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伯龍轉(zhuǎn)過數(shù)十個攤位,來到之前那個傳他口訣的老人之處,沖著老人深施一禮:“多謝老伯指點?!?br/>
那老人呵呵一笑:“不妨事,也沒有什么可保密的。年輕人好學(xué),老夫當(dāng)然不便藏拙。你可找到中意的馬匹了嗎?”
韓伯龍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沒有合適的。不過也有一匹,不知道伯龍判斷得有沒有錯誤。”
老人好奇地問:“那匹駿馬現(xiàn)在何處呢?我也走了好幾個來回了,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韓伯龍指了指老人身后的那匹瘦馬,篤定地說:“老伯這匹馬雖然看起來瘦弱不堪,但其品質(zhì)之佳,在這馬市之內(nèi),絕無其他可與之相比的?!?br/>
此馬非凡馬,房星本是星。向前敲瘦骨,猶自帶銅聲。這匹瘦骨嶙峋的灰馬,并不老,像是一個沒吃過飽飯的壯漢,雖是瘦削,但那氣派,竟是睥睨一切的樣子。
老人一愣,然后便哈哈大笑:“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啦,孺子可教也?!?br/>
韓伯龍見老人表達(dá)了認(rèn)可之意,便問:“這得多謝老伯。老伯,這匹馬,多少銀錢可以割愛?”
老人不假思索地微笑道:“索價三千貫?!?br/>
三千貫,那相當(dāng)于后世三千萬之巨。雖說后世馬匹退化,不再保留騎兵軍種,交通也不再應(yīng)用,只在有些地方,游牧民族還在放牧牛羊的時候使用,但都不會是什么絕世名種。
也不是絕對沒有價值連城的寶馬,如鄰國進(jìn)貢的大宛汗血寶馬,以及賽馬場上的還有一些,都是血統(tǒng)純正的寶馬良駒。但畢竟太過稀缺,幾乎都是有價無市。
但是,韓伯龍覺得,自己眼中的這匹瘦馬,其實還是值這個價的。只是,誰也不可能出門在外,身上帶著這么一大筆錢呢。即便帶的都是黃金,也要幾十斤重,何況帶著黃金,也花著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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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伯龍猶豫之時,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這位韓兄弟的買馬錢,由在下出了?!?br/>
來人正是柴進(jìn)。柴進(jìn)此時走過來,正好聽到老人開價,韓伯龍猶豫。這柴進(jìn)本就不缺銀錢,尤其好結(jié)交好漢,花錢如流水。自己雖未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但百萬貫家財還是有的。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
豈知老人根本沒搭理柴進(jìn),只是向著韓伯龍緩緩說道:“這是賣給別人的價?!?br/>
柴進(jìn)也是一驚:“難道還不止三千貫?”他倒不是擔(dān)心三千貫太多,或者再加價嫌多,別說三千貫,便是三萬貫,今天他也會出的??墒遣襁M(jìn)覺得,就眼前這匹瘦馬,怎么看也不值一百貫?zāi)亍?br/>
韓伯龍也是驚愕不已,根據(jù)自己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