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柔好不容易才將程父程母打發(fā)出去。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被他們折磨得老了10歲。
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休息了好半天才緩過神,她默默地在心里給自己打氣,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度過這個難關(guān)。
“爸,媽,我怎么會這么笨呢,我當初如果聽你們的話該有多好啊,為什么要跟程城結(jié)婚,這真的是我活到現(xiàn)在做過的最愚蠢的決定!”
蘇輕柔越想越是懊悔,越想越是覺得以前的自己就是一個大傻逼。
咚咚咚,一陣富有節(jié)奏感的敲門聲傳來。蘇輕柔連忙振奮精神喊了一聲進來。
“蘇總,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程氏那邊可能出事了?!眮淼娜苏枪举Y本運營部的總監(jiān)老徐。
“怎么了?”蘇輕柔得到消息也是猛的一陣,她實在想象不到這個時候程氏那邊會出什么事情。
“好像是有人趁著現(xiàn)在程氏的股價不穩(wěn)定,正在狙擊程氏?!崩闲煜肓讼胝f道:“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敵人會不會對我們公司下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程氏那邊內(nèi)憂外患,根本撐不了多久。”
“你擔心對方也會對我們下手?”蘇輕柔被這么一說,心里也冒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畢竟她和程城正在鬧離婚,兩家的股票都不穩(wěn)定,有人趁機出手也是很正常的。
“蘇總,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應(yīng)對,否則等對方殺上門的時候,就是坐以待斃!”老徐是從蘇輕柔父親那會就在公司的老人,對于蘇氏也有很深的感情,怎樣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公司出事。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蘇輕柔上任總裁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危機的狀況。
“召集股東開會,穩(wěn)定民心,然后一起想應(yīng)對之策?!崩闲旖o出自己的建議,他是這方面的老人,自然有許多經(jīng)驗。
蘇輕柔想了想點頭同意,伸手按下桌上電話,讓助理一個一個通知股東準備開會。待到她忙完一天的工作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哪怕是她也覺得信息量太大,有些無法承受。
狙擊程氏的公司還沒有查出來,現(xiàn)在同樣不知道是不是會威脅到蘇氏。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提前和股東打好招呼,哪怕蘇氏的大船在風(fēng)雨中搖擺也絕對不會翻船。
很多股東都還是選擇相信,畢竟蘇氏發(fā)展多年,在國內(nèi)有諸多實業(yè),相比之下程氏是發(fā)展房地產(chǎn)起家,并沒有很多實業(yè),一旦出事,經(jīng)濟鏈很容易崩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是這個道理。
蘇輕柔讓司機將自己送到小區(qū)樓下,才剛剛下車就一眼看見了正在樓下遛狗的陳浩濤,而他溜的是一條大狼狗。
蘇輕柔本來是不怕狗的,可是陳浩濤那條狗實在是太大,即便是她這樣不怕狗的人也不由自主向邊上避了避。
“你不用怕的,它不咬人,很聽話的!”陳浩濤瞧見蘇輕柔想避開自己,立刻主動搭話,讓她無所遁形。
“這是你養(yǎng)的?。俊碧K輕柔尷尬地和陳浩濤打過招呼。
陳浩濤一只手牽著狗繩,一只手抬了一下,大狗立刻就往地上一坐,十分聽話。
“不算是我養(yǎng)的,這是部隊里的,大家一起照顧訓(xùn)練的。”陳浩濤輕輕摸了一下狗頭,大狗立刻就地打了一個滾,真的十分聽話。
“這狗被訓(xùn)練的真好!”蘇輕柔見過很多狗狗,但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聽話的,立刻就來了興致,不再害怕,湊上前想要摸摸它?!斑@個狗應(yīng)該是叫德牧吧?”
“嗯,很聰明,智商很高的,很多警犬都是德牧?!标惡茲紫律碜咏o大狗發(fā)出一些簡單指令,大狗都立刻照做,一時趴在地上,一時抬起手去和蘇輕柔握手。
“真的是太聽話了,他有名字嗎?”蘇輕柔同樣蹲下來和狗玩。
“它叫——濤濤!”陳浩濤說名字的時候顯然猶豫了一下,覺得氣氛有點尷尬。
“濤濤?”蘇輕柔立刻察覺到問題,這不是陳浩濤名字的濤濤嗎?
“這個名字本來是幾個看我不順眼的家伙故意調(diào)侃我的,后來就叫這個了,它還挺聽話的,我覺得沒有侮辱了我的名字,所以它就成了我的兒子,我也主動承擔了養(yǎng)它的責任?!标惡茲忉屃藵凉@個名字的來歷。
“那你還真的是百無禁忌!”蘇輕柔笑了笑,發(fā)現(xiàn)狗正盯著她看,那眼神好像能聽懂人話似的,不禁感嘆,“這狗真的有靈?!?br/>
“以前是我遛狗,現(xiàn)在是狗遛我,我越想越覺得后悔,懷疑自己當初就不應(yīng)該養(yǎng)他。”陳浩濤一邊伸手摸著狗頭,一邊和旁邊的蘇輕柔說話。
兩人這樣蹲在一起,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俊男美女的情侶組合。
就在兩人笑呵呵地說著一些有的沒的,突然一個聲音從蘇輕柔的背后響起,“我說你躲在哪里,原來是躲在這里,跟外面的野男人約會?”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程城。
蘇輕柔沒想到程城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而且他的動作是真快,居然只用了短短一天時間就找到了她的新住址。
一時之間,三人面面相覷,氣氛說不出的尷尬。
“蘇輕柔,你這么急想要跟我離婚,就是因為在外面已經(jīng)有人了吧?”程城冰冷的目光將對面的陳浩濤上下打量幾個來回,單從外貌上來說,這個男人長得還真是別有氣勢,最重要的就是他的身上非常肆意地流露出某種霸氣的上位感,而且這種感覺和他在商界見識的那些人完全不是一個路數(shù),這感覺更像是某種實質(zhì)性的壓迫,一種帶著威嚴的壓迫感。
“程城,你說這話有意思嗎?”蘇輕柔也不惱火,只是悠悠然看了他一眼,隨后道:“一個在婚禮現(xiàn)場拋下自己妻子的人,哪里來的臉面說妻子在外面有人?難道有人的不是你嗎?”
“你……”程城今天是來找蘇輕柔談判的,并不想在這里和她吵翻。只是剛才,當他看到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竟然不由自主的心生怒意,他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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