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傳奇影業(yè)傳媒的記者。”
那記者對蘇顏道。
“傳奇影業(yè)?”蘇顏沒聽過。
但是作為圈內(nèi)人大概都知曉,傳奇影業(yè)傳媒,向來都是對韓芷戀所屬經(jīng)濟公司旗下的藝人都是親生女兒一樣對待,而其他公司的藝人,則是往翔里一樣黑。
而這一次,韓芷戀發(fā)通告,新聞發(fā)布會,傳奇影業(yè)傳媒的記者也都聞風出動,勢必會將有利于韓芷戀的一面發(fā)揮到極致。
剛剛針對蘇顏,就是擺明了與韓芷戀統(tǒng)一戰(zhàn)線。
“這位記者,我想你可能真的不熟悉我,如果你知道我一點,那就一個知道,你要為你剛剛說的話負責,你什么意思,說我女兒是殘疾?她那么可愛,你要不要現(xiàn)場聽聽她的聲音呢?”
小草莓原本就在臺下,現(xiàn)在聽見這句話后,自然是躍躍欲試。
孩子都是敏感且意外的,對于說到自己的事情時,總是會睜著一雙大眼睛。
須臾,就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時,秦慕言親自下臺,將臺下的小寶貝抱了上來,身影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個三歲的孩子,小女孩潔白稚氣,瞬間,會議現(xiàn)場的目光,齊齊看向了他們。
“爸爸……媽媽……”
小草莓拿著話筒,奶聲奶氣的說出這兩個字。
現(xiàn)場,立刻有人被這股甜甜的跟朵棉花糖一樣的聲音圈粉了。
“哇呀呀,好可愛的聲音,是小千金嗎?”
“天啊,總裁的女兒太可愛了吧,好想抱抱她哦?!?br/>
“呵,又想騙我生女兒!”
蘇顏看著這么多人夸小草莓,原本心間僅存的一絲自卑也已消失不見。
這才說話不久,所以孩子的發(fā)音并不是很準確。
但是她聽得懂,可能是母體心連心。
現(xiàn)在,小草莓的發(fā)音越來越準確,人也開朗,和過去悶悶不樂的樣子來看,現(xiàn)在的孩子,就如圖重獲了一次新生。
“你看見了嗎?聽見了吧,這位記者朋友。”
蘇顏對著傳奇影業(yè)傳媒的記者說道。
那記者在看見孩子嚶嚶作語時,臉上像是堅信什么,瞬間在那一刻崩塌,狼狽的收回話,“這,這……與我所得到的實情不一樣,很抱歉!”
隨后,那個人說完,再也沒開口。
“秦總,這就是你和蘇顏的女兒嗎?”
倒下去一個,又怎么會少了其他人。
“對!”
秦慕言哄著女兒,目光全都在小草莓身上,哪里還有其他的人。
“那好,秦總,聽說,你和蘇顏還沒有結婚,而且,你和蘇顏的身份,目前還有許多令人費解的地方,為什么您連孩子都有了,卻沒有聽說過您要結婚的任何消息呢?蘇顏是你的同學,據(jù)說當年甩了一個男朋友而出國深造,那這個孩子……”
是在質(zhì)疑這個孩子是誰的?
蘇顏對這個問題十分排斥,這已經(jīng)涉及個人隱私問題了。
感情的事,看一看概不奉告,難道這種細節(jié)也要公之于眾?
“被甩的,就是我。”
猝不及防,在一眾人呆怔茫然間,一聲令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話拋了出來,還是秦慕言直接說的。
“什么?被甩的人是秦總?”
“天啊,天啊,秦總當年被人甩了?還是蘇顏甩的?”
“真的嗎?那當年蘇顏已經(jīng)懷孕了,為什么還要分手呢?現(xiàn)在,兩個人又復合了,真是叫人意外!”
“對啊,不是都說,分手之后再復合,都是重蹈覆轍嗎?我看這句話啊,也未必就是對的!你看,現(xiàn)在人家孩子都有了,感情聽說一如先前的炙熱,聽說咱們總裁超會寵人的,你看他抱他女兒的樣子,我就能聯(lián)想到他寵愛蘇顏,嘖嘖,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就連蘇顏,呆了,她怎么都不會想到,秦慕言會主動坦白那件事。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被一個女人甩,這算不上一件光彩的事,或許在感情的世界里,都可以說,只要是那個被甩的,都不會是光彩的:何況現(xiàn)如今他還是集團第一支撐,被人要是知道這件事,那多沒面子啊,可是,他竟然毫不介意,把這件事說出來。
半晌,就在蘇顏以為他就只是說說而已,準備把這件事劃開,誰都不要提及,結果,在她意想不到之際,秦慕言繼續(xù)了話語:“當年是我不懂珍惜,怪我,三年后,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還是她,那個人兜兜轉轉了很久,思念觸及到大洋彼岸,隔了大半個地球,我依舊等她回來了?!?br/>
人人都說等待是漫長的,的確很漫長。
三年,那是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輾轉難眠,是一千多個日夜的想念。
當最后達到心中所愿時,其實等一等,也沒什么。
眼睛有種被洋蔥酸洗過的感覺,正襲擊著蘇顏,她也想說,她也好想他。
當年英格蘭牛津市的街頭下起了十年從未見過的大雪,分飛漫天,清晨時,美的人炫目。
好多大學情侶雙雙欣賞雪景,留下美好的祝福。
那時候,是她最思念他的那瞬間。
多希望他當時也在。
雙手掩面,蘇顏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她好后悔,為什么當初沒和他好好說清楚,否則這三年,怎么會讓時光白白偷掉。
“秦慕言?!鄙硢≈曇?,蘇顏知道自己很不爭氣,居然當著全國人民的面哭,這可是澄清發(fā)布會,又不是什么煽情發(fā)布會。
“恩,我在?!?br/>
手指穿入她 的發(fā)梢,柔軟漆黑的發(fā)梢,猶如細膩的海藻,纏指繞心。
“別提過去的事了,好嗎?”
“好,不提。”
他答應她。
蘇顏哭的憋屈又難受,不僅僅是她難受,她忽然覺得,她更難受的是秦慕言。
那他剛剛又為何要提起。
秦慕言放下了小草莓,把孩子趕到了蘇顏的身邊,走到麥克風的前面。
“今天,我必須在此宣布一件事,這件事如你們所愿?!?br/>
一片嘩然,眾人臉上皆是怔忡原地。
這這這……
是要做什么大事?
臺下的徐白已經(jīng)躍躍欲試,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就差兩只腳沒跳起來。
那亟不可待的眼神,噱頭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