn),活得平淡如水。也有人追求轟轟烈烈,活得像過山車,起起落落。但是無論以何種方式開始,最終都會趨于平淡。
何曦見到余年的時候,余年正在十分認(rèn)真地看著夏艷之前給他帶的幾本醫(yī)書。余華并不識字,最剛開始,夏艷教了余年很長一段時間識字,這才勉勉強強地能看懂。余年見到何曦,十分地高興,將書簽夾在了正在看的那一頁。這才轉(zhuǎn)過頭來跟何曦打著招呼。
“何曦哥哥,你怎么來了,是不是又和夏艷姐姐吵架了?”余年嫩嫩的娃娃音再次響起倒是讓何曦舒心不少。何曦伸手摸了摸余年的臉。“哥哥跟姐姐都沒有說話,怎么能吵得起來。哥哥跟姐姐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小孩子想太多,腦子會疼的?!焙侮氐恼Z氣十分的溫和。他確實是真的心疼這孩子。
“哥哥,你對夏艷姐姐和別人都不一樣?!庇嗄昕粗侮?,跑到桌子上拿了兩根香蕉。一根遞給了何曦,另一根自己剝了皮。邊剝著皮邊說著。
何曦聽了倒有些許的不解。自己有對她不一樣嗎?沒有吧。隨之拿著香蕉疑惑地問道:“有哪里不一樣嗎?哥哥怎么都沒有發(fā)覺?”
余年邊吃著香蕉,裝著老成持重的樣子?!斑@應(yīng)該是我娘親說的,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哥哥,你對我們所有人語氣都是溫和的。唯獨對夏艷姐姐愛答不理的。你說這是不是不一樣啊?!背酝?,將香蕉皮放一處,擦了擦嘴,繼續(xù)說著:“而且,昨天晚上我看哥哥你,跟在姐姐后面跟了好久。其實,你可以叫丫鬟姐姐扶姐姐回去就好了,可是哥哥你親自跟了。你說,哥哥對姐姐還不特別啊。”
何曦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昨天自己跟著他后面跟了一晚上,連身后跟了個小孩子都不知道??磥碜罱窃絹碓酵瞬搅恕F鋵?,余年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出門。只是聽到別人說,昨天晚上,有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許久。他就隨便說說,看何曦這表情,余年就知道一定是他和夏艷姐姐了。大人真奇怪,就喜歡自欺欺人。
“好好看你的醫(yī)書。等以后學(xué)好醫(yī)書了,就能救更多的人了?!焙侮孛嗣念^,也就走了。在回來的一路上,他有些許的想不通,自己真的對她有些許的不同?;貋砜吹阶谑郎系南钠G,夏艷正好回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