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拍著胸脯說,“放心吧,我一定有辦法的,就算是沒有辦法,我也一定幫你?!?br/>
白洛認真的樣子逗笑了李源,李源說“沒有辦法你怎么幫?!?br/>
白洛說“不知道,反正我要幫你?!?br/>
“現(xiàn)在有胃口吃東西了吧?”
“嗯。”
白洛去廚房里給李源弄東西吃了,李源并沒有看到白洛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的,眼神里的渴望與嗜血。
李源給秦淮發(fā)信息。
李源:大人,在嗎?
秦淮:不在。
李源:大人什么時候回來?
秦淮:等一會兒。
李源:哦。
看來秦淮沒有生自己的氣,李源想著。
白洛在吃完飯后給了李源一個紙人。
“這個?”
“對呀?!?br/>
“你可以用這個去幫他們?!?br/>
“這個怎么幫啊,他們這么多人,這一個紙人也不夠用啊。”李源撓了撓頭。
“不是給他們用的,是給你們用的,活著的人怕他們,你還怕嗎,你可以用這個身份去幫他們呀?!卑茁逭f。
“對呀,我可以扮成記者啊,但是,我沒有合法的身份啊?!崩钤聪肫饋磉@事兒。
“放心吧,我都會給你準備好的。你就放心吧?!卑茁逭f。
“謝謝你?!崩钤春苷嬲\得說。
“跟我還說什么謝謝,你要什么,差什么,都只管跟我說行了?!卑茁逭f。
“嗯。”李源點頭。
“那我走了?!崩钤凑f著就要出門。
“你現(xiàn)在去干什么?”
“我去找個人。”
“對了,忘了跟你說,那個女的見風聲過了,這幾天就會回國了。”
“知道了,我走了?!崩钤催B忙跑了出去。
“本事挺大啊?!鼻鼗吹穆曇敉蝗幻俺鰜?。
“你也不差啊,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呀?”白洛坐在了剛才李源坐過的地方。
秦淮從樓上走下來。
“我們談?wù)??”白洛說。
“也行?!?br/>
而在另一邊的李源太久沒有當過人,走到路上,還以為是鬼,直接就撞人家自行車上去了。
“小哥,你碰瓷啊,我可沒有錢啊。”從自行車上下來一個女孩子,把李源扶起來。
李源倒是沒有撞痛,就是有些懵,怎么一下子就飛起來了。
“不會是裝傻了吧?!迸簢樀搅?。
“啊!”李源反應回來是一個女孩子拉著他,害羞死了,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這么親密。
女孩兒哪里知道他害羞,見他這樣,還以為自己真的把他給撞壞了。
“小哥,小哥,你還好吧,你想不想吐血啊?!迸合肫饋聿恢缆犝l說的,只要起吐血,那就是內(nèi)臟出了問題,要死的。
“不想,那個,你先放開我嗎?”李源小聲地說。
他本來就是附身在紙人身上,當時是不會痛的。
女孩兒把李源扶到路邊坐下。
“你可把我嚇死了。”女孩兒說。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兒問李源。
“李源,你呢?”
“我叫張珊珊?!?br/>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撞到了。”張珊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是我突然沖出來的?!崩钤凑f。
“你腿還能走嗎?”張珊珊問李源。
“還能?!崩钤凑f。
張珊珊是一個負責的人。
“這樣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我把我的電話也給你。你要是有了什么事兒就告訴我?!?br/>
“不,不用了?!崩钤床涣晳T和女孩子單獨相處,這和跟阿飄在一起一點都不一樣,阿飄是女鬼,還是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在h大生活了多年,李源自然不會感到別扭的。
“不行,一定要送你,到底去哪里?”張珊珊說。
“海,海城?!?br/>
白洛很不屑地看著秦淮,他說“你覺得你能拿什么跟我爭”
秦淮說“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吧,你覺得現(xiàn)在洛洛的心是向著誰的?”
“連洛洛都叫上了,看來還真是想起來了?!卑茁逭f。
“想起來一點。”秦淮倒也沒有隱瞞,他真的只想起來一點,就是李源是白洛,而面前的白洛是李源。
秦淮不知道那個小傻瓜在死后遇到了什么事兒,竟然認為自己是李源。
白洛看著秦淮說了一句“你不會忘了吧?他愛的是我,你知道他為什么會以為自己是李源嗎,因為我是他死后唯一能夠記住的名字。”
然后就上樓去了,只留下秦淮一個人,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起先在路上放下李源后,秦淮突然感覺腦子劇烈得頭痛,就想起來了一些東西,然后回到家中,但是當時李源還沒有回來,他就洗了個澡冷靜了一下。
隨后就聽到了李源跟白洛的對話。
“你倒是抓住我啊?!睆埳荷航欣钤础?br/>
李源坐在了張珊珊的車后座上,張珊珊帶著他去海城,但是張珊珊一路上總感覺搖搖晃晃的,感覺李源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一樣。
李源在后面紅著臉,低著頭,把手死死地抓到車后座上就是不肯碰張珊珊。
“哈哈,你們快看,好有愛啊?!甭愤呉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她招呼她的小姐妹們也來看。
“霸道女友,害羞小男票,快拍下來?!迸⒆觽円恼?。
“拍什么拍,不許拍?!睆埳荷哼叺抛孕熊囘吜R道。
李源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狀態(tài)。
李源見這么多人怕自己,連忙把手從后座上拿下來,遮住臉,而張珊珊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里還是很害羞的,只是用大罵來掩飾而已。
張珊珊像是快點離開,但是越急越手忙腳亂,越急越手忙腳亂。
咣當一聲,兩人摔地上了。
那些女孩子也沒有想到兩人會摔跤,連忙去將兩人扶起道歉。
“我告訴你們,把照片給我刪了?!睆埳荷鹤诘厣先嘀取?br/>
“好好好?!?br/>
李源面對這么多女性,他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源被他們圍在中間,各種香味都飄到了他的鼻子里。
化妝品,沐浴露等等,都是香的。
“怪不得賈寶玉說女人是香的,男人是臭的?!崩钤丛谛睦锵胫?。
白洛和秦淮身上就只有沐浴露的味道,但是張華杰身上就不同了,一股子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