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川看著棺山,那些怪物逃向東城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現(xiàn)在并不知都有兩隊人馬正在趕過來,他只是在想自己就要離開此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這么大的隱患!
當(dāng)然,通過那陣黑風(fēng),他也知道就算以前知道了也于事無補,自己以前要是敢上棺山多半會出問題。
“如果真有大怪物,那為什么不出來呢?”
他在沉思,這的確是一個問題,要是棺山中的怪物以前就下山的話那么就沒有他什么事了,甚至他很有可能會變成廣場上那些干尸。
“為什么剛剛能出手呢?”
他這是自問,他想要去棺山,而且也不太了解棺山,唯有盡可能想出各種情況才有較大的把握。通過和黑風(fēng)的交手,他明白自己恐怕還不是那個大怪物的對手!
“封印,一定是封印!”
想到這個可能楊易川略微有點激動,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那怪物還沒有徹底覺醒,這也有很大的可能,聯(lián)想到此地的怪物第一次出現(xiàn)就是棺山,楊易川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那黑風(fēng)居然可以吸收人的生命,難道那些普通的怪物就不可以了嗎?
在楊易川看來生命力是守恒的,不會憑空產(chǎn)生也不會憑空消失,而那些變成了喪尸的人他們的生命力去了哪里?
喪尸越多消失的生命力越多!死的人越多消失的生命力越多!
“或者……兩者都是!”
楊易川再次望向東城棺山,目露精光,他有了一個很膽大的想法,那個大怪物正在聚集生命力成長!而且還在試圖沖破封?。?br/>
“看來有必要去一趟?!?br/>
他并不打算動手,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可能的話看能不能找到封印之地,看看那怪物要多久才能夠破封而出,不過就從此次的黑風(fēng)看來,距離那一天已經(jīng)不是很遙遠(yuǎn)了,他在想自己必須在此之前離開。
“小川!我們什么時候走?”
楊石和周虎他們再次聚集了起來,看來他們收獲頗豐,兩輛汽車,車上還有一些零食和水,看到這里楊易川點點頭。
“周叔,大伯,我可能要去一趟東城,你們先等等?!?br/>
“去東城?”
“去那里干嘛?”
兩人聽到楊易川的話具是一驚,現(xiàn)在留在西城才是最安全的做法,畢竟這里沒有怪物。但他們兩人很快想到了理由,之前楊易川給他們說過他要去做一些事,看來他要做的事就在東城了。
“嗯,我知道了,等你回來了我們再走?!?br/>
最開始反應(yīng)過來的是周虎,在他看來別說東城了,這個城市沒有哪里會對楊易川造成威脅。
楊易川看著周虎說道:“周叔,如果見到我的同學(xué)的話還請照顧一二?!?br/>
楊易川說的自然是云瀟瀟,周虎也明白的點點頭,見周虎答應(yīng)楊易川稍微放心了一些,畢竟現(xiàn)在的西城有百靈的幫忙很少有人能夠讓他吃虧,叫他幫忙照顧這些人是最好的選擇。
周虎見楊易川好像有心事,問道:“你什么時候出發(fā)?”
楊易川看了看天色,說道:“現(xiàn)在!”
說完也沒有什么交待,一人出發(fā)走向東城,邁過了干枯的河流,踏上了即將成為廢墟的東城道路。
楊石他們看著楊易川遠(yuǎn)去的背影感情很是復(fù)雜,有擔(dān)心也有自豪,還有更多的是羨慕,羨慕他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等到了現(xiàn)在他們才明白能夠隨心而往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這在以前是想都不用想的能力在現(xiàn)在看來居然成了自由的象征。
而在楊易川和楊石他們分別過后,有幾個人出現(xiàn)在了不遠(yuǎn)處的廢墟中,楊石他們經(jīng)過的時候那幾人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沒有人在意廢墟中的人,所有人都在忙著搶奪資源,他們也在準(zhǔn)備遷移到龍躍市!
“轟轟轟!”
紅色的跑車掀起了不少的塵土一路狂奔而來,道路上不時會出現(xiàn)大塊大塊的石塊還有不少尸體。
可官飛飛就像沒有看到那些東西一樣,依然極速的在公路上馳騁,令人驚奇的是那些原本該被小心避讓的石頭在那輛紅色的跑車面前不堪一擊!凡是被撞到都成了碎片!而那跑車卻沒有任何事,甚至顛簸都沒有,更加可怕的還是跑車碾過尸體時的場景。
那些尸體對跑車構(gòu)不成任何危害,每當(dāng)跑車碾過一具尸體的時候會將其全身的黑血壓的四濺開去!
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跑車所過之處好像有煙花綻放,而那煙花自然是腐朽的黑血!
“轟轟轟!”
眾人還沒有看見跑車就聽到了巨大的轟鳴聲,他們驚訝地看著那條好久沒有人走的公路,而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道紅色閃電!
“嗚嗚嗚!”
官飛飛見到了呆若木雞的西城人,既然見到人了她也就放慢了速度,最后停在了廣場上。她身后的車隊也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他們看向那那些車隊的眼神有些忌憚,誰都清楚這個時候還能出動車隊的絕對不是小勢力,讓他們最為忌憚的還是車上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
每輛車配有兩臺重型機槍,這怕是拿來打飛機的吧!
“幸存者不少嘛?!?br/>
管飛飛下了車,掃視著躲在廢墟中,高樓上的幸存者,而當(dāng)她一出現(xiàn),站在廣場上的時候那些人很當(dāng)然的認(rèn)為她就是此地的中心!與她相比四周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官飛飛太熟悉那些表情了,那些人就像是躲在下水道的老鼠,只能偷偷摸摸的帶著敬畏的目光看著自己和自己身后的車隊。
不過她對那些人并不太感興趣,她摘下了墨鏡,掛在胸前,對著四周喊道:“你們當(dāng)中最厲害的那一個!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