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7
安芳還是不改她心直口快的毛病,看見時瑋禎站在自己的面前,誒,這不是她一直找的那“鴨子”么,可惜,那女人怎么沒有跟他在一起呢,難道現(xiàn)在不是服務(wù)的時間?不是服務(wù)的時間也應(yīng)該是上班的時間啊,干嘛沒事兒的時候出來瞎晃悠呢,不知道上班的時候擅自離開工作崗位是不負(fù)責(zé)任的表現(xiàn)嗎?
顧小米清楚地記得開始喝酒的時候,還是安芳教她的,現(xiàn)在倒好,她還沒醉,她就飄起來了,看來這啤酒是不能多喝,多喝了一樣會醉。
她都為安芳捏了一把汗,開始的時候把人當(dāng)白臉鴨子,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就不能這樣??上У氖?,她沒能跟她說她在醫(yī)院的老師就是這位白臉兒鴨子。
時瑋禎聽到這句話,并沒有十分的生氣,因為同樣的話,他都聽到了兩遍,要是第一遍很生氣的話,第二遍相對來說,應(yīng)該覺得稍微好了一點。時瑋禎只是覺得,她們兩個真是絕搭,不愧是好姐們兒,都是缺心眼的家伙,估計是沒人跟她們玩了,兩個人湊合著在一起,結(jié)果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那么合得來。
顧小米瞅著他尷尬地笑笑,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更讓她覺得不好意思,她都為安芳感到丟人,作為女孩子,說話怎么可以這么粗俗,不是說要做一個溫文爾雅的女人么,不是說為了擺脫圣斗士,黃金單身漢這個頭銜,要努力改掉壞習(xí)慣么?這才喝了一點的酒,就這么口無遮攔了。
“別介意哈,有點兒喝多了,呵呵。。。。。。”顧小米邊扶著安芳邊說道,面對這樣的事情,只能解釋,心里卻抱怨著,這是什么呀,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喝成這樣,還能按時起床嗎?她還有一個顧慮,就是明天上班,白臉兒鴨子會不會公報私仇,不教她科室里的東西,還處處為難她。
其實這個時候的安芳并沒有醉的一塌糊涂,她就是覺得這白臉兒鴨子長得帥,好玩才這樣說的。她抬頭看著白臉兒鴨子,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嘿嘿地笑著說:“嘿嘿,坐下來喝點兒,來晚了,罰酒三杯。”
說著,就要給白臉兒鴨子遞酒,再說了,她們這哪是用杯子喝酒的呀,分明就是直接對瓶子吹的。顧小米趕緊攔住安芳的動作,但是卻被時瑋禎搶先一步地接了過來,拿起酒瓶就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就好像一個常年在沙漠里的人見到了水一樣。
時瑋禎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面無表情地說道:“一瓶酒都不舍得讓喝,虧我還是你的師父,真摳門,這頓飯我請了,師傅,再來盤花生米,一涼拌土豆絲,一涼拌苦菊,兩件啤酒?!?br/>
聽到這話,顧小米更心虛了,慌忙解釋道:“誰,誰,誰不舍得,隨便喝。”心里卻覺得郁悶,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愿意晚上的時候吃大排檔,喝啤酒?看來這里真是好地方啊,不分貧富貴賤,不分男女老少,只要喜歡,就來這里。要不是剛剛過去實習(xí),顧小米恨不得就投資大排檔了。
安芳靠在顧小米的懷里,聽到這句話,就插話上來說:“好,喝,今天喝個痛快,明天誰不上班,誰就是小狗,白臉兒鴨子喝,顧小米和我都陪著,你喝兩杯,我們各一杯,嘿嘿,沒有辦法,起點不一樣?!?br/>
安芳紅著臉像哈巴狗一樣地奉承著,那個樣子,跟哮天犬面對二郎神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差別。
也奇了怪了,為什么安芳就偏偏喜歡跟白臉兒鴨子搭話,還這么奉承著他?顧小米索性不去想,有的時候,安芳就是這么奇怪。
就這么一杯一杯地灌下去,顧小米也撐不住了,只覺得自己好像也失去了平衡,變得輕飄飄了起來,頭暈的厲害,安芳還死死地靠著她,不停地給白臉兒鴨子倒酒,然后給自己和顧小米倒酒,他們就好像是慣性一樣地一杯一杯地灌下去。
開始的時候顧小米還有點顧忌,后來因為也許是一起呆得時間長了,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拘束,行為舉止變得自然大膽了許多,幾個人開始不分男女,勾肩搭背起來,時瑋禎則雖然一直喝著酒,看著樣子也有點頭重腳輕了,但是還是話很少,只聽顧小米和安芳兩個人嘰嘰咋咋地說個不停。
“我聽說喝多了,第二天的時候再用酒濾濾就好了?!?br/>
“瞎說,根本沒有這個道理?!?br/>
“。。。。。?!?br/>
“哈哈哈哈哈哈?!?br/>
“嘿嘿嘿嘿嘿嘿?!?br/>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喝著,喝著,笑著,不自不覺時間已經(jīng)很晚,甚至連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氣晴朗,因為手機上有長期循環(huán)的鬧鈴,到七點的時候就響個不停,顧小米聽到這刺耳的鬧鈴聲,鄒了鄒眉頭,翻了翻身,只覺得自己的頭像是炸開了一樣地疼,看來昨天真的是喝多了,連怎么回來這個小屋的都不知道。
不過,對于這種事情,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她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喝的爛醉,生活太壓抑,天天纏繞著她們的話語是圣斗士,黃金單身漢,或者是父母說讓她們談戀愛,找男朋友的話語,她們通過這樣的方式釋放自己的壓力。
安芳也吃力地翻了一下身,因為喝了很多的酒,渾身酒氣不說,頭也沉的厲害。她比顧小米喝的多,所以今天的反應(yīng)也要比顧小米更大一些。
時瑋禎因為幾乎沒有怎么喝過啤酒,頭疼的更是厲害,聽到鬧鈴響,他是動也不帶動一下的,眼睛也是死死地閉著,就好像是從來沒有聽到過一樣。
相對來說,這里癥狀最最輕微的就是顧小米。
她終于受不了,睜開了眼睛,準(zhǔn)備關(guān)掉手機,起床,上班,卻被眼前的龐然大物嚇得“啊”的叫出聲來,伴隨著啊的聲音她坐了起來。神色慌張,臉色蒼白,死死地拽著床單不知所措。
隨后,安芳,時瑋禎也立馬睜開了眼睛,很明顯,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