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楚天國最大的靠山
“你這話說的又不對了,能不能修行是我們辟雍收弟子的一個標(biāo)準(zhǔn),即便是那些入世修行的弟子們雖然沒有施展過修為,可是他們確實是能夠修行的啊,他們達(dá)到了標(biāo)準(zhǔn),可是這小子就沒有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br/>
治空子一句一個小子,小子的喊著,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
云塵越看治空子就越覺得可氣。
“能否修行只是看他們能不能保護(hù)自己,但是云塵確實已經(jīng)練出了內(nèi)勁,像他這種年紀(jì)能有如此天資已經(jīng)是實屬難得,治空子師兄既不要吹毛求疵了吧。”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治康子也不是好惹的,見到治空子處處為難自己,也是頗為不樂。
“哼,你……”治空子剛要反駁,卻突然停了下來,云塵也是納悶,抬頭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所有的老人都笑著看向自己這邊,而且就連那最可惡的治空子老頭也是面帶笑意,云塵趕緊低下頭,心想他們不是在看我,不是再看我,可這些老者的目光卻猶如刀子一般,分明就是集中在了自己這里。
云塵再一次忐忑地抬頭一看,治篾子、治空子、治康子等等老人都是面帶笑容,慈眉善目的看著自己這邊,云塵咽了口口水,剛想拱手行禮,問問是怎么回事,就聽身后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這就是云塵啊。”不等云塵回頭,只覺得耳旁似一陣風(fēng)吹過,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帥氣的青年。
這個青年身著青色長袍,腰扎青色七寶青玉帶,旁腰邊掛著一個潤白色玉佩,身材約莫一米八左右,頭上一絲不茍得扎著發(fā)髻,面如冠玉,劍眉星目,臉上棱角分明,此時正在笑著看著自己。
云塵慢慢拱手行禮,不等他說什么,就聽坐在翡翠四方臺上的治篾子笑著說道“不知歐陽來此有何貴干,莫不是堂主他有何法旨要傳達(dá)與我等?”
面前這位姓歐陽的帥哥回頭,沖著治篾子等人拱拱手,“正是,師父說云塵與他有緣,讓你們將他收進(jìn)來就是了?!?br/>
轟!
太震驚了!
聽著歐陽帥哥這么一說,眾人看向云塵的嚴(yán)重不免多了一絲驚奇,大家都知道堂主他老人家雖說是有著堂主的名頭,卻是很少插手辟雍的事務(wù),更別提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某人和自己有緣了。
這分明就是要保云塵的意思啊,不僅要保他,還要當(dāng)他的靠山啊!
治篾子他們這些老人精雖然不明白云塵是怎么和堂主搭上關(guān)系的,卻也明白自己是不能質(zhì)疑堂主的,當(dāng)時便立即答應(yīng)下來,歐陽帥哥點點頭,又笑著看了一眼云塵,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不僅治篾子這些老人不明白,云塵自己更是一頭霧水,心想這個堂主和自己有緣?有你妹的緣啊,要是有緣,我還用考個試還作弊嗎?自己這十幾年還會那么悲傷嗎?
不過,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既然堂主要當(dāng)自己的靠山,就讓他當(dāng)去吧,不信你們這些老梆子不買他老人家的面子,以后老子也是有人罩的了,哼哼。
云塵越想越激動,不由的笑出了聲,李若水有點看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一聲,云塵這才回過神來,然后就見到治篾子笑著宣布了自己沒有被逐出辟雍的好消息,讓自己先退出去。
云塵向來就是個知恩圖報,別人對我好我也對你好的有為青年,臨走時還不忘沖治康子施了一禮,治康子也是老懷寬慰地點頭示意。
出來學(xué)堂,云塵好好的做了個深呼吸,一想起自己身后竟然有堂主這位楚天國最大的靠山罩著,心情不免十分的興奮,一路上哼著小曲,撫摸著路旁的小野花,有唱有跳得回到了自己的青竹小廬。
回來時發(fā)現(xiàn)胡坤這廝竟然給自己整理的井井有條,文房四寶放好了,課勤表也放在了自己的書桌上,被褥也都領(lǐng)了回來并鋪放整齊,更難得的是他竟然還給自己的小窩按上了一扇竹門,此時正坐在門口的竹椅上,雖然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云塵因為心情太好了,不僅沒有注意到,還親了胡坤一下,蹦蹦跳跳得回到屋里,躺在了床上,還翹起了二郎腿。
胡坤本是想問問云塵老師們叫他干嘛,有什么問題,其次是給云塵上上課,讓他對自己的妹妹好一點的,可誰承想云塵上來就親了自己一口,然后徑直回到屋里躺了下來。
胡坤被云塵這一口給親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看這廝如此高興的樣子,應(yīng)該沒被老師為難,那自己也不用替他操心了。
就連忙揮起袖子將臉擦干凈,然后走回屋里,對云塵喊道“你發(fā)哪門子瘋啊?是不是親我妹妹親習(xí)慣了,竟然連我也一起親了,你個混蛋?!?br/>
云塵這才想起來還有胡坤這茬呢,連忙站起來,沖著他笑道“嘿嘿,沒,沒,哪能啊,我是……啊,我是想起來璇璇激動的?!?br/>
胡坤一聽云塵竟然還敢提自己妹妹的名字,聽著他叫璇璇怎么就那么別扭,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一屁股就坐在了竹椅上,抱著手,把頭扭向外面,呼呼地喘著粗氣。
云塵諂笑著走上前去,給胡坤按摩起來,“哎呀,我說二皇子殿下啊,怎么生那么大氣???不是我說你啊,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嘛?!?br/>
胡坤立即把云塵的手撥開“哼,拿開你的狗爪子!”
云塵當(dāng)然不能拿開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還得有人家的點頭呢,又把手搭了上去,獻(xiàn)媚似的說道“嘿嘿,你這是干嘛,我又不是那種不負(fù)責(zé)的男人?!?br/>
“你,就你還是負(fù)責(zé)的男人?!”胡坤聽到云塵的話,當(dāng)即跳了起來,指著云塵的鼻子說道“你也配!是誰把蕩春風(fēng)里的小娘弄得五迷三道,跟丟了魂似的,是誰和惜月的關(guān)系那么曖昧的,啊?是你,是你云塵!”
沒想到,云塵卻兀自嘆了一口氣,臉上也沒有了那種開玩笑的媚笑,而是變成了一副十分嚴(yán)肅,而且略帶憂傷的樣子“哎,胡坤,我云塵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當(dāng)時我為什么進(jìn)蕩春風(fēng)你不知道嗎?我為什么和惜月那么曖昧你不知道嗎?你這么聰明,別告訴我你沒有看出來我曾經(jīng)隱藏著的不敢說的東西?!?br/>
聽云塵這么一說,胡坤一肚子的氣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看著云塵的樣子,胡坤頓時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本來就希望云塵和自己妹妹好的,怎么他倆好上了,自己又不高興了呢。
云塵又接著嘆息了一聲,“要說不負(fù)責(zé)任,也確實是,但我辜負(fù)的不是璇璇,是惜月姐,哎……”
胡坤一聽云塵這樣說,心里也感覺是這樣的,惜月當(dāng)初不是沒有和云塵相好的意思,但云塵就是不挑明,每次見火候有點過了,云塵便拼命地拉回來,反正始終不肯過那條紅線,他每次去蕩春風(fēng)都叫著自己,自己對這一點也是親眼所見的。
最后胡坤看著云塵的樣子很是過意不去,只好說道“行了行了,別故作傷春悲秋之態(tài)了,瞧,我把房間都給你收拾利索了,只要你,那個,以后對我妹妹好點就行了,……那丫頭其實有點傻,你別負(fù)了她?!?br/>
云塵重重的點點頭,“放心,我云塵絕不負(fù)她!”
胡坤也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但這就足夠了。
之后兩人找來景夢澤、鐘離海和王忘憂三人,在小溪里撈了幾條魚,又在林子里捕了幾只叫不上名的飛禽,最后景夢澤這小子竟然在勤堂里搞出來了幾瓶恍若夢,這可是只有在蕩春風(fēng)內(nèi)部喝酒時才有的酒中珍品啊,沒想到在勤堂里只要白銀百兩便能買到一壺。
而且景夢澤回來后,和眾人說道,只要有錢,你能在勤堂里買到任何你能想出來的絕世珍品,包括給皇室進(jìn)貢的松鶴延年酒、一年只能產(chǎn)出十斤茶葉的霧水香茗、世上僅存的五塊羅山松煙磨等等,只不過價錢要貴了不少。
但這也足見辟雍的非凡,那些皇宮里都不曾用過的寶貝,竟然都供用給了辟雍,而且辟雍的老師們卻還把這些價比黃金的寶貝放在勤堂出售,完全一副不把寶貝當(dāng)寶貝的樣子。
其實,不久之后,云塵和胡坤他們幾個也漸漸明白了,想這種完全沒有絲毫靈氣的,只在俗事視之為珍寶的東西,對他們這些存在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