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崔氏大廈趕出來,左時立即跑向附近的一家快餐店。
他太餓了。
練功的時候沒有感覺,可一停下來,頓時一種難以遏制的饑餓感涌現(xiàn)。
來到快餐店里面,不顧服務(wù)員怪異的表情,連點(diǎn)三份快餐,秋風(fēng)掃落葉般,將三份快餐吃的一干二凈,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不過還是感覺沒多飽,于是走的時候,又點(diǎn)了兩份快餐打包帶走。
這下,就連快餐里其他顧客看左時的表情,都是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左時雖然臉上平靜,但心里還是考慮著,以后還是盡量自己做吃的吧。
畢竟以后練武,每天每一頓他都會保持著驚人的食量,雖然他不介意別人的眼神,但也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怪物。
提著兩份快餐,左時先是到之前他工作的便利店辭掉了工作,反正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沒有時間工作的,至少在身上的兩萬塊錢沒有花完之前。
當(dāng)然,作為從未來回來的左時,賺錢的話肯定不會是去找工作,這種毫無效率的賺錢方式。他心里其實(shí)早就考慮好了一個想法……
拿著提前結(jié)算的1000塊錢工資,左時回到了他租的房子里。
他首先做的是洗了一個澡,然后把帶回來的兩份快餐吃完。
吃完之后,摸著飽飽的肚子,左時發(fā)現(xiàn)他暫時無事可做了,在這個他臨時租的房子里,沒有電腦,沒有電視,連個收音機(jī)都沒有。
既然這樣,干脆練武吧。
于是,左時便把《氣爆拳》的第一式做了一遍,兩遍,三遍……
最后,左時覺得有些不過癮,于是干脆自行修煉起《氣爆拳》的第二式第一招。
稍稍演練了幾遍,遵照第一式時暴露出來的缺點(diǎn)與不足,左時自行對拳架動作進(jìn)行細(xì)微的調(diào)整。
自我感覺良好之后,于是開始下一個動作,進(jìn)行《氣爆拳》第二式第二招的修煉。
……然后第二式的六招拳架,全部被左時練習(xí)了一遍。
就在這時,左時靈機(jī)一動,從第一式開始演練《氣爆拳》,直到第二式第六招為止。
一種讓左時渾身舒爽地涌上心頭,最后只覺得渾身地氣血都在沸騰。他沒有想到,兩式的拳架連貫起來,竟然會產(chǎn)生如此奧妙。
兩式的拳架連貫動作就有如此效果,那么如果三式呢,四式呢……
左時忍住誘惑,沒有繼續(xù)《氣爆拳》第三式的演練,擁有1000多年閱歷的他,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還有過猶不及的道理。
接下來的時間里,左時不斷地演練著《氣爆拳》第一道第二式的拳架,結(jié)束后便重頭開始。一直反復(fù)。
到了接近半夜零點(diǎn)之時,左時終于停止了演練。
感覺到肚子里轟隆隆的饑餓感,左時臉se微變,他發(fā)現(xiàn)這種饑餓的感覺,比下午五點(diǎn)多之時更甚!
連忙跑到附近夜市,分批打包了十人份的炒飯炒粉,跑回房間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將最后一口吃完,左時這才心滿意足地再次洗了個澡,然后躺倒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左時八點(diǎn)準(zhǔn)時醒來,刷牙洗臉之后,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果然任小蘭提著一個保溫盒笑盈盈地站在門外。
左哥哥,這是你的早餐。
左時結(jié)果保溫盒,搖搖頭道:小蘭,真的,你就不用特意為我準(zhǔn)備早餐了,怪麻煩的。
任小蘭捋了捋幾根探出額頭的發(fā)絲,小臉笑意盈盈:不要緊,我真的只是順便而已,左哥哥不要多想哦。
望著面前的美人兒,左時知道勸不了她,輕嘆一聲,便不再多說什么。
任小蘭這時拿出一個手機(jī)看了看表:時間不早啦,我先去上班啦,左哥哥再見。
再見。
回到房內(nèi),左時三下兩下便把保溫盒里面的早餐吃完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飽。
這讓左時不禁感嘆,雖然嚴(yán)格來說,昨天才是他第一次練武,很明顯身體素質(zhì)還沒有提高,但是胃部的消化能力卻居然提高了不少。
不過也不奇怪,一名強(qiáng)大武者的身體需要的能量遠(yuǎn)超常人,這就需要一個強(qiáng)大的消化系統(tǒng)來促進(jìn)消化了。
讓左時感嘆的是,他的消化功能提升得也太快了,畢竟昨天他才開始修煉。
而這也讓左時感受到了《氣爆拳》的不凡,似乎并不是崔氏武館學(xué)徒級必練的基礎(chǔ)拳法那么簡單。
簡單收拾了一番房間里的垃圾,順路還吃多吃了倆份早點(diǎn),左時來到崔氏大廈的十一樓崔氏武館的范圍。
按照昨ri臨走前肖紫梅的要求,左時并未去向13號練功房,而是直接乘坐電梯,來到十三樓正式弟子的住處,雖然左時并不知曉肖紫梅為什么這樣安排。
路過偏廳時,左時碰到兩名正式弟子。
左時知道十三樓并不是他這個學(xué)徒該來的地方,怕引起誤會,連忙解釋:兩位師兄,你們好,是肖師姐叫我上來的。
肖師姐?聽到這個稱謂,兩名正式弟子似乎有些發(fā)楞,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竟是異口同聲道:噢,原來是暴力女王叫你上來的啊……
話音未落,兩人便知道失言了,連忙捂住自己嘴巴,有些害怕而哀求地看向左時。
左時哭笑不得,沒想到肖紫梅竟然還有這樣的外號,而且在正式弟子中還有如此的威懾力,微微一笑道:兩位師兄,剛才你們說了什么,我什么都沒聽見,能不能再說一遍?
……兩人頓時松口氣,感激地看著了左時,其中一人投桃報李,討好般笑道:這位師弟要找肖師妹是吧,她就在房間里,你去找他吧。
謝謝師兄。左時笑著道謝一聲,便往肖紫梅的房間走去。
咦?這時,其中一人似乎看出左時的衣服顏se有點(diǎn)熟悉:周兄,你絕不覺得剛才這小子和昨天被暴力女王抱著的那個人身材有點(diǎn)像?
這位周兄仔細(xì)回憶一番,一拍大腿:黃兄,聽你這樣說,還真是很像呢,估計昨天母老虎抱著的就是他吧。
不過,被稱為黃兄的正式弟子有些疑惑:這一大早的,這家伙眼巴巴地跑去母老虎的房間干什么?
你沒聽他剛才說嘛,是母老虎叫他上來的。
不會吧,這會兒,母老虎應(yīng)該還在房間里換衣服,難道……
莫非……
兩名正式弟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三個字,外加一個感嘆號。
有jin情!
然后兩人很默契地伸出頭,看向肖紫梅的房門方向。
左時來到肖紫梅的房間門外,正要敲門,卻見房門只是掩著,并未鎖緊。
左時于是推開門,喚著:肖師姐,你在……
嗎已經(jīng)沒有吐出口的必要了,因為左時已經(jīng)看到肖紫梅就在房間里,而且是半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白se褲子、胸前傲然挺著兩團(tuán)碩大而不斷顫栗的山峰、正在扎著頭發(fā)的肖紫梅。
……這下,就算左時擁有著前世1000多年的閱歷,也被那一抹白的顫動晃瞎了眼、看傻了眼。
四目以對,左時已經(jīng)傻了,肖紫梅則臉se先是一滯,然后刷的一下變紅,轉(zhuǎn)而變青,然后,對虛空打了一拳。
原本呆傻的左時一寒,似乎感覺到了莫大危機(jī),情急之下拉起門,閃到右側(cè)。
原本關(guān)上的大門瞬時被轟成了碎片!
看著地上的碎木片,左時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氣,這要是剛才他沒躲過去,是不是也會被轟成碎片?!
內(nèi)心的驚懼散去,一股怒意卻從內(nèi)心騰起,左時憤怒地跑進(jìn)房間,對著肖紫梅破口大罵:我艸ntm,我是不是跟你有殺父之仇?有的著置我于死地?
此時肖紫梅已經(jīng)以非人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剛才出招的瞬間肖紫梅就已經(jīng)后悔了,但是收手已晚,原本是想把這招轟到墻上,大不了把墻轟了。
不過看到左時竟然躲了過去,肖紫梅覺得也就沒有轉(zhuǎn)移的必要了,一拳把門給轟了。
原本肖紫梅也覺得自己出手有些欠妥當(dāng),還想對左時道歉來著,沒想到左時居然脾氣這么火爆,竟然還敢罵她!
這下,原本就余怒未消的肖紫梅頓時也火了,也罵道:滾?。∧阃悼蠢夏飺Q衣服還有理了?沒把你轟成渣渣,算是老娘我有良心!
……左時神情一滯,心神頓時清醒,這時也想起來剛才似乎真的是肖紫梅手下留情,否則以肖紫梅的實(shí)力,沒理由會打不到他。
左時頓時有些尷尬起來,道:對不起,肖師姐,剛才我只是被嚇到了,口無遮攔,您別放在心上……
哼!肖紫梅冷哼一聲,忽然想起什么,站在門口大吼道:看熱鬧的都給老娘滾!??!
外面頓時響起一連串的關(guān)門聲,然后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偏廳里的兩位也驚慌著加入了逃離的隊伍。
快走快走!要是被母老虎知道我們在看,肯定會被打死的!
是啊是啊,我可不想變成那扇門……
發(fā)泄似的吼了一聲,肖紫梅頓覺內(nèi)里舒服多了,回頭發(fā)現(xiàn)左時還是一臉的內(nèi)疚和尷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原諒你就是。
謝謝肖師姐的寬宏大量。左時頓時也松了口氣。
嗯,過來吧,開始今天的練習(xí)。肖紫梅站到房間里空曠處,對左時招招手。
左時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肖師姐,您難道不用去練功房……
不用了,肖紫梅擺擺手:今天的班有羅大頭幫我替了。
……羅大頭?
就是羅凱那死混蛋,昨天帶你到練功房的那家伙!肖紫梅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哦,原來是羅師兄哇。左時恍然,不過,無緣無故的,羅師兄為什么要給肖師姐替班?
肖紫梅心里憤恨地想:這死羅大頭,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長舌婦,竟然把昨天我抱著左師弟到房間的事情告訴了我爸!姓羅的,你等著,別以為給我替班就沒事了!這事我跟你完,看我不整死你!
13號練功房內(nèi),正在給學(xué)徒們矯正拳架的羅凱心里暴寒,知道是肖紫梅在念著他,頓時心里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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