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揚喜不自勝,這一次,收獲最大的,除了提高極大的修為之外,便數(shù)這門秘術(shù)了。
要知道,因為只掌握了幻光掌一門秘術(shù),葉揚對決雷山狼尤為吃力,攻擊手段也極為單一?,F(xiàn)在多了一門秘術(shù),若是能夠修成,對敵應(yīng)變的手段無疑可以更加豐富。
至于碧骨丹,葉揚則在黑水功中找到了記載,那是一種修煉黑水功時的輔助藥物,可以促進練骨境的修煉,若不是修煉黑水功的話,那對人體將會有一定損傷,每當(dāng)發(fā)作,便如剜骨。
不過只要熬過數(shù)次,等到藥效過去,便可以無事,所謂的解藥,則是簡化版的碧骨丹,在中和了原先碧骨丹藥力的同時,也留下了一部分的藥力,等到夜晚陰氣最重的時候便會發(fā)作。
明白了這些,葉揚想了下,便來到眾多礦奴面前,將他看到的大聲說了出來。
知道所謂的碧骨丹,以及解藥不過是騙人的,眾多礦奴心中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對著葉揚千恩萬謝。
打發(fā)了這群礦奴,葉揚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可以想象到,在他離開之后,剩下的人或許同樣會離開,或許也會因為曾經(jīng)的糾紛大打出手,不過這些又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找了一處水源,確保了安全之后,葉揚終于再一次痛快的洗了個澡,長時間的礦洞生活,他差點已經(jīng)忘記了干凈的感覺,直到現(xiàn)在才再度恢復(fù)清爽。
盯著手掌,葉揚默不作聲,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jīng)大部分都愈合,只剩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線,即使最后深可見骨的那一道傷,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結(jié)痂,想必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愈合,這就是修為達到練血境圓滿的好處。
這樣強的恢復(fù)力,若是在曾經(jīng)的世界,那簡直已經(jīng)達到了非人的程度,但在這里,這不過是修煉的起點罷了,未來的路途還十分漫長。
收拾了心情,葉揚再次那處青狼爪研讀起來。
半晌,葉揚閉上眼睛,長吁口氣,臉上有些郁悶之色。
雖然和幻光掌同為黃級秘術(shù),但這門青狼爪卻要求能夠靈力外放才可以修煉,換句話說,就是至少要蘊靈境的修為才行,這讓葉揚失望不已。
盡管如此,葉揚還是抱著萬一的心情重新研究起青狼爪。
若是能夠找到不必達到蘊靈境便可以修煉的方法的話,那他的手段便能夠再多上一種了。
幾日后,葉揚終于走出了雷山寨的范圍,來到了一條道路之前。
這幾日,除了趕路休息之外,葉揚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青狼爪上,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葉揚他意識中的萬枚符號的幫助推演下,他終于找到了一個方法令自己能夠修煉青狼爪。
簡化。
只要將青狼爪的威力降低下來,就可以讓修煉的要求也降低。
找到方法后,剩下的就是不斷的推演了,但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幾日的時間,葉揚也不過推演了一半左右,距離完成還有相當(dāng)?shù)木嚯x。
至于在礦洞中被葉揚吞噬掉的靈髓,直至今日都沒有什么特殊的狀況,在擔(dān)心之余,葉揚也只得暫時放下了對其的探究,反正他現(xiàn)在身上未知的東西那么多,也不差這么一個。
比如穿越的原因;意識中可以幫助他學(xué)習(xí)基礎(chǔ)符文,并且推演秘術(shù)的萬枚符號;莫名出現(xiàn)的萬化生滅訣……若要一一探究,就算葉揚一夜白頭,也不可能摸出個頭緒出來。
通往古月城的路上,一輛車緩緩而行。
“少爺,再過半日的路程就能回古月城了。”
車上,一仆人打扮的人心里輕微松了口氣,向著面前的少年說道。
少年微微點頭。
正在這時候,路邊一個蹲坐在地上的人突然起身向著車的方向揚起了手。
“帶我一程!我付錢!”
聽此,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有趣,看向那人的方向說道:“你準(zhǔn)備付多少車錢?”
“少爺,萬萬不可!”旁邊的仆人一聽,連忙阻止。
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條道上可是聽說經(jīng)常有悍匪橫行。
尤其是這段時間,不僅財物會劫,連人都會被抓去當(dāng)奴隸,各種各樣的消息,使得這條路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愿意走。
起初那個仆人也是萬分反對要走這條路,但他們的少爺反而興致沖沖,非這條路不走。
他一個下人哪敢說不?
萬幸的是一路下來風(fēng)平浪靜,但卻沒想到會在最后半天路程的時候出現(xiàn)變故。
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群悍匪派來里應(yīng)外合的,若是讓他順利上到車內(nèi),那自家少爺必然會被劫持而去,想到這,這個仆人更加焦急。
“真的要帶我?”
這人正是葉揚,聽聞車上那個少年這么一說,他反而愣了一下。
在找到了道路之后,他一路沿著路邊前行,累了餓了就找一個地方吃飯休息。
偶爾有一輛車過來就問一下對方愿不愿意帶自己一程。
結(jié)果是必然的,所有人在葉揚攔車的時候,全都更加賣力的趨勢馭龍,趕緊遠離葉揚。
葉揚也從一開始的抱有一點期待到后來變成了習(xí)慣性的行為。
但沒想到最后卻會遇到一個會當(dāng)真的人。
“十個銀幣如何?”
雖然愣了一下,但葉揚還是飛快的答道。
在數(shù)次打劫了土匪之后,葉揚也算是有點身家的人,既然對方都冒著風(fēng)險愿意帶他,葉揚也不會怎么吝嗇。
“十個銀幣?行,上來吧?!?br/>
那個少年根本不顧旁邊仆人的不斷勸阻,當(dāng)場說道,同時打開了車門,讓葉揚上來。
在葉揚上車之后,那邊仆人一臉戒備的看著他,反而那個那個少年打扮的正興趣盎然。
“這位……”
“叫我葉揚就行?!闭伊藗€位置坐下,從口袋中摸出十個銀幣遞了過去后,葉揚對著少年說道。
搶在少年之前,一邊的仆人先接了過去。
即使葉揚和那群悍匪沒有絲毫關(guān)系的話,他也不想自家少爺和其有什么接觸。
“我姓白,白寒天?!弊晕医榻B之后,白寒天繼續(xù)說道:“那么,葉兄可是匪賊中人?”
聽到這這句問話,不僅僅是葉揚無語,連一邊的仆人也傻眼了。
難道真的不怕眼前這人是土匪的內(nèi)應(yīng),直接在這里動手?就算不動手,又有誰會當(dāng)面承認自己是?
“不是?!比~揚果斷說道
聽此,白寒天的失落頓時溢于言表,不過葉揚的下一句卻又讓他提起了興趣,同時也讓一邊的仆人迅速的戒備起來,擋在了兩人中間:“雖然不是,但我也算和他們打過交道?!?br/>
“不用緊張。”葉揚擺手:“雖然說是打過交道,但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br/>
“能和我說說嗎?”
白寒天問道。
葉揚點頭,當(dāng)下就把自己之前編出來的故事緩緩說了起來:“說來話長,那是一個十分炎熱的下午……算了,總之結(jié)果就是我被抓去挖礦當(dāng)奴隸了?!?br/>
不過葉揚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耐性,才剛開了個頭,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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