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澤一聽唐龍說他服用了五石散,他頓時火冒三丈:“姓唐的,你少血口噴人!我歐陽澤行得正,坐得正,無論參加什么比賽,都是靠實力說話,根本不會無視比賽規(guī)則,濫用違禁藥物!”
唐龍發(fā)出一聲冷笑,然后問歐陽澤:“口說無憑,那么你敢不敢現(xiàn)場讓大夫來診斷你呢?”
歐陽澤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歐陽澤根本就沒有服用五石散,你大可以讓大夫隨便診斷!倒是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用的顏料不是群青,你拿什么證明?”
唐龍轉(zhuǎn)頭看向考官:“請問考官大人,你是否愿意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又是否讓大夫來診斷歐陽澤到底有沒有服用五石散?”
考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長胡須,若有所思了幾秒鐘。
“這樣吧,唐龍你先證明給大家看,你用的顏料不是群青。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那么本官就派大夫來給歐陽澤診斷,看他是否如你所說,服用了五石散?!?br/>
唐龍果斷答應:“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考官大人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話?!?br/>
考官點頭:“本官一向追求公平公正,絕不食言?!?br/>
唐龍看向押著他的兩個侍衛(wèi),不耐煩的語氣:“你們押著我,我怎么證明?還不松手?”
侍衛(wèi)立刻松開了唐龍。
唐龍拿起他的那盒藍色顏料,微笑著對考官說道:“考官大人,你應該知道,群青不溶于水,耐堿、耐高溫,那么反過來,它就不耐酸,不耐冷。所以,如果歐陽澤的群青不耐酸,不耐冷,而我的這盒藍色顏料卻耐酸,也耐冷,那么就能證明我用的不是群青。”
考官表示同意:“沒錯。”
唐龍拜托考官:“那么就請考官大人讓人給我提供一些醋或者冰塊,可否?”
考官爽快地派人送來了兩瓶醋和兩碗冰塊。
唐龍就把他那盒藍色顏料分成了兩份,一份倒進了醋里,一份倒在了冰塊上。
歐陽澤的群青也是分成兩份,一份倒進了醋里,一份倒在了冰塊上。
很快,歐陽澤的群青無論是在醋里還是在冰塊上,全都變了色。
而唐龍的藍色顏料則是在醋里也依舊藍得鮮艷,在冰塊上同樣如此。
歐陽澤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他的情緒變得激動:“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世上只有群青這種顏料才能達到這種鮮艷的藍色,唐龍的藍色顏料怎么可能不是群青?”
唐龍淡定地回應:“歐陽澤,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還是知道的太少了。你自己光在嘴上誣陷我用的是群青沒有用,我已經(jīng)向所有人證明了,我用的根本就不是群青。接下來該輪到你證明自己沒有服用五石散了?!?br/>
歐陽澤仍是難以相信,明明昨晚唐小桃從他那里偷走的就是群青,怎么到了唐龍這里就不是群青了?
“唐龍,你使詐!你絕對使詐了!”
歐陽澤憤怒不已,一把揪起了唐龍的衣領,要揍唐龍。
唐龍反應迅速,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往后一翻,將他按倒在案幾上。
“使詐的人不是我,是你歐陽澤!怎么,看到你誣陷我的計劃失敗了,你難以接受了么?”
歐陽澤掙扎著,吼聲震天:“唐龍,你不可能輸給我!我才是江州第一大才子!我才是!”
考官覺察出了歐陽澤的不對勁,趕緊喊來了大夫給歐陽澤診斷。
大夫給歐陽澤一把脈,頓時瞪大了雙眼。
緊接著,他給考官作了個揖:“回考官大人,從歐陽澤混亂的脈象和亢奮的舉動來判斷,歐陽澤的確是服用了五石散?!?br/>
聽到大夫的診斷結(jié)果,眾人一片嘩然!
“哎,搞了半天,真正的廢物是歐陽澤!”
“就是嘛,我們唐龍大才子怎么可能是廢物,唐龍大才子可是我們江州的臉面呢!”
“歐陽澤這個小人,比不過我們唐龍大才子,那就認輸嘛,干嘛服用五石散?卑鄙無恥啊!”
“......”
歐陽澤倍感冤枉,歇斯底里:“我沒有服用五石散!我沒有?。∧氵@個庸醫(yī),冤枉好人!”
他的情緒亢奮得可怕,要去掐大夫的脖子。
殷健哪里料到唐龍能逆風翻盤,歐陽澤卻成了人人唾罵的廢物。
“歐陽澤,你這個卑鄙小人,枉我平日那么信賴你,可你卻無視比賽規(guī)則,服用五石散!既然你輸了,那么今日本公子就替江州的百姓來懲罰你,斷你一條胳膊!”
殷健害怕歐陽澤會供出他是謀害唐龍的幫兇,就先下手為強,掄起大錘,朝著歐陽澤的右胳膊狠暴地捶下去!
“啊啊啊.....”
歐陽澤的右胳膊被殷健廢了,疼得他抱著廢掉的胳膊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殷健把大錘扔到一邊,往歐陽澤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閱寶書屋
“歐陽澤,你這只喪家犬,本公子從此與你劃清界限!”
語畢,他帶著人匆匆離開。
有為唐龍打抱不平的人沖過來往歐陽澤身上扔臭雞蛋、爛菜葉子,邊扔邊罵:
“卑鄙小人,滾出我們江州!”
“誣陷我們唐龍大才子,廢你一條胳膊都便宜你了!”
“歐陽澤,你個廢物,你怎么不去死?”
“.....”
歐陽澤這下是徹底淪為了人人喊打喊罵的喪家犬了。
“大家別再打他罵他了,出了人命怎么辦?快散了吧!”
唐龍于心不忍,去阻止那些攻擊歐陽澤的人。
人群都散開后,唐龍要去扶歐陽澤,豈料,歐陽澤卻嫌棄地推了唐龍一把:“別碰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唐小桃生氣歐陽澤不識好歹,要去跟歐陽澤理論:“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我哥哥不跟你計較,好心幫你,你怎么還.....”
唐龍拉住唐小桃:“小桃,別說了?!?br/>
歐陽澤都慘成這樣了,再去說他,會更傷他的自尊,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
等歐陽澤抱著那只廢了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遠了,唐小桃納悶地問唐龍:“哥哥,我明明是在歐陽澤那里偷來的群青,為什么到你這里就不是群青了呢?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歐陽澤服用了五石散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