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蓬半死不活的樣子,齊天這才終于松了口。
“那便在此處落腳吧?!饼R天淡淡的說道。方才剛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琉璃球就有點微微的震動,想來是距離那目的地不愿了,既然這樣,在這兒落腳未嘗不可。
其實天蓬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他自然知道為了找尋那些藥一定要抓緊時間,但是他是真的虛。
“白吃那么多,長這么多肉了?!饼R天看了天蓬一眼,繼而拍了拍他的肚子笑道。其實他知道,天蓬之所以這般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花果山,他當(dāng)年為了照看花果山,定然沒少操心,沒少費力氣。
況且,身為一只豬,恢復(fù)能力也不夠強,才導(dǎo)致這般的。
只是,人間有一句話,叫做看破不說破,他自然明白天蓬為了花果山所做的犧牲,自然也明白,心中的感動。但是這些話若是讓他說出口,他還真的有些辦不到。
所以很多事情,齊天都是記在心里,也感動在心里。
“能怪我嗎?”天蓬反問道:“縱使我想做一個人,可我還是十分倒霉的投胎到了豬身上,那豬的習(xí)性,我也控制不住啊?!?br/>
天蓬說的那是一個欲哭無淚無語凝噎。
風(fēng)玄見狀輕笑,隨后道:“也不在這點兒上,你倒是照顧照顧天蓬啊。”
“就是就是,還是嫂子好?!碧炫盥勓?,立刻湊上去嬉皮笑臉的,然而風(fēng)玄卻在聽到那聲嫂子的時候笑容猛地凝滯了。
“他才是你嫂子?!庇行┌г沟闹噶酥庚R天,風(fēng)玄說道。
齊天:“……”
“先在這里落腳休息一下吧,下午再過去看看?!饼R天看了天蓬一眼,而后看向面前的寺廟說道:“正好進(jìn)去問下,有沒有吃的東西?!?br/>
聽到有吃的東西,天蓬的眼睛呲的一聲亮了一下,而后齊天只覺得眼前虛影晃動了一下……面前就只剩下敖游和風(fēng)玄了。
齊天看向天蓬的背影,有些忍俊不禁。
“心情很好?”風(fēng)玄看了天蓬一眼,而后又看向齊天,抬手戳了戳他。
“嗯?”齊天反射性的一聲,隨后笑了笑,看向風(fēng)玄道:“怎么這樣問?!?br/>
“你不覺得,你今日經(jīng)常笑嗎?”風(fēng)玄繼續(xù)問道。
“有嗎?”齊天反問一句之后,便回過頭去看向敖游。敖游見狀馬不停蹄的定了點頭,他確實覺得大圣今日,有些挺開心的樣子。
“……”齊天忽然噎住,若非風(fēng)玄開口問,他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心情這么好,不過風(fēng)玄一說,他倒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
為什么這么開心呢?
也不知為何,他現(xiàn)在只要看到風(fēng)玄,看到天蓬,看到敖游,就有些莫名的想笑,心底,像是翻開了一層一層的漣漪一般,漸漸蕩開。
往事氤氳,仿若一朵緩緩盛開的夜來香,帶著盈盈的香氣,漸漸充滿了他的身心。
那是一種發(fā)自肺腑的開心和笑。
“本尊只是覺得……”想了一會兒,齊天才緩緩開口道:“只是覺得,同你們在一起,很是舒服,因此……便莫名的開心?!?br/>
“??!”正在此刻,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是天蓬的聲音。
齊天眸色一緊,便倏地向那寺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